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狼聯盟的辦公室裡,監控螢幕映出狼堡的溫馨畫麵:
紅太狼正坐在沙發邊,給灰太狼捏著肩膀,力道輕重適宜,灰太狼舒服地眯起眼,嘴裡還唸叨著小灰灰的發明圖紙該怎麼改;
小灰灰趴在實驗台上,舉著個零件問東問西,灰太狼時不時伸手比劃,父子倆頭湊得極近;
午飯的餐桌上,紅太狼端出的蛋炒飯賣相實在稱不上好,飯粒黏成一團,雞蛋炒得焦黑,灰太狼和小灰灰卻吃得津津有味,還互相給對方夾菜。
戰太狼端著漢帝茅台的手頓了頓,看著那碗蛋炒飯,差點沒忍住嗆到,連忙切了畫麵,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他腦海裡閃過之前的檢測報告——灰太狼全身的機械化程度已達50%,若不是他早年做的那些防護措施,恐怕現在早已半機械化,連身體都要不受控製了。
“嘖。”他低罵一聲,眉頭擰成疙瘩。就算最後能保住記憶和意識,以機器人的形態活著,又有什麼意思?
他一拳砸在桌麵上,檔案震得簌簌作響,眼底翻湧著戾氣:“剔博士,你這點機械化的伎倆,真以為能難住我?”
他盯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紅,周身的黑色能量險些衝破壓製,指尖甚至浮現出幾絲金屬光澤——但他很快穩住心神,緩緩呼氣。“再等等。”
他低聲自語,“等你以為勝券在握,以為機器人世界唾手可得時,我會讓你親眼看著這一切,在戰狼聯盟的鐵蹄下,碎成渣。”
辦公室裡重歸寂靜,隻有牆上的時鐘在滴答作響,戰太狼重新拿起檔案,隻是那握著鋼筆的手,指節已泛出青白。
戰太狼將那支鑲金鋼筆輕輕擱在檔案上,筆帽與桌麵碰撞發出清脆的輕響。
他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連串細微的“哢噠”聲,看著滿桌簽好字的檔案,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真是能力越大,責任越重。”
這戰狼聯盟的日常政務,換作旁人怕是早就累垮了,他卻早已習慣了這種連軸轉的節奏。
他走到辦公室角落的沙發旁躺下,柔軟的皮質陷下一個淺淺的坑。
閉上眼睛,腦海裡卻像放電影般閃過無數畫麵——若是一切能回歸正軌,15年前的妙狗國大亂,會不會因為灰太狼和喜羊羊的存在而改寫?
四季城裡,影王與勇者或許能放下爭端,就像這對跨越種族的狼羊摯友一樣,握手言和。
“那樣的話……”他喃喃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扶手,“15年前的中秋節,羊村和狼堡肯定能一起過一個團圓美滿的中秋節,不會因為兩個人的失蹤而顯得清冷落寞,隻不過在中秋節上會有一點小小的插曲。”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時的場景:懶羊羊抱著月餅盒啃得滿臉渣,沸羊羊和暖羊羊忙著佈置燈籠,美羊羊給大家分桂花糕,而他會帶著灰太狼,率領著浩浩蕩蕩的海上艦隊,一起去尋回失散的父親。
思緒越飄越遠,他想起母親封存的記憶——若是能在15年前用腦波儀幫弟弟解開那些在潛意識深淵中的記憶,灰太狼會不會感受到多年未感受到的母愛?
還有都市籃球杯,那座由他親手建造的籃球城,正是為了熱愛籃球的守護者隊,狼牙戰隊以及無數熱愛籃球的人而建造的。
自從守護者隊獲得青青草原籃球杯亞軍,但是卻打敗了戰勝了冠軍狼隊的狼牙戰隊之後,就再也沒有在籃球杯上亮相了。
後續儘管籃球城建成了,但是因為戰太狼後續發動大戰,尋找灰太狼征戰世界原因,都市籃球杯舉辦了兩屆就草草落幕,不了了之。
若是能再看到守護者隊重組,喜羊羊帶著大家在球場上奔跑,灰太狼的傳球依舊刁鑽,懶羊羊的三分球還是那麼出其不意……
他拿起平板,點開那張泛黃的都市籃球杯海報,上麵的正是隻舉辦了兩屆的都市籃球杯,先後奪得冠軍的隊伍——狼隊與烈虎隊。
狼隊的球勝狼,烈虎隊的虎翼……尤其是虎翼,那小子當年總背著父親偷偷打球。
戰太狼躺在沙發裡,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扶手,思緒開始幻想飄回15年前的時空節點。
他眼前彷彿浮現出少年喜羊羊帶著團隊衝向呼啦啦奇樂營的身影,那小子眼裡準閃著和他母親麗羊羊一樣的舞台光;
而灰太狼肯定蹲在轟隆隆發明社的角落,手裡攥著畫滿公式的草稿紙,嘴裡唸叨著“這次一定能發明成功”——繼承了銀太狼的發明基因,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倒和他像。
“呼啦啦奇樂營……”他低聲喃語,想象著喜羊羊在比賽現場上手持呼啦啦騎著飛行夥伴與灰太狼在比賽現場上使用自己強大酷炫的發明大殺四方的樣子,突然眉頭一緊,“麒麟鼎!”
猛地坐起身,戰太狼在客廳裡來回踱步,戰鬥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15年前他在靈熙國的遭遇還曆曆在目——那些貪婪的江湖人士為奪得麒麟鼎成為天下第一的醜惡嘴臉和那貪婪的野心人性,牢門鐵欄的冰冷觸感,還有那盆扣在頭上的“傷人奪鼎”罪名……
如果回歸正軌的喜羊羊和灰太狼卷進去,以他們的性格特點和自身實力,怕是更容易被構陷。
“不行……”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隨即又自嘲地鬆了手,“我怕什麼?”
一拍腦門,他忽然笑了——15年前的靈熙國,他一人幾乎就直接覆滅了,這個國家的所有力量,就連最大的門派以及大多數門派都被他給橫掃了。
更彆提在那裡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二都是他的老朋友,到時候如果又發生十五年前類似的事,護著兩個小輩還不是綽綽有餘?
“一群沒有實力,隻有野心,貪婪的螻蟻罷了。”重新躺回沙發,他舒展四肢,眼底閃過狠勁,“生死看淡,不服就乾。”
手機“叮咚”一響,戰太狼瞥了眼螢幕,看到“慢羊羊”三個字就皺起眉。
點開訊息,果然是借超級電腦的老一套。他沒好氣地回了個“行”,隨手把手機扔到茶幾上,起身去冰箱翻出冰紅茶,擰開瓶蓋猛灌幾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壓下了那點莫名的煩躁。
“老登……”他嘟囔著抹了把嘴,靠回沙發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裡。
管他什麼蝴蝶效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戰太狼從來就沒怕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