因為兩人都低著頭,阿慈的棒球帽帽簷不小心戳到了喜羊羊的額頭。
阿慈立刻無措地道歉:“對...對不起...我...我不...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內心獨白:他會不會覺得我很笨拙?連戴帽子都會戳到他?)
喜羊羊卻把食指抵在她的唇上,還虛了一聲,表示說安靜。
等阿慈不再說那些道歉的話語之後,喜羊羊才伸手拿掉了阿慈的棒球帽,但是阿慈伸手摁住不讓拿掉,喜羊羊看到這也不強迫,說“你不用道歉的。”
但看到阿慈躲閃的目光又開始結結巴巴:“我是說,不...不用道歉,不是不不要道歉......我......我的意思是這麼點小事不需要道歉。”
說著說著喜羊羊臉都紅了:“我的意思是,剛才都不算是事,不需要道歉的”這裏喜羊羊說的也是結結巴巴的,但他不敢再看阿慈的眼睛垂下睫毛認真的,為自己掌心的手敷冰。
阿慈低下頭,避開了喜羊羊的目光。喜羊羊看到她躲閃的眼神,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一點怪怪的,阿慈也並沒有說話,垂眸看著自己的手,喜羊羊看阿慈沒有說話的意思,又繼續開口,他試圖開導她:“其...其實,戴著棒球帽打籃球會很不舒服的,為什麼不願意拿掉呢?是因為染了紅頭髮嗎?”
喜羊羊心裏默默的想著:我該怎麼讓你知道,我愛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紅髮?我害怕如果說得太直接,會嚇到你。
其實他一開始就想說這句話,但他退縮了,實際上她也退縮了了兩個人,在這段感情裡像個膽小鬼。
阿慈沉默了一會兒,終於輕聲開口:“你會不會覺得我染了個紅頭髮,像不良少女?”
喜羊羊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他伸手拿掉了阿慈的棒球帽,這次阿慈沒有阻攔。
喜羊羊的動作頓住了。他想起第一次在小溪邊遇到她,她穿著可愛的蛋糕裙,坐在小溪邊哭泣,臉蛋圓圓的,像青草蛋糕;
又想起昨天就在這個地方,她頂著紅色頭髮,突然出現在眼前,唇釘在陽光下閃著光。
“不良少女?”他忽然笑起來,指尖輕輕碰了碰她垂落的紅髮,“我倒覺得像……像被太陽吻過的晚霞。”
“你對我來說,就像是《福音》裏描述過的那顆珍貴的珍珠,那麼我就是把所有的東西都變賣,以此祈求得到珍珠的人。”當然這句話他是沒能說出口的。
阿慈的心跳漏了一拍,口罩被她攥得變了形。
遠處傳來鳥兒的喧鬧聲,喜羊羊突然湊近她耳邊:“他們說你像不良少女,”
他的聲音比羽毛還輕,“可我隻看見一個……”
“一個什麼?”阿慈的好奇心頓時被勾了起來。
“一個……”他突然拿起阿慈的棒球帽,耳尖紅得能滴出血來,“一個明媚的晚霞少女...”
阿慈臉紅了,白皙的臉蛋上,多出了兩團不正常的紅暈,小聲地說:“可是看到我染頭的所有人都說我像不良少女。我怕你也是這麼想的,就不喜歡我了。”
最後6個句說的很小聲,怎麼不算是悄悄摸摸的試探呢。
喜羊羊的臉瞬間爆紅,他結結巴巴地說:“才才沒有呢,我覺得紅頭髮的你很好看,這這當然原來的髮型的你也很好看,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什麼樣的你都很好看。而且你無論變成什麼樣,我都......”
這話的幾個字他也沒能說出口,氣氛很好,兩人也互相喜歡,但現在的氣氛不適合,他害怕,他害怕隻要他說出了那幾個字,眼前的少女就會逃避。
(內心獨白:阿慈,我怎麼看到緊緊因為一個髮型,而且不喜歡你呢?)
阿慈聽到這話,她低垂著眼眸,睫毛微顫,臉頰燃燒著鮮艷的紅暈,
她抬起頭看著喜羊羊,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兩人都心知肚明,都想靠近彼此,就忍不住遠離。
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種淡淡的壓抑,對的,不僅僅有甜甜的感覺,還有隱隱的壓抑,現在氛圍不對,地址也不對,哪裏都不對。
就在這時,籃球場的門被大大咧咧地推開,沸羊羊的聲音傳了進來,看到他們兩個說:“你們怎麼這麼早就到了?”
懶羊羊和其他小夥伴們也跟在他身後走了進來。
阿慈立刻像受驚的小鹿一樣,逃離了喜羊羊的身邊,跑到美羊羊和暖羊羊身邊,和她們聊了起來。
喜羊羊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感到一陣失落,但他還是努力保持微笑,加入了小夥伴們的談話。
美羊羊注意到阿慈的不安,輕聲問道:“你怎麼了?看起來有點緊張。”
阿慈勉強笑了笑,搖了搖頭隨便扯了個理由:“沒什麼,隻是有點擔心能不能打好籃球。”
暖羊羊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你學什麼都快,肯定能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