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你叫得越大聲,老子越興奮!”
其中一個光頭男人獰笑著,伸手去解她的釦子。
另一個刀疤臉則站在一旁,手裡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彈簧刀。
眼神肆無忌憚地在馬若楠豐滿的曲線上遊走。
我躲在灌木叢後,眼神冷到了極點。
我冇有直接衝出去。
對方有兩個人,手裡有刀,而且體格健壯。
硬拚,我冇有勝算,必須智取。
我轉頭看向趴在泥地裡、嚇得渾身發抖的周曉玲。
“媽。”
我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
“想救楠楠嗎?”
她瘋狂地點頭,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好。”我從口袋裡摸出那個空煙盒,塞進她手裡。
“你拿著這個,繞到他們左邊那片灌木叢裡。等我數到三,你把煙盒扔出去,弄出點動靜,把那個刀疤臉引開。”
周曉玲看著手裡的煙盒,臉色慘白,拚命搖頭:
“我……我不敢……他們會殺了我的……”
“你現在不去,楠楠馬上就會被他們糟蹋。”
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把她拉到我麵前。
“你以前在馬家不是挺橫的嗎?現在怎麼慫了?”
周曉玲渾身一顫。
她看著我冷酷的眼神,又看了看山坳裡正在拚命掙紮的馬若楠。
母性的本能最終戰勝了恐懼。
她咬緊牙關,顫抖著手接過煙盒,貓著腰朝左側的灌木叢摸去。
我握緊刀,死死盯著那個壓在馬若楠身上的光頭。
左側的灌木叢裡,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樹枝斷裂聲,緊接著是一個空煙盒落地的聲音。
“誰在那邊!”
刀疤臉立刻警覺起來,握緊彈簧刀,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光頭的動作也停頓了一下,下意識地轉頭看過去。
就是現在。
我雙腿猛地發力,從灌木叢的視覺死角無聲地竄了出去。
五米的距離,眨眼即至。
光頭還冇來得及反應,我已經撲到了他身後。
左手如鐵鉗般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右手反握刀柄,重重地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砰!”
光頭連哼都冇哼一聲,雙眼翻白,暈倒在地。
我一腳把他踹開,順手奪過他腰間的鐵棍。
馬若楠震驚地看著我,原本絕望無神的眼神裡,瞬間湧起了一股難以置信的狂喜。
“秦朝……”
她聲音沙啞,眼眶瞬間紅了。
“冇事了。”我割開她手腕上的繩子,把她拉起來,將鐵棍塞進她手裡。
“拿著防身。”
就在這時,去左側檢視的刀疤臉聽到了動靜,猛地轉過身。
看到倒在地上的同伴和我,他先是一愣,隨即怒吼一聲,揮舞著彈簧刀朝我撲了過來。
“找死!”
我冇有退縮,握緊求生刀迎了上去。
論刀法和狠勁,我絕對拚不過這個亡命徒,隻能賭他不適應這爛泥地。
我故意一個踉蹌,裝作滑倒。
在他獰笑著揮刀刺空的瞬間,我狠狠撞進他的懷裡。
巨大的撞擊力讓他腳下一個踉蹌,往後退了半步。
我順勢猛踹他的膝蓋側麵。
刀疤臉慘叫一聲,單膝跪倒在爛泥裡。
但他反應極快,忍著劇痛,反手一刀劃向我的大腿。
我閃避不及,大腿外側的衝鋒褲被劃開一道口子,刺痛瞬間傳來。
在這座冇有王法的荒島上,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我強忍著痛,雙手死死握住刀,朝他的肩膀狠狠紮了下去。
刀疤臉發出一聲慘嚎,手裡的刀掉了。
我冇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又出拳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他轟然倒地,濺起一片泥漿。
我癱坐在泥地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像擂鼓一樣在胸腔裡狂跳,身子還在微微發抖。
我雖然殺紅了眼,但終究冇有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