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那三個礦工頓時露出氣憤的表情。
其中一個礦工湊近喜羊羊,壓低聲音說:“你知道在妙狗國,除了貓這個讓全國狗都痛恨的種族之外,還有另一個和貓一樣遭討厭的種族是什麼嗎?”
喜羊羊納悶地搖搖頭:“是什麼啊?”
另外兩個礦工異口同聲喊起來:“是狼!”
“狼!”喜羊羊更疑惑了:“這跟狼有啥關係?”
一個礦工歎著氣解釋:“實話告訴你吧,很多年前,有一隻可惡的狼悄無聲息溜進了我們妙狗國……”
而另一邊,艾美將軍正舒服地眯著眼,享受著灰太狼的毛發梳理,忽然開口:“灰太狼,我覺得你真該改改名字。”
灰太狼手一頓,緊張地問:“將軍為什麼這麼說?”
艾美將軍冷哼一聲:“在妙狗國,狼是除了貓之外,第二個讓我們討厭的物種。
在我沒擔任礦石鎮將軍很多年前,有隻可惡的狼溜進來,一己之力盜走了七成最好的奇力礦石,隻留下三成難開采、品質差的。
害得我剛上任時,業績在四個將軍裡最差。你這名字太刺耳,改叫灰太狗纔好。”
灰太狼急忙打圓場:“將軍,這是父母起的……”
艾美將軍淡淡道:“不改也不強迫你,繼續梳吧。”灰太狼隻好更賣力地給將軍梳理毛發。
再說喜羊羊那邊,礦工還在控訴:“都怪那隻狼!現在開采奇力礦石難死了,最好的全被他搜走,就留三成最垃圾的!”
話音剛落,喜羊羊與在將軍府中的灰太狼心裡不約而同猛地咯噔一下——一隻狼,盜走七成最好的奇力礦石……他倆忽然想起,之前因為象星石意外穿越到15年後,一次無意間參觀戰狼聯盟倉庫時,那裡堆積如山的奇力石。
一個猜測在他倆心頭冒出來:該不會……
而遠在彆處的戰狼,突然連打兩個噴嚏,揉揉鼻子納悶:“最近怎麼老打噴嚏?難道總有人在唸叨我?”
戰太狼晃了晃腦袋,鼻尖還泛著癢意,心裡嘀咕:“該不會感冒了吧?”
可轉念一想,以自己的實力哪會輕易感冒,難道是舊傷複發?他甩甩頭沒再深究,再次點開通訊器,聯係灰太狼。
“滴滴滴——”通訊器響起急促的提示音。
“能聽到嗎?”戰太狼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
灰太狼迅速接通,壓低聲音:“哥哥,有什麼事?艾美將軍正打算去地下礦區抓喜羊羊呢。”
戰太狼皺起眉頭,語氣沉了下來:“艾美將軍的將軍府,其實最早是他為礦石鎮居民建的溫泉洗浴中心——那時礦工們挖礦石弄得滿身臟汙,他特意修了溫泉讓大家清洗。
但後來他突然性情大變,我懷疑……是黑暗能量導致的。”
“黑暗能量?”灰太狼大吃一驚,聲音都發緊,“哥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戰太狼的聲音壓得更低:“這些天我讓手下打探了不少情報。
說來也怪,我很多年前溜進妙狗國的時候,沒多留意這裡的情況,最近才查到——妙狗國可能和奇貓國一樣,也封印著黑暗能量。
艾美將軍很可能感染了這股能量,你一定要萬分小心。”
“我知道了!”
“先不說了,掛了。”戰太狼匆匆結束通話,心裡一陣發緊——他沒敢告訴弟弟,自己就是那個挖走七成奇力礦石、被整個妙狗國痛恨的“可惡的狼”。
通訊器那頭的灰太狼愣住了,隨即恍然大悟——搞了半天,哥哥就是艾美將軍罵的那隻狼!
他哭笑不得,卻沒時間細想,眼下最要緊的是阻止艾美將軍找到喜羊羊,還要提防可能被黑暗能量影響的艾美將軍。
此時,艾美將軍已經整理好衣袍,臉色陰沉地走向電梯:“去地下礦區!我倒要看看那隻羊能藏到哪!”
灰太狼趕緊跟上,心裡盤算著對策,腳步匆匆跟著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載著他們往幽深的地下礦區降去,轎廂裡的燈光忽明忽暗,映著艾美將軍眼中一閃而過的異樣紅光。
喜羊羊一邊揮動鐵鎬假裝挖礦,一邊在心裡飛速盤算。
昨晚跟著三個礦工,他發現礦區對麵有一片盛放的城市之花,那片隔著十幾米懸崖的花海或許是唯一能避開守衛的出口。
可他戴著奇力鎖,奇氣使不出,礦區裡連根繩子都找不到,怎麼跨過中間那條深溝呢?
正犯愁時,電梯“叮”地一聲開啟,艾美將軍帶著侍衛走了出來,灰太狼也在其中。
喜羊羊心裡一緊,趕緊低下頭,混進周圍的礦工隊伍裡,帽簷壓得極低,幾乎遮住了半張臉。
“所有人集合!”士兵拿著大喇叭喊道,聲音震得礦道嗡嗡作響。
幾十個礦工排起歪歪扭扭的隊伍,喜羊羊縮在人群中,心臟“砰砰”直跳,生怕被認出來。
艾美將軍的目光像探照燈似的掃過每一張臉,眉頭緊鎖。
他身後的灰太狼看似麵無表情,眼角的餘光卻悄悄鎖定了人群中的喜羊羊,眼神快速傳遞著資訊:你有發現那片城市之花的花海嗎?晚上在那裡彙合。
喜羊羊微微點頭,用眼神回應:是那片花海對吧?我知道了。對了,最好叫上你哥哥戰太狼一起。
灰太狼不動聲色地眨了眨眼,表示同意。
艾美將軍身邊的侍衛舉起大喇叭,喊道:“所有人注意!將軍有話要說!”
艾美將軍一把奪過喇叭,聲音透過擴音器炸響在礦區:“根據調查,有個通緝犯混在你們當中!”
“通緝犯?”礦工們頓時炸開了鍋,你看我我看你,紛紛猜測是誰。
喜羊羊心裡一緊,把頭埋得更低,帽簷幾乎貼到了胸口,生怕被人認出。
艾美將軍繼續喊:“這個通緝犯是張陌生麵孔,肯定會四處打聽怎麼逃出去!你們身邊有這樣的人,儘管舉報——”
他突然拋了個媚眼,拖長了調子,“舉報有獎!”
與喜羊羊交好的幾個礦工立刻不動聲色地往他身邊湊了湊,用肩膀和後背擋住他的身形,形成一道隱蔽的屏障。
一個礦工忍不住舉手:“什麼獎勵?”
艾美將軍邪魅一笑,從身後掏出個金燦燦的圓盤,高高舉起:“獎勵黃金飛盤一個!”
礦工群裡頓時響起一陣吸氣聲——這飛盤閃著亮眼的光,對他們來說,就像貓見了毛線球,看見了光點,根本挪不開眼。
果然,一隻黃狗猛地跳到同伴的腦袋上,衝著艾美將軍汪汪大叫,眼睛亮得像兩顆玻璃珠。
艾美將軍眼睛一亮:“好狗狗,你要舉報?”
黃狗卻歪著頭,尾巴搖得像撥浪鼓:“你說什麼?我隻是想玩飛盤!”
“舉報!”艾美將軍加重語氣。
“飛盤!”黃狗癡迷地盯著那金燦燦的圓盤,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艾美將軍額角蹦出個“井”字,咬著牙喊:“先舉報!”
可黃狗眼裡隻有飛盤,一門心思地嚷嚷:“飛盤!飛盤!”
艾美將軍沒轍,狠狠把黃金飛盤扔了出去。
黃狗“嗖”地一躍,在空中劃出道弧線,用嘴精準咬住飛盤,落地時卻沒站穩,打了個趔趄,飛盤掉在一邊。
它也顧不上,叼起飛盤就撒歡跑遠了。
艾美將軍沒心思管狗,轉身對著礦工們厲聲喝道:“都彆分心!這個通緝犯是隻貓!你們要包庇一隻可惡的貓嗎?”
“貓?”礦工們議論得更凶了,看向四周的眼神多了幾分警惕——誰都知道他們從小接觸的理念裡,貓跟他們狗是無法共存的。
艾美將軍突然一拍腦袋,像是想到了關鍵,厲聲下令:“去給我查!誰腳上戴著奇力鎖,誰就是通緝犯!”
這話一出,喜羊羊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的奇力鎖,就戴在右腳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