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太狼此時心裡正犯愁:這樣下去該怎麼辦呢?與此同時,兩個士兵正朝那一對對礦工走去。
喜羊羊心裡暗叫糟糕,一旦被他們發現自己腳上戴著奇力鎖,那可就插翅難逃了。
他情不自禁地向後退了幾步,就在這時,與他關係好的那幾個礦工突然說道:“我先來。”
另幾個人也跟著附和:“我也來。”說著,他們紛紛挺身而出。
艾美將軍也沒有起疑,對負責檢查的士兵喊道:“就從他們開始。”
隨即,那幾個礦工齊齊坐在地上,把腳伸到前麵。
其中一個礦工抬起一隻腳對士兵說道:“檢查吧。”
結果他剛一伸腳,一股滔天惡臭襲來——那是混合著灰塵、黴味以及無數天沒洗腳的大汗腳味的惡臭。
那個士兵頓時捂住鼻子,驚恐地喊道:“好臭啊!”一轉身直接吐了。
見狀,另外幾個礦工有樣學樣地都踴躍地舉起了腳,頓時,負責檢查的士兵們哀嚎起來:“這也太臭了吧!”
臭味甚至飄到了艾美將軍那裡,他頓時捂住鼻子,轉頭也吐了起來。
灰太狼見狀急忙捂住鼻子,對艾美將軍說道:“將軍,這裡根本不是您這樣的身份待的地方。”
隨即拉著艾美將軍往電梯走,一邊勸說道:“既然他身上有奇力鎖,肯定是逃不掉的,我們再去彆的地方搜搜吧。”
艾美將軍此時也受不了這股惡臭,連忙說道:“你說得有道理,快走快走。”
那幾個士兵也急忙朝電梯跑去,一邊跑一邊喊:“我們撤!”
見那幾個士兵和艾美將軍被熏跑,那幾個礦工頓時坐在地上哈哈大笑起來。
喜羊羊見狀,上前有些疑惑地問道:“為什麼要幫我呀?”
一個礦工對喜羊羊說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喜羊羊感激地說:“謝謝你們。”
此時一個礦工還不明所以,對喜羊羊說道:“那個將軍太壞了,還冤枉你是貓,你明明就是帥氣的狗狗嘛。”
喜羊羊見狀也有些無語地笑了起來——他該怎麼告訴這群已經成為好朋友的礦工朋友,自己原本是羊,吃了貓糖能化成貓,現在又用狗毛把自己打扮成了狗呢?
就在這時,喜羊羊突然聞到一股惡臭,隨即無奈地捂住鼻子說道:“雖然我很感謝你們幫忙……但是你們的腳真的很臭。”
見狀,所有礦工都哈哈大笑起來,整個陰暗潮濕的礦洞也多了幾分熱鬨和歡樂的氛圍。
等艾美將軍一行人走遠,喜羊羊便和礦工們來到花海對麵的礦區。
他望著對麵盛放的花海,心裡暗暗想著:灰太狼晚上一定會來見我,我得提前準備好。
另一邊,灰太狼正給艾美將軍搓澡,滿腦子都是喜羊羊的身影,恍惚間竟把眼前的艾美將軍看成了喜羊羊。
他手一頓,下意識地呢喃了句“喜……羊羊”,話沒說完就猛地回神,看清是艾美將軍後,頓時嚇出一身冷汗。
艾美將軍狐疑地盯著他:“灰太狼,你剛才說洗什麼?”
灰太狼尷尬地往後縮了縮,連忙道歉:“對、對不起,將軍。”
艾美將軍卻沒追問,隻是揮了揮手,灰太狼身後突然升起幾塊岩石,組合成一把石椅。
他被推到椅子上,艾美將軍語氣緩和了些:“你一定是整天給我洗澡按摩累著了,要不我派你去做份輕鬆的工作?”
灰太狼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輕鬆的工作?那今晚不就有機會去花海見喜羊羊了嗎!他激動地連連點頭:“謝謝將軍!”
轉眼,一個與灰太狼同級的三銅士兵將他帶到一間房間。
灰太狼環顧四周,牆上掛著許多艾美將軍的合影,桌上還堆著一堆狗毛。
“你的任務就是要把這些狗毛編成長長的辮子。”三銅士兵指了指桌上的狗毛。
灰太狼皺眉:“你誰啊?敢命令我?我可是三銅士兵!”他心裡暗道:要是我哥來了,你們的國王也得跪下給我唱征服!
可當士兵掏出艾美將軍的調令,他頓時沒了脾氣,嘟囔著:“好,我乾。”
心裡卻滿是嫌棄——這算什麼輕鬆的工作?
他拿起狗毛編了沒一會兒就不耐煩了,賭氣似的把狗毛扔在地上:“什麼破活兒啊!”
那個三銅士兵聞聲趕來,厲聲說道:“你可彆馬虎!這是艾美將軍的毛發,週末巡遊時他要帶著這條用它的毛發編成的靚麗辮子!
要是出了岔子,將軍怪罪下來,有你好受的!”
灰太狼頓時想起自己被艾美將軍用岩石奇力壓製的場景,嚇得打了個寒顫,趕緊撿起狗毛賣力地編了起來。
可編著編著,一絲狗毛突然飄進他鼻子裡,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好幾縷狗毛瞬間飛了出去。
“哎呀!”三銅士兵驚恐地大喊,“艾美將軍的毛發可是非常珍貴的!一根都不能少!快追啊!”
灰太狼也急了,連忙起身去追那些飛散的狗毛,心裡把這破工作罵了千百遍——早知道還不如繼續給將軍搓澡呢!
天徹底暗了下來,星子在天上眨著眼睛。
灰太狼攥著好不容易抓回來的幾根毛發,氣喘籲籲地站在小亭子裡,借著月光看清了腳下的螺旋樓梯——這不就是哥哥戰太狼提過的,通往地下礦區對麵花海的通道嗎?
“糟了,喜羊羊肯定等急了!”他心裡一緊,顧不上喘口氣,拎著毛發就往樓梯下衝。
螺旋樓梯盤旋向下,扶手被月光照得泛著冷光,他跑得太快,好幾次差點踩空,手裡的毛發卻攥得更緊了。
“哥哥,你到了沒有?”他對著通訊器喊,聲音都帶著喘。
戰太狼的聲音懶洋洋傳來:“早到了,你快點,磨磨蹭蹭的。”
灰太狼三步並作兩步衝下樓梯,一出通道口就看到一片絢爛的花海,晚風拂過,花瓣簌簌落下。
他正想喊喜羊羊,卻見不遠處的花叢裡,戰太狼四仰八叉地躺著,嘴裡還叼著根草,睡得正香。
“哥!你還睡!”灰太狼沒好氣地踢了踢他,“喜羊羊呢?”
戰太狼慢悠悠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吐出嘴裡叼著的草,朝對麵努努嘴:“喏,那不就是。”
灰太狼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花海對麵的空地上,喜羊羊正和幾個礦工朋友站在一起,都望著這邊呢。
看到他,喜羊羊眼睛一亮,使勁朝他倆揮了揮手,臉上的笑容比頭頂的星星還亮。
戰太狼拍了拍灰太狼的肩膀,率先朝對麵走去。
灰太狼趕緊跟上,走到懸崖邊才發現,兩邊隔著約莫十多米的距離,底下是黑漆漆的深淵。
對麵的喜羊羊舉起了拳頭,眼裡閃著光。
戰太狼和灰太狼對視一眼,也同時伸出拳頭。
晚風揚起他們的衣角,也吹起了漫天花瓣,三隻拳頭隔著深邃的懸崖,在空中輕輕“碰”了一下——像三顆心,在黑夜裡緊緊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