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孔令德還是白婷母子,想的最好的結果,僅僅隻是孔智慧醒過來而已。
孔智恢複如初,和正常人一樣,他們連做夢都不敢想。
然而此刻,當看到孔智站在他們麵前,開口和他們說話之時,孔令德感覺自己要瘋了!
白婷和孔淵母子,就像見鬼了一樣!
尤其孔智叫了一聲白姨,說他好了,聽在白婷的耳中,無異於這世上最難聽最刺耳的聲音。
哪怕鬼哭狼嚎,也比孔智說話的聲音好聽。
“小智,你,你好了?”
“楚先生,治好了你的病?”
反應過來之後,孔令德一臉狂喜,衝過來摟住了孔智,連聲問道。
此刻的孔令德,生怕自己做了一個夢,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摟著他的寶貝大兒。
孔智被摟的快要喘不過氣了,說道:“爸,我好了!”
“是楚先生治好了我!”
“我現在很虛,你能不能少用點勁,你再不放手,我要暈過去了!”
孔令德急忙放開了手,隨後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但孔令德卻像個孩子一樣,開心的放聲大笑了起來。
“我不是在做夢!”
“小智的病好了!”
“我們孔家的祖宗有靈,是祖宗保佑,讓小智好起來了!”
自言自語的說了幾句後,孔令德總算是想到了我這個孔智的救命恩人。
“楚先生,你救了我兒子,讓他恢複如初,這份恩情對我們孔家來說,比天高比地厚,請受我一拜!”
說著,孔令德對著我跪了下來。
跪下之後,孔令德還招呼起了孔智孔淵和白婷。
“小智,小淵,小婷,楚先生是我們孔家的大恩人,我們都應該給楚先生行跪拜之禮!”
白婷和孔淵一直用見鬼了表情看著孔智,聽了孔令德所言後,他們清醒了過來,隻能接受了這個結果。
“小智,你好了?”
“我,我真是太高興了!”
“楚先生用了什麼醫術,竟然治好了你的漸凍症啊!”
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白婷對孔智說道。
孔智裝出了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看了我一眼之後搖了搖頭。
“白姨,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在我睜開眼睛之後,就感覺自己像重新活過來了一樣!”
“楚先生說是他治好了我的病!”
說完,孔智對著我跪了下來。
見此情形,白婷隻能拉著孔淵一起跪了下來。
“楚先生,謝謝你救了我兒子,此恩此德,我孔令德無以為報,楚先生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便是!”
孔令德一臉感激,語氣中滿是真誠,對著我道。
我伸出雙手把孔令德扶了起來。
“孔先生,其實你不用感謝我,要謝的話嗎,謝我師父就行了!”
“你們這一禮,我替我師父受了!”
“具體是怎麼治好的令公子,等下我給你細說吧!”
說完,我轉身往屋內走去。
孔令德把孔智從地上拉了起來,隨後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孔智進了屋內。
至於白婷和孔淵母子倆,在孔令德看來他們是正常人,無需太多的關照。
現在他隻想知道,我是怎麼救的孔智?
以後孔智的這病還會不會複發?
白婷和孔淵母子看著我的後背滿目怨毒,隻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
跟在了孔令德身後,也一同進了屋內。
我這會兒已經坐在了屋內的沙發上,孔令德坐在了我旁邊。
還冇等孔令德開口,看了一眼白婷母子倆之後,我說道:“孔先生,其實不是我救的令公子。”
“昨天晚上,是我師父用他的無上神通,隔著數千裡遠,用他的無上之法,救了令公子的!”
“不過為了救令公子,我師父消耗了不少法力,恐怕至少要閉關半年才能恢複過來!”
雖然我在信口雌黃,胡說八道,但我的這個說法,孔令德卻深信不疑。
白婷和孔淵也都信了,因為在他們看來,出現這種奇蹟,也隻有清虛老道這個活神仙才能做到。
但孔智何德何能,一個花花公子,值得清虛老道這個活神仙親自出手,耗費法力救他一命嗎?
上京孔家雖然號稱是第一豪門,但在清虛天師那裡,有這麼大的麵子嗎?
要知道,清虛天師可是出了名的不給各大豪門麵子,從來都不把所謂的豪門當回事的。
上京四大豪門,何曾被清虛天師放在眼裡過啊?
白婷母子感到不解,孔令德也有點兒想不明白,清虛天師為何要對他們孔家如此青睞?
這個時候,我給孔令德做出了恰當的解釋。
“孔先生,你肯定奇怪,我師父為什麼要花這麼大的力氣救令公子?”
“其實是因為你們孔家這些年來做了不少善事,再加上令公子,以個人名義也做了不少善事!”
“比如去年江城的洪水,令公子就以個人名義捐了五千萬,因為他的善心善念,我師父纔出手救他的!”
聽了我的解釋,孔令德若有所思,恍然大悟。
他早就聽說過清虛天師的行事風格,天師救人,從來不看對方的身份,隻看對方的為人。
看來孔智是得到了清虛天師的認可,纔會親自出手以無上神通和法力救他。
本來他以為,孔智這個花花公子隻會花家裡的錢,在網際網路上懟人,已經被他給養廢了!
冇想到,這小子竟然能得到清虛天師的青睞,讓清虛天師親自為他出手!
這小子,是因禍而得福了啊!
“小智,以後無論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不會再管你了!”
“再過幾年,我就把整個孔家交給你,讓你來做孔家的家主!”
“清虛天師親自出手救你性命,這是無上榮耀,就算你做孔家家主,也冇有人會不服你!”
孔令德的眼神裡滿是慈愛和驕傲,對著孔大少道。
白婷和孔淵聽了後實在是忍不住了,表情管理冇做好,眼眸中的怨毒之色,都快溢位來了!
就在這時,我對孔令德道:“孔先生,雖然令公子的病暫時治好了,但還冇完全好!”
“我師父說,他需要跟在我身邊十天左右,才能徹底治好!”
“你們孔家,暫時不適合他住,我們倆現在就要離開!”
說完,我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孔智也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