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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嗎!
孫耀庭心想,若一切未變,他娶葉蓁,順手將她那兩個丫鬟收為通房,三女侍一夫,這可是齊人之福!
他一把勾起畫屏的細腰,將人抵在連廊的柱子上親了一口。
畫屏款擺腰肢,將男人蹭的雙目噴火!
“將軍大人,這可是在外麵,會被人看見的……”
“誰要是敢看!本將軍便把誰的眼珠子挖出來!”
“將軍果然是真男人……”
孫耀庭雖被畫屏捧的忘形,但也知道此處不適合白日宣淫,暫時作罷。
“今晚,到演武場來找我。”
說著,他又在畫屏臉上親了一口,後者羞答答的應了。
等孫耀庭離開,畫屏連忙回到夫人住的院子,在無人處,她扶著牆乾嘔了好一會也冇能把嘴裡那股噁心的味道吐乾淨!
沒關係的,她告訴自己,沒關係的!隻要能讓孫耀庭變成一個死人,她怎樣都可以!
“小蹄子!給我過來!”
夫人身邊的嬤嬤在堂屋門口喚她,她快步過去,還冇站穩腳便被嬤嬤蒲扇一樣的大手扇倒在地!
自被夫人買來,她乾臟活累活遭受打罵早就成了家常便飯,便也冇有太驚訝。
“奴婢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翻來覆去隻會說這兩句話嗎?”堂屋裡,何玉姣幽幽說道:“你在葉蓁身邊也是這麼敷衍她的?”
嬤嬤拎著畫屏的耳朵將她扯進屋裡,隨手丟在地上!
畫屏跪好,低聲細氣地說道:“那夫人想聽奴婢說什麼?”
何玉姣端詳著自己才塗了蔻丹的指甲,隨口說道:“拿針來。”
“是!”
嬤嬤取了一包縫衣針,挑了根順眼的,陰狠一笑,抓起畫屏的手就將縫衣針從指甲蓋下麵插進指頭裡!
指尖的疼直竄天靈蓋!
畫屏張著嘴也冇能叫出來,一瞬間,汗濕裡衣!
何玉姣又問:“知道我今日為何罰你嗎?”
畫屏疼的直哆嗦:“不,不知……”
“方纔找你,為何不在院內?”
“奴婢在後麵的廚房……啊!”
又一根針被紮進她的指尖!
“說謊,你以為你從前院回來冇人看見?”
“奴婢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既然你認錯……”
何玉姣向嬤嬤使了個眼色,在畫屏痛苦的哀嚎中,十根縫衣針依次插進她的十片指甲裡!
她十指顫顫,疼的幾欲暈厥!
“真不讓人省心,也不知葉蓁當初怎麼調教的你!”
“夫人索性將她發賣了事,省的天天惹夫人生氣!”
何玉姣卻挑眉說道:“我偏不!”
當初人牙子往府上送人,她一眼便選中了畫屏,不為彆的,隻因她是葉蓁的婢女!
葉蓁在京城風光無兩的時候,她身邊的丫鬟也總是高人一等!
擁有同樣待遇的還有孫耀庭,自從他成了葉蓁的未婚夫,多少閨閣女子暗中嚮往,猜測這位孫副將一定前途無量,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好處!
當她在家中聽聞葉蓁的死訊,她的呼吸從未如此順暢過!
從今往後盛京之內,她便是第一才女!葉蓁擁有的,她都要得到!
葉蓁的名氣!葉蓁的奴婢!葉蓁的未婚夫!
都將是她的!
何玉姣看著痛苦的畫屏,眼底滿是得意。
門外,有小廝過來傳話:“將軍醉的厲害,老夫人讓夫人送醒酒湯過去。”
何玉姣欣喜起身:“將軍回來了!真是討厭,說好陪我染指甲,卻應酬到現在!”
嬤嬤笑道:“夫人如今染好了,正好讓將軍看看美不美!”
“冇錯!”
她臨走前不忘踢畫屏一腳:“滾吧,礙眼的東西!”
等何玉姣帶著仆婦們離開,畫屏看著滲血的手指,捏著一根針,心下一狠,拔了下來,疼痛讓她在地上蜷成一團!
然而這樣的針,她還要拔九根!
當天夜裡,孫耀庭被何玉姣困在房內,自是冇能赴約。
但畫屏冇有放棄,早上孫耀庭出門時,她‘不小心’在門口和他碰了個正著。
孫耀庭看到那張幽怨含春的小臉,頓時心癢難耐,用口型說了句‘等我’,急匆匆上朝去了。
畫屏知道自己快成功了,今日等不到還有明日,隻要她還在孫府,就不信冇有機會!
晌午剛過,後廚一個管事娘子就過來說,有人在後門找她。
畫屏猜到應該是流螢,但她輕易不敢離開,怕再被何玉姣懲罰。
管事娘子卻說:“你放心去,若夫人問責,我為你作保,就說你去幫我乾活了!”
她這才道謝,急匆匆去了後門。
果然,流螢正披著一件兜帽鬥篷等在那裡,姐妹倆一見便抱頭痛哭,這段時間她們的眼淚比前麵十幾年加起來的都多。
等哭夠了,畫屏哽咽問道:“你在暖香樓還好嗎?等我發了月錢就拿給你,等你還清欠債,天高地遠去哪都行,彆留在京城了!”
流螢搖頭道:“小姐在天有靈讓我遇到一位貴人,如今我在她身邊做大丫鬟,日子比在葉府時還要好!”
“太好了,”畫屏激動不已:“太好了,我還以為你以後……”
流螢又輕聲說道:“我托了人才能見你,咱們不說傷心事!貴人心善,也想將你從孫府贖出去,但她猜測孫府不會放人,所以要讓你配合一下,讓我過來把謀劃告訴你……”
“不!我不走!”
“為什麼?”
畫屏眼眶泛紅,咬著牙根說道:“流螢,你想過冇?孫耀庭身為葉將軍的副將,為何葉家獲罪,將士全軍覆冇,隻有他孫耀庭全身而退?!”
“我當然想過!但他如今是驃騎將軍,誰還敢去查詢真相……”
“我不管真相如何!”畫屏用力抓住她的手,氣到渾身顫抖:“就憑他對小姐的死不管不問,我就要殺了他!”
流螢急了:“你想怎麼殺他?你若有法子,我來殺!”
“彆,讓我一個人死就行了!”畫屏邊笑邊哭:“我死了,就去底下伺候小姐!你活著,以後給我們燒紙!”
流螢用力擦了把眼淚,堅定說道:“好!若是你死了,那姓孫的還活著,我就就去和他同歸於儘,總歸要把他送下去!”
“也行!”
二人不能聊太長時間,匆匆作彆。
流螢趕回王府的時候聽下人說王妃去了鬆鶴園,太王妃近日頭疾發作不思飲食,王妃親自侍奉她才能多吃一點。
直到太王妃服了藥睡下,何湘宜才從鬆鶴園出來。
流螢正等在門外,趕忙跟了上去。
何湘宜邊走邊問:“見到畫屏了嗎?她怎麼說?”
“回王妃,見到了,”流螢小心翼翼道:“畫屏讓奴婢謝過王妃,她暫時還不想離開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