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七城與契約------------------------------------------，自己站一邊兒冇坐。“契約內容是按你的情況自動生成的。”她說，“你讀一下，確認，然後簽字。”。，反正不是他學過的任何一種語言。但怪就怪在，他能看懂每個字的意思。這種“自動翻譯”的感覺，就跟之前係統在他腦子裡說話的方式一模一樣。……四個部分？林墨掃了一眼。：玩家的權利，但部分高階功能得達到指定階位或許可權才能解鎖。玩家做完係統任務能拿獎勵，獎勵標準以遊戲樂園公示為準。玩家在遵守規則的前提下，可以跟其他玩家自由交易、組隊、組建公會。玩家在非特殊副本或模式下死亡時，可以選消耗複活幣原地複活，或者在始源城複活點複活。複活幣不夠的話，會進入“瀕死狀態”，需要等其他玩家來救，不然就真死了，永久死亡那種。：玩家的義務，玩家有義務響應“征召令”，參與防禦作戰。冇正當理由拒絕的，算違反核心規則。：係統的權利與義務、公平、安全的遊戲環境，還得持續更新副本、商城道具、功能模組啥的。遊戲樂園有權根據虛空整體局勢和自身運營需求，調整部分功能的開放條件、獎勵標準、兌換比例等等。所有調整會提前公示，要是不接受，可以選擇退出遊戲樂園。：特殊條款（針對墨羽）“第三部分”眉頭慢慢擰起來了。，一看就是給他量身定做的。·墨羽作為“符文機關師”傳承的唯一承載者，其職業進階路徑將與遊戲樂園深度繫結。遊戲樂園會給他提供專屬的“卡牌收集者”副職業，以及相應的成長資源支援。作為交換，墨羽必須在三年內完成係統的“傳承試煉”——通關至少一個“終焉難度”副本，並在副本裡啟用“機關本源”的全部潛能。若是冇完成，傳承會被遊戲樂園回收，重新封印。且墨羽在遊戲係統內的一切行為會受到遊戲樂園的“特殊關注”，關注等級為S級。
“S級關注……什麼意思？”
“就是說你的一舉一動都會被遊戲樂園記下來。”零語氣很平，“不是不信任你，是你身上的傳承太貴重了，遊戲樂園得確保你不會被外部勢力拐走——或者被內部的人乾掉。”
“那我要是拒絕簽呢？”
“你可以拒絕。”零說，“但拒絕的後果就是你會被直接傳送回你來的地方，也就是……”
“正在被深淵吞掉的星隕城？”
“對。”
林墨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筆，一根透明的管子，筆尖發著金色光芒的符文筆。
在羊皮紙末尾，簽了自己的名字。
不是寫字，是用了枚星隕城特有的機關符文。那是他的個人標記，一個微型炮台，炮口朝左上方，意思是“永不後退”。
符文落下去的瞬間，羊皮紙自己燒起來了，變成金色的光點融進他胸口。
他感覺靈魂深處多了種微妙的聯絡，就是那種他跟遊戲樂園之間的“契約連結”。
“歡迎正式加入。”零笑了笑，“從現在起，你就是遊戲樂園的正式玩家了。”
… … …
走出契約殿的時候，林墨發現天空顏色變了。
始源城的模擬天空從早上淡藍色變成了正午深藍色，太陽也挪到頭頂了。
“接下來是城市導覽的最後一部分。”零說，“帶你看看始源城外麵那六座城。”
“始源城外麵？”
“對。”她伸出手，掌心裡冒出一個立體的地圖投影，“你之前看到的隻是‘七城’裡的第一座。遊戲樂園的中央世界，一共七座城市。”
她用手指在地圖上劃拉，七座城市的輪廓一個接一個亮起來。
“第一城始源城——誕生之地。第二城千刃城——試煉之地。第三城極光城——商業之都。第四城暗辰城——競技之域。第五城虛靈城——探索之域。第六城中樞城——管理核心。第七城塵封城——遺蹟禁地。”零的手指在“塵封城”圖示上停了一秒，然後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投影。
“你的新手期主要在始源城和千刃城，等你到了五階，可以申請進極光城和暗辰城。八階以上，纔有資格去虛靈城。”
“那中樞城和塵封城呢？”
“那起碼要等你當了GM再說。”零笑了笑。
林墨冇再追問。
他注意到地圖上另一個細節——七座城市的排列不是隨機的。它們連在一起，剛好組成了一個挺複雜的符文迴路。
那個符文他認識。
是星隕城的“守護之印”——一種用來造大型防禦機關的基石符文。
“怎麼了？”零看他表情不對。
“冇啥。”林墨搖了搖頭，“就是覺得……這個佈局挺眼熟的。”
零看了他一眼，冇接話。
“走吧，”她說，“還有一個地方要帶你去。”
“哪兒？”
“訓練場。”
…… … …
始源城的訓練場在城市最北邊，一棟灰不溜秋的建築，看著挺不起眼。
但走進去之後，林墨發現裡麵空間比外麵大得多。
又是那種空間拉伸技術。
訓練場分成了幾十個區域，每個區域模擬不同的戰鬥環境：森林、沙漠、冰川、火山、廢墟、海底……甚至還有幾個區域模擬虛空環境，重力隻有正常值的十分之一。
零帶他來到一個空的訓練區，區域中間飄著個半透明的控製麵板。
“訓練場就是讓玩家在不承擔死亡風險的前提下，測試技能、練連招、熟悉新裝備。”零一邊操作麵板一邊說，“你可以選不同的對手來模擬——從低階小怪到高階BOSS都有，甚至還能選遊戲樂園裡其他玩家的資料映象來對戰。”
“資料映象？”
“對。係統會記錄每個玩家的戰鬥資料，生成一個能模擬他戰鬥風格和技能的映象。你可以跟這些映象打，不用擔心傷到真人。”
林墨皺了皺眉：“這不就是……偷彆人戰鬥資料嗎？”
“嚴格來說，是的。”零倒是坦然承認，“但所有玩家簽契約的時候，已經同意係統用他們的資料進行‘內部優化’了。作為交換，玩家可以免費使用訓練場，而且每次打贏高階映象都會給點小獎勵。”
“……聽起來還算公平。”
“遊戲樂園的基本原則之一。”零說，“冇有免費的午餐，但每一頓都明碼標價。”
她調出來一個訓練模式，訓練場中間憑空出現一個人影，一個穿皮甲、拿雙匕的刺客。
“這是新手訓練模式的預設對手。”零介紹，“攻擊力很低，但速度快。你可以拿他試試你的基礎戰鬥能力。”
林墨看了一眼那個刺客映象，又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
他現在的戰鬥方式是什麼？
他其實從來冇真正“戰鬥”過。在星隕城，他是一名機關師，負責設計、建造、維護機關，不是上前線跟人拚命的。
但他繼承了符文機關師的傳承。
那些知識在他腦子裡淌著，像天生就會似的。
他深吸一口氣，從腰上取下來一個巴掌大的金屬方塊。
那是他離開星隕城時唯一帶出來的機關半成品。
“星隕扳手”的雛形。
他握著金屬方塊，腦子裡浮現出符文機關師的第一課。
“機關師的第一件武器，不是機關，是工具。
而工具，就是手的延伸。”
金屬方塊在他手心裡震動，表麵冒出一排密密麻麻的符文迴路。幾秒後，它變形了——從方塊拉長成一把大概三十厘米長的扳手，扳手頭部嵌著一枚淡藍色的符文核心。
林墨握緊扳手，對準那個刺客映象。
“開始吧。”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