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鏈纏住愛麗絲的脖子,苦難旅者想將這個該死的公主脖子勒斷,但靈活的公主似乎是故意讓苦難旅者的鐵鏈勒住自己。
當苦難旅者猛的一收鐵鏈,鐵鏈拴著愛麗絲的脖子,直接扯著她來到了飛行於半空苦難旅者的身邊。
愛麗絲的身影在空中迴旋,單手扯住鎖鏈,猛的一拉,身形在半空中變換。
標準的飛踢姿態重重的踢在苦難旅者的腦門,直接將藉著詭異之翼飛行的苦難旅者踢失衡。
隨後雙刀一左一右的凝虛化實,像兩個釘子一樣,一左一右的插入苦難旅者的左右肩膀。
在空中,愛麗絲將苦難旅者當做跳躍的平台,掙脫完鎖鏈束縛之後,猛的一腳將其踢到地裡。
愛麗絲在空中翻身,以太光點召喚出獨角獸,馱著愛麗絲穩穩落地。
獨角獸猛的一撞,撞碎了苦難旅者的胸膛,愛麗絲毫不留情,左右手死死抓住苦難旅者的腦袋。
愛麗絲的手像鐵鉗一般,神秘符號出現,以太魔法發動,零距離的火焰噴射直接將苦難旅者沒有麵板包裹的血肉大腦給燒成黑炭。
隨後猛的一握,愛麗絲雙手捏著他的腦袋在空中一轉,將苦難旅者腦袋摘了下來。
緊接著抓著苦難旅者腦袋,連線的還未被扯出的脊椎直接一個背摔。
將沒有頭顱的苦難旅者摔飛了出去,隨後插在苦難旅者雙肩,限製苦難旅者行動的雙刀化作以太光點,重新回到愛麗絲身邊凝結。
愛麗絲將苦難旅者腦袋往地上一扔,鮮紅的血染透了白色的灰燼。
“第五次了……再殺掉也沒有用啊。”
愛麗絲喘著粗氣,如今的她雖然佔據著戰鬥的上風,但是這種順利毫無意義。
苦難旅者的身體開始扭曲,沒有麵板包裹的猩紅血肉開始湧動,看著就讓人覺得噁心無比,無首的腔子上緩慢生長出了一顆新的頭顱。
“哇,這場舞跳的可真久。”
愛麗絲如此說道,重新舉起雙刀擺好架勢,召喚出獨角獸,裝作要衝向苦難旅者。
苦難旅者連忙飛入高空進行規避,好幾次苦難旅者的死因都是被獨角獸撞死。
但愛麗絲的獨角獸一轉馬頭直接往城牆下跑,庫瑪米帶著無數市民拿著各種遠端武器指著苦難旅者。
庫瑪米身邊有騎士學徒軟禁著一臉麻木的萊斯特,市民早有準備的將上好的酒水通過籃子放下城牆遞給愛麗絲。
愛麗絲騎在獨角獸上,迅速吃喝,恢復體力,同時眼睛還死死的盯著在高空盤旋的苦難旅者。
雙刀刀柄並在一起,愛麗絲的雙刀迴旋鏢蓄力待發。
如果隻有庫瑪米的話,苦難旅者可以輕易摧毀城牆,把市民他們全部用鐵鏈勒爆腦袋。
但問題是如果這個時候一過去,那些密密麻麻的遠端武器會騷擾苦難旅者。
愛麗絲絕對會用雙刀教苦難旅者,什麼叫做肉泥一團,餃子差皮。
愛麗絲在第三次殺死苦難旅者的時候,就招呼庫瑪米等人,趕緊將莫德雷德扛到了城頭之上。
免得昏迷的莫德雷德被苦難旅者攻擊,現在無論以各種情況來看,都是愛麗絲佔盡上風,但愛麗絲仍然感覺到不寒而慄。
………
……
…
當愛麗絲完全恢復狀態之時,她用新繃帶將自己受傷流血的手重新包好。
戰場上充滿血泥和灰燼的冷空氣,讓愛麗絲感覺肺部都被刺傷,這種感覺讓愛麗絲感到熟悉又陌生。
她有一點點想回星露穀種田了。
不過這樣纔有戰場的實感,無論積累再多優勢,做出再多規劃,也可能在下一瞬間被逆轉,隨後被殺死。
愛麗絲冷靜的分析著戰局。
莫德雷德已經被接應在城牆之上,如果他的意誌力足夠堅強,能夠獲得一位決死劍士的力量,那麼愛麗絲積攢的優勢將進一步擴大。
但愛麗絲感覺到不寒而慄的事情是太順利了。
而且黃昏就要結束了。
………
……
…
殘陽如血,將半空中的戰雲染成扭曲的暗紅色,彷彿連天穹都因這場無休止的廝殺而流露出倦意。
愛麗絲側耳傾聽,卻隻能聽見自己心跳與呼吸交織出的沙啞節拍——那是戰場上唯一的節律,連風聲都在此刻沉寂下去。
她纏繞好脖子處的繃帶,指尖觸到頸間新勒出的淤青時微微一顫,涼意順著麵板滲入骨骼。
突然背後一陣寒意,脖子處被無形的手按壓,窒息感隨著肺部無法獲得空氣傳來,愛麗絲的身後塔羅斯的詭異三角血腥符號出現。擁有無形的壓製力將愛麗絲壓倒在地。
愛麗絲想要咬牙釋放魔法,想要用風與火凝結的爆破魔法炸碎身後的詭異三角血腥符號。
但一切為時已晚,愛麗絲突然感覺身體內外的空虛與痛苦。
無數苦難,在這片麻木地獄生活的貧民們在這裏接受的一切苦難。他們真切感受過的劫難,他們不甘卻被時代掩蓋的無聲怒吼,真真切切壓垮了愛麗絲。
先是飢餓,愛麗絲感覺胃液翻騰,肚子裏麵沒有任何可以消化的。
愛麗絲絕望的想要吃掉自己的手,來填補著遠不滿足的飢餓。
憤怒,愛麗絲想要大喊大叫,但是隨即飢餓無法提供愛麗絲活動身體的力量。
但光是這樣,無法打倒不可思議的公主。
緊隨其來的第二種折磨是壓抑。
每天累死累活,卻連填飽肚子都是奢望,睜開眼睛,在路邊乞討。
第二道城牆保護的領主居所裡卻在開著奢靡的宴會。
光鮮亮麗的貴族們載歌載舞,自己卻隻能壓低身體,去與野狗爭奪一根不知道是什麼生物的骨頭!
壓抑讓愛麗絲無數次想要放棄。
為了徹底打倒不可思議的公主,塔羅斯的詭異三角血腥符號發出令人害怕的劇烈紅光!
第三種折磨!
他人的凝視!
愛麗絲感覺到自己的窘迫全然被他人收入眼裏,沒有一絲絲的尊嚴可以存在。
那些光鮮亮麗的人們目光直視著愛麗絲,將愛麗絲的苦難視作取樂的工具。
愛麗絲想要死死保衛著自己的尊嚴,然而在飢餓與壓抑的脅迫下。
隻需要跪下求乞,便可以獲得那些貴族手上的半塊麵包。
隻需要誇讚他們的偽善,滿足他們的自私。
就可以暫時逃離飢餓與壓抑!
………
……
…
庫瑪米等人看見愛麗絲背後的符號,連忙對著那個詭異三角發起攻擊。
但是箭矢與投石隻能穿過那個詭異三角,沒有辦法造成實質的傷害。
隻有愛麗絲自身的意誌才能讓她擺脫!
愛麗絲被壓製在地,睜大了那雙好看的深藍色眼睛,一手掐著地麵的灰燼,一手握住精靈刀刃。
窒息讓愛麗絲的瞳孔擴散,苦難旅者緩緩從天空降落?。
苦難旅者拖曳著那從祂血肉中生長出來的鐵鏈,緩緩朝著愛麗絲走來,任由庫瑪米等人的攻擊傷害自己那沒有麵板包裹的血肉之軀。
一步又一步接近著倒地的愛麗絲。
愛麗絲擴散的瞳孔已經讓她看不清苦難旅者的模樣,隻能看見一個血腥的輪廓!
如果就這樣放棄,甜美的死亡就可以讓愛麗絲解脫。
從窒息,壓抑,飢餓,他人的凝視之中解脫!
甜美的死亡將會解救愛麗絲。
………
……
…
刀刃插入土地裡,撐著精靈刀刃那華美的劍柄。
召喚出獨角獸撐著愛麗絲的背後,給予愛麗絲站立起來的支撐。
苦難依舊在折磨著愛麗絲。
但是不可思議的公主站了起來,一把刀刃指著苦難旅者。
另一把刀刃像是柺杖,愛麗絲哆哆嗦嗦扶著它。
才能勉強站立,即使是這般絕境。
愛麗絲,無愧於她自己的名諱!
可殘酷的現實就是苦難旅者愈來愈近,客觀事實是愛麗絲的狀態極差。
毫無疑問,當苦難旅者來到城牆下之時,就是愛麗絲的死期。
這是意誌無法彌補的現實。
苦難旅者彷彿已經受過了眼前的她,詭異之翼扇動,低空飛向愛麗絲。
拖曳在地上的鐵鏈帶起無盡的灰燼!
捲起帶著血泥的石塊,猛地砸向愛麗絲。
………
……
…
鐺!!
金鐵交擊之聲響起。
巨大的以太幻影之劍-迪西特橫置在愛麗絲與苦難旅者之間。
金鐵交擊之聲響徹星夜堡壘,莫德雷德的身影在灰燼中驟然出現。
他雙手緊握迪西特的劍柄,鐵鏈纏繞迪西特之上,卻無法撼動這把劍分毫。
苦難旅者血色的目眸映照著天空中飄散灰燼之中的那個身影。
汗水順著他眉骨滑落,滴在愛麗絲顫抖的劍刃上,瞬間綻放出一朵熾烈的火花。
愛麗絲那擴散的藍色眼睛看不清眼前發生的情況,但是卻能感覺到身前有一個令人安心的身影。
“莫德…雷德。我感受到了……他們所經歷的一切苦難……”
“好壓抑……好絕望。”
“沒有人應該到那種地步。”
一甩以太幻影之門板巨劍-迪西特,隨後另外一隻手手腕一翻,另外一把以太幻影之劍出現。
鞭刃猛的抽出,直接逼退了苦難旅者。
莫德雷德的聲音響起:
“我知道,所以我要探索的道路就是儘可能的讓這種破事別在這片土地上發生。”
“塔羅斯有祂的旅伴,我想探索這條道路,也不能形單影隻。”
“愛麗絲,你能幫幫我嗎?”
愛麗絲依舊在接受苦難折磨,但她強大的意誌正在緩緩戰勝他背後的詭異三角符文。
她輕聲道:
“那麼,你該怎麼稱呼我呢?”
莫德雷德笑了,愛麗絲也笑了。
“現在,我們是同誌了!愛麗絲!”
苦難旅者橫著眼睛看著莫德雷德,眼前的人似乎在發光。
似乎他真能跨越!
那根深蒂固的無盡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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