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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套路很簡單,但是卻異常的好用,用於交戰前隱藏自己具體位置的隱身魔法,用於交戰後瞬間癱瘓掉對方視野的巨量曝光,這二者對於提前冇有準備的賀卡來說已經足夠的致命了。
好在對方的戰力很一般,甚至於賀卡感覺除開這種十分噁心的能力,以及那附帶在攻擊之中的燃燒之外,對方的戰鬥力也就比那些被催化上來的蜘蛛戰士強上一點,但也強得十分的有限。
對方會使用隱身魔法,賀卡這邊也有控製方式,一旦確定了其前來的方向,下一刻就是丟向那邊的魔法攻擊,他此刻身上的魔法還是有一些的。
賀卡此刻莫名感覺對麵的這位伯爵先生有些可憐,被自己兒子雇傭著的冒險者,用自己的財富,穿著自己的盔甲,拿著自己的武器,在自己的城堡裡麵狂扁,莫名有一種牛頭人的感覺。
此刻高精度高傷害的魔法反而冇有了什麼用處,限製那隱身魔法,需要的是可以長時間的存在,並且覆蓋麵積足夠廣的魔法。
寒霜在賀卡捏碎了一枚水晶之後,從那水晶的碎片之間蔓延而出,它們彼此之間糾纏著,最終覆蓋了賀卡周身十步的距離內。
哢嚓……
冰霜邊緣的位置上,光線微微扭曲了一下,下一瞬原本好似空無一物的地方便扭曲了起來,最終露出了一隻被甲冑包裹著的小腿。
賀卡瞬間前衝,手中的長槍在騰挪之間已經躍過了那並不算遠的距離,破魔附魔吞吐之間,襲向了對方的胸膛。
那個控製著伯爵軀骸的蟲子大概智慧有限,賀卡能感覺得到,對方的戰鬥技巧很純熟,至少在招式的騰挪之間冇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這應該是蟲子直接采取了伯爵**內的肌肉而來的動作,但是在實際上的決策之中,它的戰鬥就顯得有些死心眼了。
不久之前,他剛剛用火焰束掃開了對方的隱身魔法,下一刻這傢夥明知道冇有了攻擊的機會,但是依然選擇了繼續前進,最終交代了一隻手在這裡。
此刻也是如此,在三步之外就失去了那寶貴的隱身魔法,這傢夥在此刻居然還敢繼續前進。
也不知道是應該稱讚一聲他的悍不畏死,還是應該誇獎他的死腦筋。
長槍探出,果然,就在長槍觸碰到對方甲冑的瞬間,這個冇了腦子,隻剩下一些肌肉記憶的軀乾直接釋放了覆蓋賀卡周身的白光。
幾乎在同時的,賀卡順著那股力量的方向將手中的長槍一送,對方在這被寒霜覆蓋著地方一直在被攻擊,自然也就無法維持隱身魔法。
知曉了其上一刻位置的賀卡,雖然短暫的失去了麵前的視野,但是隻憑藉那手中武器傳來的一股反饋,實際上也足夠判斷對方此刻的位置了。
而且賀卡還發現了對方的一個破綻,也不知道是因為失去了腦袋的緣故,還是因為那個超凡器官本身的缺陷,對方每次使用該超凡器官的時候,都會明顯的停頓一下。
長槍上傳來了一股輕微的阻塞感,隨後在破甲傷害的灌輸之下,直接連根冇入。
隻是這傢夥畢竟是一個超凡級彆的存在,即使是如此,依然冇有徹底的死去。
周圍的光芒開始了劇烈的閃爍,賀卡即使是閉著眼睛,也無法徹底的遮蔽它們,那不斷閃爍著的光暈甚至讓他感覺有些生理性的噁心。
隻是對方也已經陷入了最後的瘋狂之中,賀卡幾乎能感覺得到身邊那劇烈升高的溫度,以及從側麵向他頭顱襲來的攻擊。
舉手抵擋,隨後大踏步前進,手中的長槍被賀卡進一步的穿入,最終在靠近到了對方身前的瞬間,對方的攻擊也已經到來。
那來自王冠塔的尖貨果然是不同凡響,這件盔甲的本體是一層流動著的液態金屬,上麵帶著一些黑色的甲片。
此刻隨著賀卡的操控,原本鬆散覆蓋在手臂周圍的甲片瞬間在流動金屬的推動下來到了攻擊即將要發生的地方。
它們彼此之間交疊著,中間則是被銀色的金屬液體所填充。
那帶著好似要將一切都點燃溫度的攻擊,瞬間便擊穿了兩層黑色的六邊形甲片,蒸發掉了賀卡手臂上大半的液體甲冑,但是最終還是停了下來。
而此刻賀卡已經來到了對方的身前,已經深深冇入了對方胸腔之中的長槍瞬間扭曲變換。
那完成了一擊,此刻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伯爵,此刻即使有心,卻也無法阻止這在他肚子裡麵變化著的武器。
在感受到變化完成後的瞬間,賀卡便將手中的手半劍順勢上撩。
五點二倍的基礎傷害加成,百分之十五的暴擊率,百分之十五的破甲率,讓這一擊直接向上將伯爵的屍骸整個撕開。
那條蟲子瞬間便被一分為二,賀卡周圍的世界也終於恢複了原本的模樣。
回味著剛剛那暢快的一擊,賀卡點開了自己的麵板。
致命洞察(使用手半劍短劍武裝劍時額外增加60%傷,小幅度減少技能前搖)
果然,就和他所料的一樣,隻有高烈度的戰鬥才能為三合一提供足夠的養料。
鮮血混雜著蟲子的肢體四散落下,那被劍刃帶著向上飛去的軀乾和血液在此刻才堪堪來到了它們的,隨後在重力的拉扯之下落下,好似一場怪異而迷離的陣雨。
結束了這個難纏的敵人之後,賀卡終於有時間看向了那邊的戰場。
威爾已經打完了,這倒是不稀奇。
畢竟他之前就獲得了暫時的休息,這周圍都是聖職者,他的手臂在剛剛就已經恢複完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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