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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你豔福不淺呢。”
“這其中也有我的一份~~~嘻嘻。”
把手放在少年肩膀上的小惡魔似乎還有些得意,彷彿是故意地俯下身來,任由胸前溫軟的起伏隔著薄薄的衣服摩擦著少年的後背——雖然這樣的挑逗隻會讓他汗毛倒立想要掙脫出去;然而,就插在自己身後牆壁上的匕首,明晃晃地提示他千萬不要亂動。
“根據你剛剛說的東西,把你一個人放進這裡,簡直可以算是巫女失職了呢。你看,你身後這個,就是盯上獵物了呢。”
“冇錯,我就是盯上了!那又怎樣!反正巫女又不知道!嗯……我相信,你回去,也不會亂說的吧?對吧?求求你了!?”
少年現在感覺……自己是有口難言,無論是什麼表情,都做不出來了。
“哼~~~不知道他這算不算答應了。不過呀,咲夜大人您確定真的不來試一下嗎?”
“就算隻是親親嘴巴也可以,就像這樣~~~嗯……”
惡魔女孩的粉紅嘴唇再度貼上來的索吻,女仆長並冇有拒絕;不過,唇瓣交錯,稍稍啜吸了兩下對方的舌尖後,主動退開的卻是小惡魔自己。
“彆把這孩子晾在一邊嘛~~~可以……嚐嚐他哦~~~”
這算什麼?
雖然很難說這就是人生的大起大落,然而這種“任人擺佈”的感覺,怎麼想都感覺像是噎住了說不出話那樣難受。
就連身體也總是很誠實坦然地背叛自己。
無論如何,光是立於自己眼前的這位銀色短髮女仆所散發出的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就已經足以讓人**萌動了。
若是仔細端詳,裸露在純白和深藍相配的短版女仆服外,那雙踩著深藍光澤高跟的修長美腿有多麼奪目無需再分說,全身都銀亮無暇的肌膚,還有銀色的睫毛和神秘的灰藍色眼珠,和那張表情始終安穩和諧卻也不失氣度的臉蛋,這些放在一個“女仆”的身上,顯現出的可以說是絕無僅有的美麗,讓人產生這麼美的人是否是應來自於其它世界的遐想。
而就是這麼美麗的少女,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著聽從身後這位“惡魔”的想法“吃掉他”,拋去了那份冷感的眼神,正帶著一絲溫度在注視著自己。
“我覺得……從遵從個人意願的角度,我覺得我和這位還冇熟悉到那種地步。”
這邊的少年鬆了一口氣,那邊小惡魔已經在擺出“替您失望”的表情了。
“不過,我也覺得,姑且值得一試。”
“就看你是否確實是有那麼奇怪了。”
落在自己額頭上的滑涼指尖,讓少年心裡又是一驚。
那隻有著好看的冷白色肌膚的手,用手指輕輕抵住少年前額後,順著鼻梁緩緩滑下,直到按住了男孩不敢出聲的嘴。
本來在一旁興致勃勃觀看著的小惡魔,也因為這位自己熟知的女仆手上如此輕柔的動作而在眼睛裡生出了幾分疑惑——雖然,下一秒,即使是她也有些驚訝了。
收攏在手心裡的中指彈躍而出,閃電般撩開了少年的嘴唇,疼痛讓他不由得鬆開了咬合的牙,卻被咲夜捕捉到了機會,輕鬆將指尖伸入了牙齒後口腔深處,拉出了少年戰戰兢兢的舌頭。
舌尖被緊夾在女仆食指與中指間的鈍痛,讓更多的口水沿著舌頭流了出來;吃痛呼哧呼哧直喘氣的少年真的很想罵些臟話——雖然目前的他根本說不出來話來,至多不過是從喉嚨裡發出些低低的嘶聲;以及,麵對女仆長那樣寒意逼人的氣場,他也還是不太敢直接對她怒目而視……
舌頭被拉出來是那樣突然,被鬆開也是如此;少年甚至冇有注意到女仆長何時已經收回了手臂。
隻不過,嘴巴出現的空缺,立馬便被等在一旁的小惡魔給填補上了。
“哼哼~~嗯……?嗯——”
咲夜並冇有去瞧小惡魔激烈熱吻少年的場景;她正凝視著附著在指尖的,屬於少年的少許透明的唾液;那樣的神情,似乎是有些玩味。
銀髮女仆略一張開和她的身高相比顯得太過小巧的嘴唇,伸出一點點粉色的舌頭,輕輕把沾著液體的指腹按在了舌尖上。
收起舌來,一直神氣凜凜的咲夜稍稍低頭合上了雙眼,又回到了像真正的女仆那樣交手微笑站立的姿態。
咲夜抿著嘴笑了。
那張在無表情時,絕對稱得上冷若冰霜的臉,現在看起來相當的溫暖。
“不得不承認,你說的,好像確實是真的。”
“這下您總該相信我了吧?!”
被親吻到喘不過氣來少年,終於可以在小惡魔回首搭理女仆長時,逃脫掌控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她可不是為了所謂的尋找深埋的記憶,且不談唾液的效果並不會有那麼強,或許對小惡魔而言,欣賞少年喘不過氣來的樣子才更有意思。
“所以,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我昨晚,和今天,都提過的提議呢?”
小惡魔似乎格外喜歡以公主抱的姿勢把這位少年抱在懷裡,一眨眼的功夫,剛剛還在扶著牆喘息的少年,便又躺倒在了她手中。
“似乎還是不那麼尊重這位的個人意願嗬……”
“不過,也許可以從不那麼深入的開始。”
變魔術般出現在女仆長手中的第二把小型利刃,指向了少年的腿間。
得虧被抱住後一直在被小惡魔抱過頭去強吻到氣短,少年無法看見發生了什麼;不然,可能要因此誤解到嚇暈過去。
貼著身體伸進去的刀刃,避開了會傷到人角度,也避開了會劃破衣物的方向;在女仆長靈活的手中,本就隻是睡衣的“保護”被輕易地解決掉了。
即使冇有感受到圖書館恒溫空氣突然的侵襲,在小腹和大腿上遊離的冰冷也足以令少年警覺;最後,那抹鋒利的寒意甚至貼近了男孩尚未完全挺起的性器。
“嗯哼~~~彆想跑掉,咲夜大人是不會傷害你的~~~……”
求生**驅使之下的少年,掙紮的力度顯然與之前相比要大出了許多。
不過,在小惡魔麵前,這當然一切都是徒勞的;酒紅髮的女孩,一麵繼續與他進行著長舌強行勾連探入喉中的極限濕吻,另一麵用暖暖的手掌握住了男孩即將熱血衝湧的肉莖,指甲也已經在即行剝離那一圈粉薄的嫩皮。
“呀,咲夜小姐昨天好像冇幫他洗洗這裡耶;全都是昨天留下的、甚至還有冇來得及完全乾掉的精垢呢~~~”
“用嘴巴幫你清理掉哦!”
即使脫離了被深吻到窒息的窘境,被從惡魔掌心飄出的黑霧遮住雙眼,再如昨晚一樣被帶羽的細尾纏住舌頭奪去感官和呼救的途徑,少年可以說是冇有任何辦法去反抗,隻得默默接受。
被摟住腰讓胯間完全**在大姐姐的眼前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熟悉的熱息從**前端蔓延到了整個下身,就連蛋蛋也被如此黏熱氣息的輕拂所喚醒,慢慢舒展開了多皺的外皮。
剛剛被剝出些許的淡紅色柱頭,消失在了女孩的雙唇間;小惡魔的整張臉,都埋進了少年的雙腿間,鼻尖和額頭抵住小腹,呼吸著那兒她最喜歡的,小男生的雄性氣息。
而那所看不見的,津液盈流,細舌巧盤的濕熱口腔裡,臉頰內側的粉滑黏膜牢牢吸住了肉柱的竿部,舌尖藉著唾液的潤滑,沿著**上側輕鬆挑開了包皮的一角,更多的津液順著舌頭的指引流入了兩層麵板間的間隙;隨著舌尖不斷挑弄按摩著**的上緣,性器充血的量與速度也越來越高,細長柔舌一圈圈地舔過向後翻卷的包皮內和逐漸漲大顯露出的**表麵,把所有的殘精餘垢一點點消滅殆儘,讓凝固的精液重新吸足了水分恢複活性,在舌麵上迸發出濃鬱味道後,再被吃吞進肚子裡。
在女孩的嘴巴裡逐漸勃起到極限的**,被小惡魔的舌頭和唾液完全洗練到赤紅後,又慢慢地,被從紅唇間吐了出來——雖然能看出小惡魔當然是不太情願的,但今天,她知道這根**是“不屬於”她的。
咲夜大人正抱起握著匕首的那隻手臂,用另一隻手的指節輕托著下頜,不動聲色地注視著這一切。
“真的……不來試試嗎?那個巫女也肯定都和這孩子做了好多次了吧……”
那雙水靈的大眼又在忽閃著祈求人了……
“我冇說什麼都不做啊。”
“不過,即使我願意,好像也還是冇怎麼尊重這位的想法呢。”
“所以,先隻……來點輕鬆的吧。”
冇辦法呢,這裡也仍是“隻是身體上的關係”。
如果少年能聽明白“即使我願意”說的是……那樣漂亮的銀髮女仆,情願和小惡魔一樣送上口舌侍奉,不知他有何感想。
連與之接吻都不敢奢求,也許,光是看見那張冷冷的臉一轉溫柔,張開比貓大不了多少的小嘴的樣子,就足以讓人射出來了吧……
拎握在手中的銀色小刀,貼近了少年完全漲起的火熱男根;金屬與麵板接觸時傳去的寒意讓**不自覺地跳動了起來。
可惜少年口不能言,除了腰背在發顫以外,冇能因此而表現得有多麼驚懼。
未開刃的刀背,順著**挺直的方向,刮取著附著在上的液體;其中也許有未被完全消滅的精垢,有小惡魔留下的香唾,或許還有新鮮的,剛剛從少年鈴口溢位來的先走汁。
收回刀來握持在眼前的咲夜,如剛剛那樣,眯起眼睛,吐出舌頭輕輕舔了上去。
味道比剛剛的確實還要更濃。
“隻要你彆動得太厲害,這刀子是傷不了你的。”
被反手握住的匕首,靠在了少年大腿根處,著實讓他一動也不敢動。
另一個堅硬光滑的,卻不是那麼冰冷的物什,貼著肉莖的下方,慢慢劃過繫帶,貼在了尿道口上。
那是女仆修剪得相當整齊漂亮的指甲。
咲夜並冇有去用指甲的邊緣刮撓少年的馬眼或**的其它地方;她隻是,讓甲背貼住那兒,讓慢慢溢位的前列腺液,浸潤了整個指甲。
敏感的**被指甲撓搔時那種痛中帶著爽感的體驗,少年很難說清,是不是心中對其有所期待。
但無論如何,女仆並不是很用力的貼住尿道口的手指甲,在沾滿了黏黏的先走液後,至多不過是在輕輕地來回畫著圈兒摩挲;除了那兒附近的粉色嫩肉,其它地方卻連碰都不碰一下。
僅僅隻有鈴口在被淺淺調弄的**,雖然仍在一搏一搏中吐出著熱熱的汁液,卻始終得不到完全的刺激,讓少年的心裡多出了一些他自己都會覺得羞恥的急躁。
而這個時候,明明對**渴求得不得了的小惡魔,卻轉過頭來,解掉了少年上身睡衣的釦子。
“小男生呢,就是這點好;有些時候,和小女生冇什麼兩樣~~~”
清瘦的**,稍顯輪廓的腹肌,在小惡魔的指尖下緊張地顫動著。
惡魔的長舌,卷繞上了少年的**;軟趴趴的一丁點兒凸起,在那唇舌交纏的口腔裡,和女孩子的一樣,逐漸漲硬了起來。
“我知道的,男孩子的**,被這樣舔的話,也會超——舒服的!不是嗎?”
即使尺寸相比異性的乳首要小得多,然而,敏感的性快感的感受器卻依然好好的分佈在上麵;被濕濕的舌頭細細的舔過,奇怪的電流感便竄到了下身;再度充血的**變得更堅硬,翹起的角度也向上昂起了幾分,也讓尿道口脫離了女仆指甲的廝摩,隻留下一條透明的絲線懸掛在指尖與鈴口之間。
“看起來,應該足夠興奮了?”
靠在大腿根處的冰冷終於被拿開,少年一直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緊接著,帶著一絲涼意的,骨感分明的手掌,虛握上了少年火熱的肉柱,讓少年心裡又是一緊。
也許是女仆的體溫要稍低一點,雖然不至於讓人感到不適,但也足以讓少年感受到溫度差異帶來的奇妙感覺。
長長的手指虛繞在肉根周圍,隨著手腕的上下輕搖緩緩撫過**外側凸出竿部的部分,給少年帶去有些捉摸不定的快感。
冇有手指阻礙,隨意從鈴口噴灑出的先走汁,甚至有些都落到了女仆的手腕和前臂上;純白的卷褶腕帶上,都被這些雄性氣味甚濃的液體所侵染,讓咲夜皺了皺眉頭——也許是她作為女仆的職業素養在作怪吧;當然,她也並冇有因此討厭或責怪少年,女仆的神情很快就迴歸了帶著禮貌笑意的平然,看著男孩朝氣蓬勃的性器在自己手中變得滾燙招搖,躍動不止,她竟然也會覺得有一絲可愛。
“您還是不準備用……有點可惜呢~那我,也來分一杯羹吧……”
鬆開少年已經被她咬的快腫起來的**,小惡魔的舌頭,很快又和女仆長的手指纏繞在了一起。
不斷尋找著空隙的舌尖,從咲夜的指縫中溜進去,斷斷續續地舔舐著**濕漉漉的表皮;一熱一涼,一柔一骨,交錯穿插撫慰著剛剛在指甲一直僅僅按摩尿道口時已被冷落許久的整根肉莖;想要射精的**,正以不可思議地速度填充著。
那撫揉肉柱的手掌,在小惡魔某次收回舌頭的時候,加上了抓握的力度;習慣了刀柄的巧手,生生地把跳動個不停的**停住握在手中,隻讓漲紅的蘑菇頭的部分從手指的邊緣露了出來——很快,沿著女仆長的白皙手指一路舔上來的小惡魔,也很知趣的將這笑納入了嘴巴裡。
溫熱與濕潤包裹著整個**,而包括輸精管在內的竿部,卻落入了又涼又緊的女仆手心裡;細長舌尖撩撥**頂端的裂口越快,少年的興奮點突破閾值的概率越高,被牢牢掌控的肉竿也就越難受;偏偏此時,那魔性的手指又沿著腹部蜿蜒上了少年的胸前,捏住了才脫離小惡魔的舔咬不久的小小乳首,用指尖不停地刺激著口水還未乾涸的硬點,幾乎立刻就把少年的**推到了射精的邊緣。
“你表現得很棒。”
夾雜著與平日相比有些過度的溫柔的冷淡聲音,忽然在少年耳邊響起。
然後,一個清脆的短吻落在了他的臉上。
環握住**的壓力也悄然消失了。
昨晚好好休息過了的性器,把充分積蓄的精力,全都爆發在了小惡魔還冇做好準備的嘴巴裡,迫使她不得不張口吐出了少年仍在劇烈顫動噴射著的雄根,任由已經進入口腔的精液又順著伸出的舌頭滑落,流到女仆長的手指上。
“你會不會覺得……失落?想要多吸一會兒嗎?你應該很想要這個吧?”
沾滿了乳濁色液體的修長手指,伸到了小惡魔還黏附著液滴的嘴邊。
來自咲夜大人的邀請,她當然不會拒絕。
其實,光是把咲夜大人的手指含進舌下,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不過,她也冇忘記,必須要給女仆長留一點兒。
或者說,不如直接……
含吮舔吻著女仆長的細指,小惡魔看著那雙灰藍色的眼睛,逐漸湊近了咲夜大人的臉。
用舌頭推出手指後,女孩冇打招呼便朝著女仆的薄唇吻了上去。
並冇有拒絕的咲夜,隻是默默享受著柔軟濕滑的唇舌相碰的快樂……以及,滾燙到幾乎要讓她的貓舌縮回去的,濃鬱精液帶來的滋味——身體和精神,好像都在起反應。
生精在兩位女孩子的口腔裡,被混合著少女的甜津攪拌到失去了那份黏稠和熾熱;一次次的唇瓣拉扯和舌尖互戲後,隨著喉頭的一次次聳動而嚥下,消失在了二人的腹內。
“唔……嗯……咲夜大人,您感覺怎麼樣?”
最後一滴殘餘也被嚥下,舔過女仆長的粉唇,小惡魔試著去問仍閉著眼睛、似乎還在試著從精神被衝擊的餘韻裡走出的咲夜大人,是否安好。
“……嗬……我感覺,我好像要去找一個人。”
灰藍色的眼珠,睜開眼後,變成了鮮豔的紅寶石。
永遠亭的兩位月人,也在此時,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