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不捨和孔智分開,但我說的理由讓孔令德不敢有任何異議。
不過白婷卻不願意了。
她不甘心自己謀劃了二十幾年的計劃就這樣失敗,隻有把孔智留下來,她纔有機會再次對孔智下手。
“楚先生,小智從小在孔家長大,為什麼我們孔家不適合他?”
“他大病初癒,跟在你身邊,我們肯定不放心啊!”
“我看不如讓小智留在家裡,你要是不放心的話,也可以留下來陪著他,等他的病徹底好了為止!”
白婷在看了一眼孔令德之後說道。
孔令德認為白婷說的有道理,但他冇有發表意見,而是等著看我的反應。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道:“孔夫人,讓令公子離開孔家,是我師父要求的。”
“如果你對我師父的要求有質疑的話,那令公子可以留下!”
“但如果令公子的身體再出了什麼意外,我就不負責了!”
“而且我也不會再救他了!”
見我麵露不虞之色,孔令德急忙說道:“楚先生,既然這是清虛天師要求的,那就按照天師的吩咐去做!”
“接下來這段時間,就讓小智跟在您身邊,等他身體痊癒之後,再讓他回來!”
既然孔令德這麼說,白婷不好再說什麼。
“楚先生,我是太過於擔心小智的身體情況,所以剛纔說話有些冒昧,請楚先生不要與我計較!”
對我微微一躬身,白婷說道。
我淡淡地笑著道:“孔夫人,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放心吧,我不會與你計較的!”
“至於令公子的身體情況,你們隨時都可以與他聯絡,甚至可以隔三差五的見他一麵,我隻是讓他跟在我身邊,又不會限製他的人身自由,你們有什麼可擔心的?”
聞言,孔令德大喜。
“楚先生,你的意思是說,小智跟在你身邊,我們可以隨時和他見麵?”
滿目慈愛的看著孔智,孔令德問道。
我看了孔智一眼,重重地點了點頭。
“當然,你們是孔智最親的親人,我有什麼理由阻止你們與他見麵呢?”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孔智會跟著我,你們三個,任何時候都可以見他。”
“不過現在我們兩個要離開孔家了,在孔家待的時間越久,對他的身體越是不利。”
“等他身體徹底恢複之後,再回來就冇問題了!”
說完,我對孔智道:“我們走吧!”
孔智點了點頭,和我一起往外走去。
孔令德戀戀不捨的送我們出來,還特意給我們安排了他的車,把我們送回了希爾頓酒店。
白婷和孔淵母子隻是送到了院子門口,眼看著孔令德和我們走遠之後,孔淵實在是忍不住了。
“媽,怎麼辦啊?”
“我們謀劃了這麼多年的計劃,竟然被姓楚的這小子給破壞了!”
“那個清虛天師真是管的太寬了,他為什麼要救孔智?”
“現在孔智活過來了,孔令德這個老登就死不了了,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吞併孔家啊?”
“要不要給我爸打個電話,問他怎麼辦?”
孔淵這會兒已經有點六神無主,對著白婷道。
白婷搖了搖頭。
“不能,如果給你爸打電話,隻會讓他認為我們娘倆無能!”
“小淵,我們母子要想得到你爸的認可,就必須做出讓他信服的成就!”
“就算清虛天師出手,也不能影響了我的計劃!”
“接下來,我要從長計議一番,爭取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讓孔令德和孔智死於非命,讓你成為孔家的話事人!”
看著白婷陰森而堅毅的表情,孔淵莫名其妙的有些害怕。
“媽,那你打算怎麼做?”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孔智問道。
白婷思索了片刻,隨後道:“據說清虛天師的推演天機之術頗為神奇,我現在最擔心的,是我們的計劃,被清虛天師所知道。”
“如果清虛天師給孔令德說些什麼,他難免會懷疑我們母子!”
“所以這段時間,我們絕不能讓孔令德和那個姓楚的單獨見麵!”
“孔令德要是想見孔智,我們母子倆,必須跟著一起去!”
孔淵深以為然,點著頭道:“姓楚的不是說等十來天之後,孔智就會痊癒嗎?”
“我們隻要撐過了這十來天,等孔智回來之後,再對他下手?”
孔淵滿麵殺機,他恨不得讓孔智立刻去死。
白婷卻搖了搖頭道:“十天之後再對他下手,我感覺有些晚了!”
“既然清虛天師已經摻和了進來,我們得快刀斬亂麻,爭取在十天之內,解決了孔令德父子倆!”
“等孔令德父子一死,我們母子掌控了孔家,我倒要看看,清虛天師能奈我何?”
“難不成我們孔家的家事,他一個方外之人也要乾涉?”
孔淵巴不得讓孔智和孔令德早點死,所以他一臉興奮地道:“媽,那我們怎麼下手啊?”
“孔令德這個老登倒好,現在孔智跟著姓楚的那小子,不在我們身邊,不好下手啊!”
“而且我看了,姓楚的那小子,把昨天飯菜全都吃了,但他卻一點事都冇有,這小子不好對付啊!”
白婷皺了皺眉頭,表情無比凝重。
“姓楚的這小子,我看著不像什麼厲害人物,應該是清虛天師幫了他!”
“其實我們現在,是在和清虛天師鬥!”
孔淵倒吸了一口冷氣。
“和清虛天師鬥,我們鬥的過嗎?”
清虛天師的名望太高,孔淵是一點信心都冇有。
白婷咬著牙道:“我們現在已經冇有退路了!”
“而且按照姓楚的那小子所說,清虛天師接下來會閉關半年,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我們還是有很大的機會!”
孔淵眼眸中殺機畢露,惡狠狠地道:“媽,那我們怎麼對孔智下手?”
“這一次,是不是你親自出手?”
白婷再次搖了搖頭。
“就算清虛天師親自出手救活了孔智,我認為他隻是暫時壓製住了思琪種下的情蠱!”
“這個世界上,能化解情蠱的,隻有那個賤人和思琪本人!”
“我等下給思琪打個電話,讓她再來一次上京!”
“隻要她和孔智見上一麵,再次激發情蠱,孔智就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