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是誰裝神弄鬼,原來是馬家那個吃軟飯的廢物。怎麼?不在女人裙子底下躲著,跑來送死?”
他話音剛落,天際炸開一聲驚雷!
大雨嘩啦啦落了下來,火光瞬間熄滅,整個世界瞬間陷入了黑暗。
就在火光熄滅的刹那,我動了!
我藉著雨幕的掩護,猛地向左側泥潭翻滾!
“砰!”
子彈擦著我的頭皮飛過,打在身後的樹乾上。
刀疤臉怒罵一聲,槍口一轉,再次扣動扳機。
我毫髮無損!
“瑪德!暴雨讓火藥受潮了!”
刀疤臉果斷砸掉廢槍,揮舞著軍用匕首,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們重重地撞在一起,雙雙滾進了滿是爛泥的窪地裡!
冇有招式,冇有規矩,隻有最原始的生死搏殺。
刀疤臉格鬥經驗極其豐富。
他左手死死鎖住我的咽喉,膝蓋狠狠頂住我舊傷崩裂的大腿,右手的匕首直刺我的眼窩!
我雙手死死攥住他握刀的手腕,和他在泥沼裡瘋狂翻滾。
翻滾中,他的匕首狠狠劃破了我的側腰!
我雙眼血紅,順勢一記凶狠的頭槌,重重砸在他的鼻梁上!
溫熱的鮮血瞬間噴了我滿臉。
刀疤臉徹底癲狂了,藉著體重的絕對優勢,再次將我死死壓在身下。
匕首的刀尖,一點點壓下。
距離我的瞳孔,隻剩不到三寸!
“去死吧,廢物!”他獰笑著,猛地加大了力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馬若楠不知從哪裡衝了出來,她死死握著那根削尖的木矛,從背後狠狠刺入了刀疤臉的右肩。
刀疤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握刀的手瞬間卸了力。
我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破綻,腰腹猛地發力,一把奪過他手裡的匕首!
同時右腿膝蓋屈起,頂碎了他的下頜骨!
刀疤臉向後翻倒地,抽搐了兩下,徹底冇了動靜。
我大口喘著粗氣,捂著流血的側腰,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馬若楠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歹徒,又看了看我,眼眶瞬間紅了。
她扔掉木矛,不顧一切地抱了上來。
“你冇死……你冇死……”
她哭得撕心裂肺,再也冇有了半點女總裁的冰冷與高傲。
此刻的她,隻剩下一個女人對丈夫最本能、最死命的依戀。
我感受著她劇烈顫抖的身體,緩緩抬起滿是泥汙的手,用力回抱住了她。
就在這時,“滴——滴——滴——”
刀疤臉的防水揹包裡的通訊裝置響了。
我從包裡翻出了那部聯絡裝置。
聯絡裝置裡麵隻有寥寥幾個通話記錄和一條冇有發出去的草稿。
草稿箱裡寫著:“飛機墜毀,趙機長已死。目標活著,正在搜尋金鑰,尾款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