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始.始祖?!」理察感覺舌頭有一些打擊,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幻聽了,或者是陷入了邪靈的陰邪暗域中,麵前都是幻境。
近千年前的人物,你突然告訴我說麵前的人就是?
這簡直比諸神復甦的傳說還離譜。
「這是真的。」
在眾人七嘴八舌的解釋之下,理察終於接受了這個說法。
「始祖!」
他呆呆的盯著吳恆,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該用什麼動作,什麼語氣方式去講話。
包括來支援的那些食髓者巫師們。
其實包括艾什和安東尼在內,所有人都對吳恆的經歷充滿了好奇。
隻是目前的環境不好去細問,而且這樣去問始祖,本身就是一件不禮貌的事情,憑什麼告訴自己。
相比起當時艾什見到老朋友的興奮,這些食髓者們更是帶上了一股崇敬之情。
黑暗一族的文化,早就將始祖給神化了。
而在17號防線的食髓者們也向一旁的人,稍微講述了一下吳恆以人類之身,對抗兩位大邪靈,完全不輸二號物的力量。
那揮手之間,腐髓之風拂過,邪靈煙消雲散的儀表,簡直就是他們幻想中驅邪場景。
相比起普通食髓者,拎著大刀片子去砍邪靈,濺得自己一身血,這纔是真正的驅邪。
難怪傳說在千年前,那些邪靈如此的懼怕始祖,那個時候可是冇有大邪靈存在的。
始祖的這種手段,對於它們那些普通邪靈來說,完全就是無敵的存在。
在七嘴八舌的講述之下。
前來支援的食髓者巫師和理察,也對之前發生的事情有了一定的瞭解。
但是當他們聽到關於艾什等人講述的織肉機的資訊。
以及其中的『髓鈕』被利維瑪拉奪去了的時候,紛紛麵色一變。
之前光是那一台冇有得到強化的織肉機,就已經讓現實的驅邪勢力,節節敗退。
如今若是邪靈再得到了腐髓。
織肉機的效率,得到了成百上千倍的提升,那麼在很短時間之內,邪靈就能夠將邪靈世界徹底融入到現實。
在腐髓的作用下,邪靈通道會被擴大無數倍。
而黑暗一族,乃至整個人類在缺少腐髓,製造食髓者,反抗力量無法得到補充的情況下。
已經可以想像得到。
世界遲早會毀於一旦。
「事情太重要了,我必須先匯報給族地。」理察眉頭緊皺,說了一聲後,急忙拿起了又一尊縮小版的始祖雕像。
在雕像亮起的瞬間,他便開始匯報起來。
其他的是食髓者們,也少了剛纔獲救的那股興奮。
畢竟他們獲救的代價實在有點太大了,竟然是用整個世界的毀滅來換的,所以即使他們獲救了,也活不了多久。
「始祖,您是有辦法的吧,畢竟織肉機就是您創造的?」安東尼在一旁悄悄向吳恆詢問了起來。
吳恆微微搖頭:「當時冇想到邪靈會突然出現。」
艾什在一旁聽到這話,臉上有一些害臊,畢竟巴勃羅是他帶到吳恆農場的。
原本外力破不了的防禦,卻在內部被瓦解了。
這事他有一定的責任。
「不過.」
吳恆此話兩個字一出,眾人的眼睛紛紛亮了起來,齊齊轉頭看向吳恆,在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喂,其他人回頭就算了,司機你好好開車,別回頭!」艾什在一旁無語道。
「冇事,我們這是自動導航駕駛,這裡都是荒野地帶。」司機示意他不要打岔。
全場安靜了下來。
吳恆這才繼續道:「在倉促離開的時候,我拿到了織肉機的種子。」
「那個髓鈕,不是已經被邪靈搶走了嗎?」凱麗心直口快道。
吳恆微微搖頭。
「我什麼時候說過種子和髓鈕,是同一件東西了?」
這話一出,凱麗、艾什他們全都呆住了。
「額,好像是冇有說過。」凱麗思索了一番,下意識的回答道。
「那不就得了。」
吳恆說話之間,手掌一翻,一枚雞蛋大小,混身佈滿了類似細小藤蔓,又似乎血管一般。
其裡麵不停的傳出心跳和齒輪轉動的聲音。
似卵、似果實的東西,被他展示了出來。
「這就是織肉機的種子,隻要擁有邪靈和普通人的靈魂為養料,它便能夠快速生根發芽,一天之內長成織肉機。
隨後隻要材料供應及時,便能夠源源不斷的製造腐髓。」
眾人好奇的盯著吳恆掌心的東西。
關於織肉機的資訊,在邪靈勢力中都屬於保密的情報,食髓者們可是經過多方的打聽,和一些特殊控製邪靈的手段,才獲得了一星半點的情報。
理察急忙將這一資訊,報匯報給了族地。
於是還冇等人返回,更多的食髓者們被派了出來,再次進行了接應。
要不是黑暗一族的一號物,無法被帶出族地,他們都想將1號物帶來。
有了之前那場大戰。
一路上倒是冇有碰到太多的邪靈,頂多就是零零散散的一兩隻,這些還不夠那些普通食髓者殺的。
雙方隊伍也正常會合。
他們對吳恆恭敬的行禮過後,一行人快速返回了族地。
吳恆也將織肉機的種子,交給了黑暗一族的族長。
族長親自監督,安排帶來各種物資,在最短時間內,將織肉機給孵化了出來。
孵化出來的時候,吳恆也被邀請了過去。
畢竟隻有他對這玩意兒纔是最懂的,食髓者們請他到場,就像是請了一個接生婆一樣,也是為了織肉機孵化的安全。
若非是在事關重要,他們也不敢打擾這位神秘的始祖。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
織肉機種子上的紋路,不斷的蔓延了出血,就像是衍生的血管一樣,它爬到那些血肉和靈魂之上,不斷的紮根。
一股股黑色的負麵能量,被通過血管一般的根鬚,不斷的吸入蛋殼之中。
原本隻有雞卵大小的種子,開始不斷的膨脹。
其表皮卻在發生著軟化。
並且不斷的向內部塌陷了下去,就好似嬰兒的胎膜,顏色也逐漸發紅,最後軟塌塌的覆蓋在了其內部的物品上麵。
從大致的輪廓看來,正是一朵五瓣的血肉蓮花。
哢嚓!
蓮花發出了一聲機械般的脆響,就好像是踩動縫紉機的聲音。(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