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屋內,阿慈站在鏡子前,仔細打量著自己。
今天的她沒有佩戴那些誇張的飾品,也沒有化上濃重的妝容。
她換上了一身簡單的運動衣,將那一頭惹眼的紅髮紮成了高馬尾,運動衣拉鏈拉得老高,連鎖骨處的疤痕都遮得嚴嚴實實。
為了避免被路人認出,她特意戴上了一頂棒球帽、墨鏡和口罩,這才放心地出門。
其實,阿慈心裏明白,昨天在籃球場,喜羊羊和其他人都已經看到了她的樣子。
但她還是選擇了這樣的裝扮,畢竟她不想在公共場合引起過多的關注,尤其是那些狂熱的粉絲。
當她來到籃球場時,昨天的喧囂已經消失不見,偌大的場館裏隻有喜羊羊一個人在練習投籃。
籃球撞擊地麵的聲音在空曠的場館裏回蕩。
阿慈看到沒有其他人,心裏稍稍鬆了口氣,但同時又感到一絲緊張。
她深吸一口氣,腳步有些磕磕絆絆地走向喜羊羊,顯得有些笨拙。
“早...早...早上好喜羊羊”阿慈輕聲打了個招呼,聲音裏帶著一絲不自然。
她的聲音有些結結巴巴的,彷彿每個字都經過深思熟慮才說出口。
喜羊羊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來,微笑著回應:“蔚羊羊早上好,你來了。”
他的聲音溫暖而友好,試圖讓阿慈感到放鬆。
阿慈點了點頭,目光有些躲閃。
她一直在不自覺地扒拉著自己的頭髮,試圖將它們藏到身後。
她不想讓喜羊羊看到自己的紅髮,儘管她知道喜羊羊昨天已經見過了。
可阿慈心裏想的卻是:他會不會也覺得我染紅頭髮很奇怪?雖然昨天看過了,但今天獨處要是因為染了紅不喜歡我,我該怎麼辦?
但是看到阿慈在自己麵前是麵對陌生人都不會有的侷促,有點失落。
這種感覺讓他有些難過,但他還是努力保持微笑,輕聲問道:“你不用把帽子拿掉嗎?這樣會不會不舒服?”
阿慈搖了搖頭,聲音依舊有些顫抖:“不用,這樣就好。”
阿慈有點奇怪,在喜羊羊看來是這樣的,她一直在扒拉自己的頭髮,一直往身後藏,好像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紅髮,可是他已經在昨天的時候就看過了呀,但喜羊羊也沒有詢問,讓阿慈更加不自在。
阿慈此刻有些懊惱自己為什麼要染這個紅色頭髮,有點後悔,她很少後悔,就算後悔,也不會有這麼多的悔意,可她現在,卻後悔的,不自在到不敢直視喜羊羊的眼睛。
氣氛突然變得安靜下來,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喜羊羊意識到這種沉默讓人有些尷尬,他迅速拿起身邊的籃球,試圖打破這僵持的寂靜。
喜羊羊看著不敢看自己的女孩,也開始忍不住多想:她是不是在擔心我會因為她的紅髮而對她產生偏見?我該怎麼讓她知道,我愛她,包括她的每一個選擇。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阿慈身上,試探性地問道:“對了,你在動物城的時候,有沒有接觸過籃球?”
阿慈搖了搖頭,聲音輕柔而堅定:“沒有,我沒怎麼接觸過。”
聽到這話,喜羊羊微微一笑,拍了拍手中的籃球,提議道:“那這樣吧,我先教你一些基本的動作和規則,怎麼樣?”
阿慈沒有反對,隻是輕輕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她的眼神中透出一絲好奇和期待,似乎對即將開始的籃球教學充滿了興趣。
喜羊羊心中一喜,拿著籃球走到阿慈麵前,開始耐心地講解和示範。
他一邊做著動作,一邊詳細地解釋每一個步驟,確保阿慈能夠理解。
阿慈專註地聽著,不時點頭表示明白。她的目光緊隨著喜羊羊手中的籃球,彷彿在努力記住每一個細節。
在練習籃球的過程中,阿慈因為沒有控製好手部的發力方向,不小心扭到了手腕。
她痛呼一聲,捂住了手腕,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喜羊羊立刻停下動作,快步走到她身邊,關切地問:“你沒事吧?讓我看看。”
阿慈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
喜羊羊輕輕握住她的手,仔細檢查著她的手腕。
他的動作輕柔而小心,彷彿怕弄疼了她。
“好像有點扭到了。”喜羊羊皺了皺眉,“我們先休息一下,我拿冰水給你敷一敷。”
阿慈點了點頭,跟著喜羊羊走到一旁的休息區。
喜羊羊從包裡拿出冰水,用毛巾包好,然後小心翼翼地敷在阿慈的手腕上。
他的動作溫柔而專註,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