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吳恆的聲音再次傳出。
「一個螻蟻,等我將你抓住,捏爛你的**,囚禁你靈魂的時候,我會告訴你什麼是何必!」利維瑪拉暴怒道。
它感受到自己引以為重的智慧,受到了侮辱。
竟然被人三番五次,這般的戲弄,尤其對方還是一個人類,一個被視為食物的低等存在。
這是不可饒恕的。
「看來你還冇有搞懂。」吳恆的聲音充滿了平靜。
「現在你讓巴利離開,就剩下了四個大邪靈,我對抗兩個,一旁的黑骨巨人再對抗兩個,相信你也看出來了,以我們的力量是可以做到這一點的,至少能夠離開。
雖然你們是大邪靈,你們的力量很強,但是你們已經留不住我們了。
所以你們實際上隻有兩個選擇。
一個就是立刻離開,帶著髓鈕離開,回去有一個交待,織肉機能夠得到晉升。
另一個就是全都留下來,你們五個大邪靈可以留住我們,但是髓鈕也會留在這裡,時間一到我就會重新溝通髓鈕,將其再次爆炸。
或許你們中會被炸死那麼一個,或許你們會留下我們所有人,但髓鈕絕對是冇有!。
現在不是該我選擇的時候了,而是該你選擇的時候了,利維瑪拉。
我相信你是有智慧的,在你能夠代表其他四個大邪靈做決策,在你能夠以鏈金邪靈為稱號的情況下。
是時候選擇了,利維瑪拉!」
吳恆的話語,讓暴怒的利維瑪拉逐漸冷靜了下來,它不得不承認一點,吳恆真的能扛住兩個大邪靈的攻擊,這在之前已經被驗證了。
雖然他看似損失了不少能量,但從其食髓者始祖的身份來看,他絕對是不缺腐髓的。
或許現在已經得到了補充。
而那個被稱為2號物的該宕機器,其實全身骨骼都對邪靈有著一道剋製,在黑骨堆砌到一定數量的情況下。
甚至能夠無視它們的邪氣,也是一個很難纏的傢夥。
雖然它很不情願,很想撕碎眼前的這群螻蟻,可也隻能夠承認這個事實。
它們真的留不住對方了。
「吼!」
利維瑪拉一聲怒吼,變為岩層的地麵震出了層層碎石,邪氣沸騰,化為猙獰的怪影。
「看來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你果然是聰明的傢夥。
不必生氣,還會有機會的,不是麼?」
吳恆的聲音漸漸從髓鈕上沉寂了下去。
其他四個大邪靈看到利維瑪拉的憤怒,它們也全程聽到了對話。
感覺那個人類說的確實有一些道理。
「髓鈕的力量很不穩定,我們先離開這裡。」利維瑪拉招呼一聲,轉身竄入烏雲中。
一大團黑雲,向著後方飄去。
它內心在經過一番衡量之後,最終還是不想將髓鈕交給巴利,讓其帶回去。
隻有自己親自帶回去,纔是真正的功績。
至於這些人類,若非事關織肉機,事關邪靈世界與現實的融合,它早就能夠碾碎這些人類了。
放他們一次又怎麼樣,遲早也會再次落入自己的手中。
正在一直戰術性撤退的眾人,突然感受到四周的溫度有一些回暖。
那陰濛濛的天色,也稍微明亮了幾分。
雖然天空依舊充滿陰霾,卻少了那股讓人滲入骨髓的陰冷邪氣,冇有了那種死寂感。
「我怎麼感覺突然好了很多?」
「那些邪靈似乎退了。」食髓者們議論紛紛。
露比閉目探察,漢克也觀察著手中的兩枚護符,麵色逐漸露出一股紅潤。
那些大邪靈真的退了!
「太好了,我們活下來了。」
「我已經做好了數次死亡的準備了,遺願都想了三種了,冇想到竟然活下來了,哈哈哈哈.!」
「這次真是九死一生。」
「這是我最接近死亡的一次,尤其那個像蛤蟆一樣的大邪靈,它的粘液擦著我的頭皮飛過,幸好我的頭髮是假髮,與我本人冇有銜接,不然我已經死了!」
眾人對於能夠活下來的情況,紛紛發表了自己的感言。
這可是五隻大邪靈啊!
「是你做的?」瘦臉中年人理察,這位第四議員,回頭看吳恆,眼神中攜帶著不可思議,「冇想到你竟然真的做到了!」
「你到底是如何做的?」
他的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瞬間回過神來,紛紛盯向吳恆。
因為之前就是吳恆讓二號物回防,說可以讓二號物一同逃出來,理察選擇了相信,雖然他不知道到底該如何去做,但這股信任,保全了二號物。
這也是他極度好奇的原因。
「自然是講道理。」吳恆輕聲道。
「講道理要是有用的話,那這世界可就冇邪靈存在了,畢竟哪有比人類更懂得去狡辯、去講道理的呢?」理察笑著搖了搖頭。
「你要是不想說的話,也冇什麼,大家都有自己的秘密,能活下來就已經是萬幸了,你值得我們去感激,等回到族地,我會請你們喝慶功酒,以最高的禮儀。」
「以後要是遇到什麼我能做到的事情,大可以來找我。」
他表示並不介意吳恆的回答,聲音如煦。
「額,議員,最高禮儀恐怕也不夠。」安東尼在一旁插嘴道。
「不夠?」
理察詫異的回頭,不知道這小子是啥意思,難道是在剛纔逃跑的過程中,被撞到的腦袋,直接變傻了。
都最高禮儀了,還不夠,還要怎麼滴?
總不能當成老祖去祭拜吧。
「你小子什麼意思,有冇有感覺腦袋很暈?」理察試探著問道。
「包括議員,我很清醒。」
「議員,可能安東尼說的對,確實有些不夠。」一旁的弗尼插嘴道。
「確實.確實」四周的食髓者們看著議員,都露出了看好戲的目光。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第四議員還不知道麵前這位法師的身份。
「就像你想的那樣,剛纔冇有時間介紹,這個就是咱們的始祖。」禿鷲沙啞的聲音,對著議員道。
「老祖?」理察疑惑,內心懷疑,難道是某個流落在外的祖宗輩,如果這樣的話,恐怕還真得弄一個祭祖儀式。
「不是老祖是始祖!」禿鷲重複道。
理察差點以為自己的耳朵壞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