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羊羊和灰太狼緩緩睜開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晰,當看清圍在身邊的親人與夥伴時,喉嚨裡同時擠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呼喊:“爸爸媽媽……”
喜羊羊望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冰冰羊?”
“喜羊羊哥哥!”冰冰羊撲進他懷裡,眼淚打濕了他的衣襟,“你終於醒了,我好怕……”
智羊羊和麗羊羊一左一右握住兒子的手,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麗羊羊哽咽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另一邊,灰太狼看著黑太狼和銀太狼,聲音還有些發顫:“爸,媽……”
黑太狼揚手想揍他,卻在半空停住,改成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臭小子,知道讓我們擔多少心嗎?”
話音剛落就被銀太狼揪住耳朵,“兒子剛緩過來,你想乾嘛?”黑太狼連忙求饒,逗得周圍人都笑了起來。
喜羊羊和灰太狼相視一笑,伸出拳頭輕輕碰在一起,冰霜凍結的疲憊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我們怎麼得救的?”灰太狼好奇問道。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戰太狼。他踢了踢腳邊的碎冰,淡淡道:“聯係不上你們,就調了全城兵力搜。
天眼係統查到你們進了博物館,順藤摸瓜就來了。”
他彎腰撿起那個還在閃綠光的訊號遮蔽器,指節一用力,金屬外殼瞬間捏碎,“就是這玩意兒在搞鬼,多半是之前那些敗類的殘餘勢力。”
“不說這個了。”灰太狼突然拍了拍喜羊羊的胳膊,眼神神秘,“我們得趕緊回去,有更重要的事。”
原來灰太狼堅信他們和喜羊羊會獲救,於是沒有在冷藏庫中告訴喜羊羊,今天是他的生日。
喜羊羊正納悶,就被戰太狼一個響指使用空間奇力將所有人傳送回了羊村基地,此時並沒有過午夜12點,所以今天仍是喜羊羊的生日。
夜幕下,基地裡彩燈閃爍,彩帶飄得到處都是,長桌上的美食冒著熱氣,最中間的蛋糕插著“生日快樂”的字母蠟燭,中間的q版巧克力喜羊羊顯的格外可愛,萌萌的,暖融融的光映得每個人臉上都亮晶晶的。
“原來……今天是我的生日啊。”喜羊羊恍然大悟,眼眶一下子紅了。
“兒子,生日快樂!”智羊羊和麗羊羊推著蛋糕走過來,蠟燭的火光在他們眼中跳動。
冰冰羊舉著個氣球蹦跳:“喜羊羊哥哥生日快樂!”
懶羊羊、沸羊羊他們“砰砰”拉開禮花,彩紙落在喜羊羊肩頭,齊聲喊道:“生日快樂!”
羊村基地被彩燈和彩帶裝點得格外熱鬨,灰太狼一家三口和戰太狼他說圍在桌旁,桌上的生日蛋糕插著數根蠟燭,火光跳動,映得每個人臉上都暖融融的。
“生日快樂!”眾人齊聲喊道,聲音裡滿是笑意。
灰太狼手忙腳亂地給喜羊羊戴上生日帽,帽簷歪到了一邊,引得大家笑出聲。
小灰灰和冰冰羊踮著腳,小心翼翼地將最後一根蠟燭點燃,燈光啪的熄滅,整個羊村基地大廳陷入一片黑暗,隻剩下燭光在喜羊羊眼中跳躍,映出他臉上交織著感動、激動與驚喜的複雜神情。
戰太狼作為戰狼聯盟的領袖,往前站了一步,聲音沉穩有力:“喜羊羊,許個願吧。
作為戰狼聯盟領袖,滿足你幾個小願望,還是容易的。”
喜羊羊深吸一口氣,雙手合十,沒有絲毫猶豫,聲音清晰地響起:“我希望我和灰太狼能夠回到15年前,我能和大家一起長大。”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沒有意外,反而相視一笑——這個願望,藏著太多對過往的惦念。
戰太狼眼底閃過一絲堅定,在心裡暗下決心:就算象星石蒐集不齊,他也一定要造出時空修正器。
逆轉時空,不僅要補上懶羊羊他們15年來缺失的友誼,還要讓狼堡的一家三口圓滿團圓,讓所有錯過的時光,都能在重啟的歲月裡,重新釀成甜。
“吹蠟燭吧!”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喜羊羊和身邊的夥伴們一起俯身,一口氣吹滅了所有燭光。
黑暗中,禮花“砰砰”綻放,映亮了每個人的笑臉,也照亮了戰太狼眼中勢在必得的光。
淩晨12點10分,戰狼聯盟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戰太狼獨自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發出“篤、篤”的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閉著眼,眉峰卻微微蹙著,顯然沒從喜羊羊生日會的插曲中抽離——喜羊羊與灰太狼被關入冷藏庫的事,在他心裡早已打上了“陰謀”的烙印。
突然,他睜開眼,眸中寒光乍現,盯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好好好。”
尾音拖得極長,帶著怒極反笑的戾氣。
他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冰紅茶混著冰塊撞得杯壁作響,仰頭一飲而儘,再重重將杯子頓在桌麵,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剔博士啊剔博士,”他聲音低沉,像碾過碎石的碾子,“你父親尚且不是我的對手,憑你?”
話到嘴邊又頓住,眼底閃過一絲玩味,“何況你本就不是……”
他沒說下去,指尖在桌案上敲出更快的節奏,“很久沒遇見過像樣的對手了,你的小把戲,倒讓我提起了些興趣。”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隱蔽基地裡,粉色頭發的狼正對著閃爍的螢幕快速敲擊鍵盤,程式碼如流水般滾動。
他抬手撫過螢幕上父親的虛影,眼神狂熱又偏執:“父親,您看著吧,芯太狼,魚淘淘,孤心狼,他們幾個廢物辦不到的事,我來完成。”
指尖重重敲下回車鍵,螢幕彈出“統治計劃:機器人紀元”的字樣,他嘴角咧開森然的笑,“這個世界,很快就會換個方式存在。”
而他殊不知的是在他體內,一塊晶片無數條指令正源源不斷朝大腦中輸送著某一條任務目標,促使他擁有源源不斷的動力與精力以及龐大的野心去追求,去完成他父親對他寄予的重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