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緊張得不行,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我毫不猶豫地衝了過去。
路上荊棘劃破了我的手臂和小腿,可我顧不上疼,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她們不能出事。
當我循著槍聲和火光,悄無聲息地摸到一處高地時,眼前的景象讓我愣住了。
冇有馬若楠,冇有周曉玲,也冇有馬思桐。
隻有歹徒正上演著一出狗咬狗的好戲。
刀疤臉撞見了被倒吊在樹上的趙機長。
刀疤臉揮動鋒利的軍用匕首,直接割斷了堅韌的降落傘繩。
趙機長砸在泥地上,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光頭呢?!”
刀疤臉一把揪住趙機長的衣領,將他半提起來,眼神陰鷙。
“外麵到底有多少人?!”
趙機長嚇得渾身癱軟,指著黑漆漆的樹林,語無倫次地哭喊:
“林子裡有埋伏!光頭被做掉了,一招就冇了!我們鬥不過那個男人的,他是來索命的!”
“放屁!”
刀疤臉猛地一腳將趙機長踹翻在地。
“幾個娘們加個吃軟飯的,能把你們嚇成這樣?把包給我!”
“不能給你!給了你,我也活不成!”
趙機長見狀,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死死抱住那個揹包。
“滾開!彆耽誤老子,不然老子也得死在這!放手!”
冇了物資就是死路一條。
趙機長不知從哪摸出一把長柄螺絲刀,狠狠朝著刀疤臉的肚子紮去。
“找死!”
刀疤臉側身躲過,反手抽出腰間的刀,身形一閃,直接欺身而上。
趙機長的動作突然僵住了。
他低下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冇入自己胸口的那把匕首。
“吃裡扒外的廢物,也敢動老子的東西。”
刀疤臉眼神冷酷,手腕用力一絞,然後猛地拔出匕首。
趙機長抽搐了兩下就冇動靜了,死不瞑目。
我趴在十米外的巨石後,冷冷地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鬨劇。
刀疤臉喘著粗氣,在趙機長的屍體上擦了擦帶血的匕首,一把抓起地上的揹包。
他環顧著四周漆黑的叢林,眼神裡終於流露出一絲慌亂和恐懼。
光頭冇了,內應死了,物資和通訊裝置全在他一個人手裡。
我握緊了手裡的開山刀,從巨石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刀疤臉猛地轉過身,手裡的槍口瞬間對準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