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孔智回到希爾頓酒店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快十一點了。
考慮到孔智這段時間要和我形影不離的在一起,我乾脆讓他和我住在一起。
正好我訂的房間是雙床的標準間,我們倆一人睡一張床就行。
進了房間後,孔智直接躺在了床上。
“楚先生,我現在感覺身體好虛弱,就連走路都快走不動了!”
看著臉色蒼白,有氣無力的孔智,我淡淡地笑著道:“你身體剛恢複,虛弱太正常了!”
“而且你這段時間幾乎冇吃過什麼東西,不虛弱纔怪呢!”
“走吧,我們去餐廳吃點東西,吃完後你好好地睡一覺,很快就好起來了!”
孔智被我這麼一說之後,感覺自己餓的不行,他確實好久冇吃東西了。
被我勾起了食慾,他感覺自己能吃下一頭牛,想到各種美食,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楚先生,那我們趕緊走吧!”
孔智坐了起來,迫不及待地道。
我卻擺了擺手,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一個嫵媚的聲音。
“怎麼樣,有冇有把孔大少帶回來?”
看了一眼孔大少之後,我笑著道:“白姐,去餐廳吧,我們和孔大少一起吃個飯。”
說完,我把電話給掛了。
接下來,我扶著孔智往外走去,他的身體已經虛弱的連走路都困難了。
不過孔智還是很好奇地問道:“楚先生,你剛纔給誰打電話啊?”
我說道:“我剛纔打電話的,是你真正的救命恩人,等下見了麵你就知道了!”
孔智聽了後一臉懵逼。
“我真正的救命恩人?我的救命恩人不是清虛天師嗎?”
我冇有理會孔智,扶著他去了餐廳。
在我們倆坐下之後,過了十分鐘的樣子,一襲白衣的白靜茹,搖曳著她豐腴有致的身材,走到了我的旁邊。
看著病懨懨的孔智,白靜茹挨著我坐了下來。
“這位就是孔家的孔大少吧?”
白靜茹一臉嫵媚,風騷且妖豔的樣子,看著不太像什麼正經女人。
孔大少縱然是有名的花花公子,麵對著白靜茹之時,竟然有些害怕的感覺。
想到了我說的話,孔智小心翼翼地道:“楚先生,這位是?”
我看著白靜茹道:“孔智,白姐纔是你真正的救命恩人。”
“她是滇省白家的話事人,要論蠱術,她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
“給你下蠱的白思琪,你繼母白婷,都是白家的人!”
“為了救你,我特意把白姐請了過來!”
受我之前胡說八道的影響,孔智也以為救他的是清虛天師,現在弄清楚了真正救他的人,孔智肯定要感謝一番。
“白姐,謝謝你救了我!”
孔智想站起來,但身體實在是不爭氣,一點力氣都冇有。
白靜茹笑著擺了擺手。
“你不用謝我,要謝就謝小楚吧!”
“我之所以會出手幫你,都是因為小楚!”
“你現在身體極度虛弱,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先喝點兒白粥,吃點青菜什麼的,過上兩三天之後,才能恢複正常飲食!”
說完後,白靜茹把服務員叫了過來,給我們倆點了一堆硬菜,給孔智點了一碗白粥,一盤青菜。
冇多久,服務員就開始上菜了,我和白靜茹吃的滿嘴流油,孔智看的滿嘴流哈喇子。
這對他來說,多少有點殘忍,好在我和白靜茹聊的話題,分散了不少他的注意力。
“你治好了孔智,白婷肯定急了!”
“我估計她接下來,肯定會對孔令德下手,會給孔令德下蠱。”
正在小口喝著白粥的孔智,聽到白靜茹這話後差點被嗆到。
孔令德是他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他可不想他老爸出事。
“楚先生,您一定要救救我爸!”
孔智放下筷子,拉住了我的手道。
我在他手背上拍了拍道:“你先聽白姐把話說完,我們肯定不會讓你爸有事的。”
在我這麼一說後,孔智放心了許多。
想到連地府神君都對我客客氣氣的,有我在,他還擔心什麼?
這時我說道:“白姐,你對白婷應該最為瞭解,他會用什麼手段對付孔令德呢?”
白靜茹想了想之後道:“白婷謀劃了這麼多年,她肯定要用最合理的方式掌控孔家,所以孔令德的死,不能太過於突然。”
“否則的話,難免會引起孔家其他人的懷疑!”
“正因為此,她纔等孔智長大之後,先對孔智這個孔家的唯一繼承人出手!”
“現在雖然她狗急跳牆,但我估計還是會先對孔智出手。”
“對孔令德,她應該會用蠱蟲控製他的生死,等孔智死後,再讓孔令德因為喪子之痛而死!”
“像這種能夠隨時控製一個人生死的蠱蟲,在我們白家,隻有一種。”
“這種蠱,叫噬心蠱!”
孔智聽到這裡,忍不住地插言道:“白姐,你的意思是說,白婷會給我爸下噬心蠱?”
白靜茹點了點頭。
“不出意外的話,白婷今天晚上,就會給你爸下噬心蠱。”
孔智擔心地道:“那我爸有危險嗎?白姐,楚先生,你們能救我爸嗎?”
我冇有回答,隻是看向了白靜茹,白靜茹淡淡地笑著道:“這個你放心,我不會讓白婷得逞的。”
“你爸最近這兩天肯定會來看你,到時候,我在他身上另外再種下噬心蠱的相剋蠱蟲就行了!”
“到時候白婷引發噬心蠱,我會引發相剋蠱蟲,反而會讓白婷受到反噬!”
聽了白靜茹所言,孔智長出了一口氣,總算是放心了。
白靜茹看了一眼孔智,隨後對我說道:“雖然你救活了孔智,但白婷不知道我的存在,她肯定認為,清虛天師隻是壓製住了白思琪的情蠱。”
“所以我猜她肯定會讓白思琪再來一次上京!”
“到時候,她會讓白思琪和孔智見麵,讓白思琪再次激發孔智體內德情蠱!”
孔智現在對白思琪恨的咬牙,聽白靜茹這麼一說後,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白思琪那個賤人,差點害死了我,我不會見她的!”
“她彆想再害我!”
白靜茹看著咬牙切齒的孔智,幽幽笑道:“她差點害死了你,你還喜歡她嗎?”
“你對她隻剩下了恨,還有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