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村基地的房間裡,喜羊羊扒著門縫往外瞅,剛探出半張臉,就對上沸羊羊和懶羊羊警惕的目光。
“喜羊羊,回去!”沸羊羊雙臂抱胸,懶羊羊舉著青草蛋糕晃了晃:“外麵危險,吃完蛋糕再想溜呀~”
喜羊羊垮下臉,被兩人半推半勸地塞回房間,門“哢噠”一聲落了鎖。
他對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房角的攝像頭正閃著紅光,連打個哈欠都被看得清清楚楚,更彆說溜出去了。
另一邊的狼堡,灰太狼把臉埋在枕頭裡,聽著門外紅太狼來回踱步的聲音。
“不許踏出狼堡十米!聽到沒!”平底鍋敲擊地麵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震得他耳朵發麻。
他悶悶地喊:“知道了老婆!再拍下去狼堡要塌了!”
話音剛落,就聽“咚”的一聲,平底鍋直接砸在門上,震得牆皮掉了層灰。
灰太狼生無可戀地拽過被子矇住頭,連呼吸都懶得用力——反正一舉一動都在監控裡,擺爛最省心。
戰狼聯盟的辦公室裡,戰太狼盯著分屏監控,左邊是喜羊羊對著攝像頭做鬼臉,右邊是灰太狼用爪子數天花板的裂紋。
他指尖敲了敲桌麵,切換畫麵到戰狼成員的彙報視訊:
郊區廢墟裡,壁虎怪的殘肢還沾著星石碎屑,被重狙打爛的尾巴在地上抽搐了最後一下,徹底沒了動靜。
旁邊躺著個被打飛的黑影,正是剔博士的手下影子,原本還想搶卡片,結果被打的落荒而逃。
戰太狼拿起那張印著壁虎怪尾巴的星石卡片,卡片邊緣泛著冷光。
他對著光看了看,隨手扔進標著“已回收”的抽屜——裡麵已經碼了不少類似的卡片,每張背後都印著不同怪物的圖案。
羊村基地的監控室裡,戰太狼靠在轉椅上,指尖在控製台上輕點,螢幕上的畫麵分切成十幾個小格,每個格子裡都映著熟悉的身影。
最顯眼的兩格,是喜羊羊和灰太狼的“專屬區域”。
喜羊羊正踮腳夠羊村基地的圍欄,尾巴尖因為用力而繃緊,卻被圍欄上突然彈出的軟膠墊彈了回去;
灰太狼則在狼堡的院子裡轉圈,試圖用爪子刨出地道,結果剛挖兩下,地麵就亮起紅光,彈出的防護網把他罩了個正著,氣得他直齜牙。
“嘖嘖,還想越獄?”戰太狼低笑一聲,自從前幾日喜羊羊生日那天,喜羊羊與灰太狼差點被關入冷藏庫給凍死之後。
大家以及他們兩個的父母親人,都對他們的安全問題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視。
現在他們兩個可以說是一舉一動全方麵無死角角的都在大家的監視之下,而喜羊羊灰太狼原本還對自己加強自己身邊安保力量沒什麼意義,結果沒想到的是戰太狼做這麼絕,直接限製他們兩個的人身自由。
現在他們兩個是出去玩也不能出去玩,想要運動的話也隻能在各自在羊村基地和狼堡中進行運動,想出去找卡片更是想都彆想。
為此他們聯手抗議,但直接被雙方父母以及戰太狼這個統治了幾乎整個世界戰狼聯盟領袖回了一句抗議無效。
用喜羊羊的父母智羊羊與麗羊羊的話講,我們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失蹤
15
年後好不容易回來,怎麼可能再讓你出事?
用黑太狼與銀太狼的話講,我們倆我們兩個這麼多年也才你們兩個兒子,夫妻兩人一個為了你們兩個的安全,不得不離開你們。
另一個為了你們兩個能吃上肉,失,掉入河中失憶失蹤這麼多年。
要是你們兩個中哪個再出事,我們兩個還活不活了?
用戰狼聯盟領袖戰太狼的話講。不就是象星石碎片嗎?我的手下能分分鐘蒐集來,完全不需要你們兩個可有可無的小朋友在處理,就好好待著吧。
切換畫麵——慢羊羊的實驗室裡,試管冒著五顏六色的泡泡,老羊戴著護目鏡,正對著顯微鏡記錄資料,旁邊的黑板寫滿了公式,牆角堆著剛拆封的新發明零件,整個房間透著股忙碌的嚴謹。
另一格畫麵裡,黑太狼在靶場拉弓,箭矢破空而出,精準釘在靶心,他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銀太狼則泡在溫泉裡,敷著花瓣麵膜,時不時抬手撥弄水麵,水麵浮著的水果盤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太空站的畫麵有些模糊,智羊羊和麗羊羊穿著宇航服,正在除錯儀器,背景是璀璨的星河,兩人湊在一起討論著什麼,手勢比劃得飛快,臉上帶著專注的光。
沸羊羊所在的消防大隊裡,他正跪在地上擦消防栓,額角冒汗也顧不上擦,手裡的抹布把金屬擦得發亮,旁邊的隊友拍他肩膀,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
美羊羊的工作室堆滿了攝像機和儲存卡,她盯著電腦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時不時暫停視訊,用筆在本子上記著什麼,鏡頭掃過她身後的書架,擺滿了獲獎證書。
懶羊羊的畫麵最“過分”——他坐在餐廳靠窗的位置,麵前擺著三層點心塔,正閉著眼咀嚼,嘴角沾著奶油,一臉滿足。
服務員剛端上新品蛋糕,他眼睛瞬間亮了,拿起叉子就叉了一大塊。
暖羊羊的錄音棚裡,她戴著耳機,對著麥克風輕聲哼唱,聲音溫柔得像,錄音師在調音台後豎起大拇指,她靦腆地笑了,臉頰泛起紅暈。
戰太狼指尖劃過監控螢幕,無意間切到小灰灰的畫麵,瞳孔驟然一縮——畫麵裡,長成半大少年的小灰灰正舉著一根光閃閃的電熱棒,奮力劈砍著纏繞而來的紫色藤蔓。
那藤蔓頂端開著巨大的大王花,花瓣邊緣泛著詭異的猩紅,顯然是被象星石碎片附身的怪物。
電熱棒揮出的光弧切開藤蔓,濺出黏膩的汁液,小灰灰的動作帶著少年人的生澀,卻透著股不服輸的韌勁。
戰太狼看著這一幕,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重疊的影子——15年前奇貓國奇花鎮,懶羊羊握著奇雲劍,也是這樣笨拙卻堅定地劈砍著被明日女王控製的美羊羊奇力失控所揮舞的藤蔓,劍光與藤蔓碰撞的脆響彷彿還在耳邊。
“嘖。”戰太狼輕嗤一聲,甩了甩頭,驅散翻湧的回憶。現在可不是想舊事的時候。
他屈指輕彈,打了個響指。
監控畫麵裡,正準備用藤蔓纏住小灰灰的大王花怪突然僵住,花瓣中央的花蕊猛地爆出一團黑霧——一道黑色雷電撕裂空氣,精準擊穿了它的核心。
“嗷——!”大王花怪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藤蔓瞬間枯萎,龐大的身軀化作點點綠光消散,隻留下一張印著它圖案的象星石卡片,落在小灰灰腳邊。
小灰灰愣了愣,撿起卡片,疑惑地環顧四周,卻沒發現任何異常。
而戰狼聯盟的辦公室裡,戰太狼麵前的桌麵突然泛起一層漣漪,那張卡片憑空浮現,輕輕落在桌麵上。
他隨手拿起,看也沒看就塞進標著“象星石”的抽屜,裡麵早已整齊碼放著二十幾張類似的卡片。
做完這一切,他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重新將目光投向桌上的檔案,筆尖在報告上沙沙劃過,處理著戰狼聯盟堆積如山的政務。
窗外的月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隻有那微微勾起的嘴角,泄露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