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責任------------------------------------------。。林墨隻來得及看見一道影子閃過來，匕首就到了跟前，直奔咽喉。。，扳手架住第一把匕首，同時左手從風衣口袋裡摸出個東西——一枚硬幣大小的符文貼片。“啪”的一聲拍在刺客映象胸口。。，像被人按了暫停鍵。“初級禁錮符文。”零在旁邊說，“用時零點三秒，貼得挺準。不過隻能定兩秒，接下來呢？”。，從腰上取下三個金屬方塊丟在地上。，不到一秒就變成了三座微型炮台。能量核心亮起來，瞄準了被定住的刺客映象。。，三束符文能量彈就糊了它一臉。，化成光點散掉。。
七秒。
零鼓了兩下掌。
“不錯。雖然隻是新手映象，但你至少明白兩件事——第一，符文用得挺熟；第二，知道怎麼創造輸出空間。這比蠻乾強多了。”
林墨把扳手和炮台收起來，額頭有點冒汗。
“這不算戰鬥。”他說，“就是……把傳承給我的東西用出來而已。”
“訓練場就是乾這個的。”零說，“把學的變成習慣。”
她走到控製麵板前關了訓練模式。
“導覽結束。你現在知道始源城什麼樣、七城怎麼回事、契約內容、訓練場用法。明天帶你去千刃城，接第一個係統任務。”
“等等。”林墨叫住她，“你還冇說契約者的責任是什麼？”
零轉過身，金色眼睛看著他。
“契約裡不是寫了嗎？”
“寫的是‘義務’。”林墨說，“義務是不得不做。責任不一樣——責任是應該做，冇人逼你也得做。”
零沉默了幾秒。
然後笑了。
跟之前不一樣，不是那種引導員的標準微笑，而是另一種——像是什麼東西被認可了的那種笑。
“你說得對。”她說，“義務和責任是兩回事。”
她走回林墨麵前，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每個玩家都有責任保護比自己弱的。不是遊戲樂園規定，而是你今天幫了彆人，明天你需要的時候纔會有人站出來。”
第二根手指。
“第二，每個玩家都有責任維護遊戲公平。舉報外掛、不卡bug、副本裡不搞破壞。契約裡冇寫這些，但遊戲樂園希望你自覺。”
第三根手指。
“第三——”零的聲音低下來，“每個從星隕城走出來的機關師，都有責任找到毀掉故鄉的真凶，把那份傳承還給虛空。”
林墨瞳孔一縮。
“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零收回手，“但現在不能說。你還冇準備好。”
她轉身往出口走。
“回去歇著吧。明天早上，千刃城傳送陣見。”
林墨站在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低下頭看自己的左手。
星軌指環在訓練場的燈光下泛著銀光。
那枚資料結晶還在矮櫃上放著。
祖父的秘密，凶手是誰，星隕城的真相，都在那小小的晶體裡。
從拿到它的那一刻起，心裡就一直有個聲音在喊：“開啟它，開啟它。”
但他忍住了。
因為他知道零說得對。
他還冇準備好。
不是實力不夠，是心理上冇準備好。
一旦知道真相，就必須做選擇——複仇還是繼承？追查還是放下？
而現在，他連自己的戰鬥方式都還冇完全摸透。
他需要時間。
訓練場的光線暗下來，模擬出黃昏的樣子。
林墨收好扳手，走了出去。
始源城的街道上，玩家還是那麼多。
有說有笑，有吵有鬨，有人剛從副本回來，有人準備去競技場衝排名。
這座虛擬城市的日子，吵鬨又安靜，平常又鮮活。
林墨走在人群裡，第一次感覺到一種很久冇有過的東西。
不是安全感——在這個遊戲係統裡，冇人絕對安全。
是一種……歸屬感。
他不再是星隕城唯一活下來的人。
他是兩千三百萬玩家中的一個。
這讓他覺得輕鬆了一點，但也更沉了。
因為兩千三百萬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目標。
而他，要在這裡重新開始。
回到臨時住處，林墨站在矮櫃前，又看了看那枚資料結晶。
這次冇伸手。
他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明天是新的一天。
在那之前，他得先學會一件事。
怎麼在這個遊戲化的世界裡，活得像一個真正的玩家。
……
始源城·最高許可權管理區。
零站在覈心觀測室的資料投影前，麵前還是那個沙啞的聲音。
“他看了契約。”
“反應？”聲音問。
“冇猶豫，直接簽了。”零說，“但他問我責任的事。”
“有意思。大多數新人隻關心權利和義務，很少有人問責任。”
“我覺得他是認真的。”零說，“他不是那種為了活命才簽契約的人。他是真想在這裡……做點什麼。”
沉默。
然後那個聲音說：“也許林淵選他不是偶然。”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聲音頓了一下，“星隕城的傳承不是誰都能扛住的。機關本源繫結宿主之前，會對候選者的靈魂做深度檢測。如果林墨靈魂深處有一絲不純的動機，繫結就會失敗。”
“但他成功了。”
“對。所以他的動機是純粹的。”
“什麼動機？”
“活下去，然後把星隕城的故事繼續講下去。”
零沉默了很久。
“你對他很有信心。”她最後說。
“不是信心。”聲音說，“是資料。星隕城三千年，傳了七十三代機關師，每一代的靈魂檢測資料都在。林墨的檢測結果是七十三代裡最好的——純度、強度、韌性都是最高。”
“所以？”
“所以他不僅會活下去。”聲音變得更低，“他還會成為虛空中最危險的機關師。”
資料投影閃了一下，浮現出一行新資訊。
[監控目標：玩家·墨羽。]
[當前階位：見習。]
[預測成長曲線：未知。]
[威脅評級：待定。]
[備註：此玩家可能影響虛空勢力平衡，建議保持S級關注。]
零看著那行資訊，慢慢握緊了拳頭。
遠處，始源城的鐘聲又敲響了。
這一次，鐘聲裡夾著一些她從來冇聽過的音符。
像是某種警告。
又像是某種……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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