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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可觀測的扭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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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霍格沃茲陷入沉靜當中,晚間那熱鬨的開學典禮就像是絢爛的煙花,此時早已經冷卻消散,而這座城堡也在新生們陸續進入的夢鄉中重新恢複到它一貫的威嚴冷漠。

但今晚,城堡之內,校長辦公室註定隻能徹夜長明。

【我究竟是為什麼會在這裡?】

盧修斯·馬爾福坐在一張椅子上,手邊的紅茶杯還在冒著熱氣。

他的手臂正在隱隱作痛,不需要挽起袖子就已經非常清楚,那個疼痛的地方就是黑魔印記所在的地方——那個曾經由伏地魔親自烙印上去的,用於彰顯他的追隨者們“食死徒”身份的恩賜。

同時,也是伏地魔監視、召喚食死徒的最直接有效的途徑。

盧修斯看了一眼坐在他旁邊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對方一手摁在另一隻手的手臂位置,一貫冷靜且冷漠的魔藥大師,此時手還在輕微抖動,就像是無法控製自己的帕金森患者。

盧修斯是大半夜被人從馬爾福莊園中叫起來的——是真的叫,當時喊他名字的那一聲就在他的耳邊炸響,而且隻有他自己能聽到。

“現在,立馬來霍格沃茲。”那道聲音跟他說:“過來辨認一下你的前主人。”

冷汗幾乎伴隨著理智一起落下。

與此同時,他的手臂忽然開始刺痛。

他相信自己當時的樣子一定是嚇到了納西莎,但他還是堅持讓自己的妻子留在馬爾福莊園,他確保了一次莊園的防禦魔咒還在執行,然後讓妻子進入地下室,直到他回來。

“前主人”——誰能擁有這個資格,誰是高貴的馬爾福的主人?

伏地魔。

盧修斯是討厭鄧布利多的,準確點來說,他討厭所有從各個方麵有機會超過馬爾福的人和事物——無一例外。

他其實也應該承認,他也是討厭伏地魔的,隻是他不敢。

但今晚,當他渾渾噩噩來到霍格沃茲,失魂落魄地進入石獸大門敞開的校長室,並看到表情絲毫未變的鄧布利多的那一刻,他忽然意識到,其實他也不是那麼討厭鄧布利多。

安全了......他想,起碼暫時安全。

他其實一直不願意承認,但潛意識裡非常清醒,他知道鄧布利多是有底線的白巫師,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鄧布利多都會保護他,但伏地魔......他不敢肯定。

當然,除了盧修斯外,還有其餘校董也在,這些在十一年前伏地魔消失後以各種手段逃脫指控,擺脫阿茲卡班的貴族們,頂著一副和盧修斯一樣蒼白惶恐的臉,此時此刻,沒有一個人臉上有絲毫的喜意——即使是隱藏起來的也沒有。

在場的人,竟然沒有一個歡迎伏地魔捲土重來。

說起來,那些真正忠誠的食死徒,確實都在阿茲卡班,從這個角度來看,似乎曾經的審判也算是......精準?

忽然,一聲鳳凰鳴叫在辦公室中響起,眾人彷彿被嚇了一跳,鮮紅的福克斯不知什麼時候落在了辦公桌背後的架子上,身上羽毛閃爍著絢爛的光澤。

在這一聲之後,許多魂不守舍的人彷彿忽然被喚醒,渙散的瞳孔也開始聚焦,雖然這片空間中還彌漫著濃鬱無法散去的恐懼,但那種窒息的氛圍總算是減弱了很多。

望曦就坐在校長辦公桌隔壁的椅子上,捧著那杯永遠能被隨時添滿的珍珠奶茶。

她的身前盤踞著縮小了身形的蛟蛇天璣,大蛇閉眼一動不動,彷彿在睡覺。

“那麼,我想是人齊了?”

站在辦公桌前麵的鄧布利多,就像是多年前站在變形課堂前的教授,聲音溫和冷靜。

不過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地看向望曦的位置。

以盧修斯為首的校董,以及掛在辦公室內的眾多畫像,都看到了鄧布利多的反應,而更令他們驚訝的是,就連其他教授都一起看向瞭望曦的位置。

就好像,這個年輕的女人纔是今天這一場“聚會”的主人一樣。

盧修斯眼神一亮,他不蠢,雖然被神鬼莫測的傳信手段和忽然痛起來的黑魔印記嚇得緩不過來,但不代表他就完全失去自己的觀察力,在最初的迷茫散開之後,他幾乎是立馬就意識到了什麼。

他看向望曦,顫抖著開口:“我想還沒有?”

觀察,是一個商人必要的技能。

望曦抬起頭來,她隻是看著鄧布利多:“嗯......確實還有一個人。”

“我不想以後還要再重複一次今天說的話,所以,見證的人越多越好。”

鄧布利多皺起眉毛,他終於知道望曦所說的最後一個人是誰了——

“劈啪。”

壁爐中燃燒的木料發出清脆的聲響,同時,一道身影從壁爐中出現。

鄧布利多歎了一口氣。

“......蓋勒特·格林德沃。”

難得的,寂靜得仿若墓地的辦公室內,終於因為最後的來者而活躍起來,幾個學院的院長們下意識地抽出魔杖,但被數根魔杖指著的瘦弱老人卻好像隻能看得見鄧布利多一樣,格林德沃看了一會鄧布利多,自己走到望曦的身邊坐了下來。

“嗯,我到了。不是很高興認識你們——我相信你們也是一樣。”

格林德沃身上的衣服是新的,望曦認出那是自己當初給他的其中一套,這人是特意穿戴好才離開紐蒙迦德的。

他討厭霍格沃茲,尤其是天文塔。

望曦彷彿對在場的氣氛毫無所覺,她放下奶茶,輕輕喊了一聲:“天璣,將它放出來吧。”

眾人隻見那條頭上長角的蛇睜開眼睛,瞳孔收縮的同時張嘴吐出一團白霧。

那一團白霧出現的時候,室內溫度都下降了幾度,即使是再惶恐不安的人,都能感知到溫度的異常。

盧修斯和斯內普臉色同時白了一度,嘴唇毫無血色,旁邊一位校董更是忽然滾在地上,失去了所有貴族的矜持,痛苦地翻滾著。

“我的手!那道印記要燒了我!”

望曦靠在椅背上,她眼神悠閒地從一個又一個狼狽的人身上滑過,在她的視線中,那些人身上早已經燃起了黑色的火苗,火苗將他們身上纏繞的許多黑色線條燒斷,線條崩開時,帶起了無數血肉碎屑。

他們倒是說的沒錯,此時此刻,他們真的在感受著灼燒。

伏地魔的惡果順著黑魔印記分攤到在場每個人的身上,黑色的線條是早已經被汙染的充滿業力的惡果線,在蛟蛇吐出被渡河水包裹的伏地魔殘魂時,望曦同步引動了他們這些人身上的黑色業力,業火燃起,灼燒著他們體內屬於伏地魔的惡果。

如果要說殺戮人數,彆說萬千世界,就是在本世界內,他也排不到多前,他的惡果,其實更多是他在以往每一次對彆人的折磨和虐殺中,受害人產生的怨氣——以及整個英國魔法界因他的統治而強行停滯發展步伐所帶來的世界反饋——共同形成的。

這些怨氣混合了魔法世界的獨特性,被魔力加持放大,最終對基本的因果線進行改造,形成了黑色業力因果線,這其中,來自世界層麵的詛咒在業力因果線中被時刻強化,全部濃縮在伏地魔體內。

伏地魔就像是一個頑石,因為它體內的業力太多,就算是業火也沒這麼容易燒完,但望曦一向沒什麼耐心去等一塊石頭燒完,她乾脆將它的業力引導一部分到它的“手下”體內,大家一起燒,那不就快了麼?

將石頭打碎分開,燒起來就很快了,至於容納碎片的容器們,無人關心他們感受如何,反正業火隻能順著黑魔印記進入體內,他們體內的惡因線就像是運輸管道——沒有印記就不會受到牽連,而即使自己擁有印記,但體記憶體在的惡因線越少,同時間內灌入的業力也就越少,承受的痛苦自然也就能弱一點。

做的惡事越多,就會越痛,應得的。

所以,除了校長室內的這些擁有黑魔印記的人,還有更多在自己莊園內美美入睡的人,都在某一刻忽然陷入烈火灼燒的極致疼痛當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盧修斯是最後一個暈過去的校董,他最後能看到的,是斯內普那像是死去十天的蒼白麵孔。

斯內普成為了在場唯一一個最後能保持清醒的業力承受者。他身上的惡因線很少,業力灌入的速度很慢,他自然也不知道,這種將他折磨得說不出話的疼痛,其實隻是其他人承受的數分之一,甚至是數十分之一。

那團白霧從一開始就發出陣陣呻吟嘶吼,就連被業力牽連的人都這麼慘了,伏地魔這個“正主”,自然也隻會更痛。

但到最後,它連發出聲音都不可以了。

“梅林啊,梅林啊......”斯普勞特和其他教授在發現望曦毫無阻攔反應之後,顫抖著用魔杖放出一個又一個治療魔咒,大多數朝著斯內普去,少量也會放給地下那些已經有點死了的校董們。

一開始的純黑業火大家都看不到的,但漸漸地,火苗的顏色就變成了藍色,此時大家就能看到那些在眾人體表燃燒的藍火——這顏色讓鄧布利多一愣,下意識看向格林德沃。

“怎麼,又想懷疑是我放出的?”格林德沃笑了一下,眼神中卻毫無笑意:“這可不是厲火......”

“我知道這不是厲火。”厲火可比這溫柔多了。

鄧布利多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什麼,他看了一眼那團片刻前在禮堂包裹住逃竄的伏地魔的白霧,和其他人不一樣,他站得近,從頭到尾,他都聽見了伏地魔的痛呼。

那種彷彿從喉嚨深處蔓延上來的泣血呻吟,那種因為生理性極端痛苦下反過來影響靈魂的哭泣,以及因為反複折磨而下意識說出的破碎求饒聲......到最後,伏地魔的呻吟之所以減弱了,除了它自身早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外,鄧布利多還能看見,那團白霧中湧出了無數細小的白色光點,這些光點就像是撲火的飛蛾,全部撲在白霧最中間的伏地魔殘魂表麵,啃噬撕咬。

鄧布利多忽然就明白了——原來那些都是死在伏地魔手下的人,或者說,是怨氣撐起的靈魂。

仇恨從未消失。在魔法的支撐下,仇恨能維持得更長。

格林德沃麵無表情地看著伏地魔的慘狀,良久,他忽然笑了一下,朝望曦問到:“說起來,我也會這樣嗎?”

他知道自己一手建立起巫粹黨,帶領聖徒,借著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機會,挑起歐洲魔法界的巫師戰爭,其中奪走的性命,是伏地魔殺孽的很多很多倍。

要說親眼看見伏地魔此時的慘狀,格林德沃毫無波動那是不可能的,他也會害怕,但好像他也沒有想象的那麼害怕。

鄧布利多抿著嘴唇。

“不會啊。”望曦搖搖頭,她剛看完一場“戲”,感知著伏地魔身上殘留的怨氣正緩慢融入渡河水中進入冥域,於是,她心情頗好地回答:“你還有身體,不像它已經隻剩下殘魂,一點保護都沒有,而且,殺戮和殺戮之間也是有區彆的,你要想,你當初究竟是為了什麼而殺?”

“你在為了什麼而戰鬥?”

格林德沃恍惚,這一次,當他看向鄧布利多的時候,終於看到對方也毫不躲避地直視他的目光。

“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格林德沃聽到自己這樣說到。

“沒變過嗎?”他聽到身邊的女人這樣問他。

於是他回答:“沒有。”

“即使你意識到自己當年的做法偏激,這個追求也從未變過?”

“沒有。”

“即使為了這個目的要殺掉很多人?”

“是的。”

“包括你在意的人?”

“......”格林德沃沉默了。

藍色的業火灼燒已經到了尾聲,發出了焦木燃燒碳化時的劈啪聲,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校長辦公室內就已經再一次安靜下來,大汗淋漓給自己灌魔藥的斯內普,還有手忙腳亂扶住他的其他教授,都下意識地放輕了自己的動作。

“那我會換一種方法。”

“死亡也是一場偉大的冒險。”

良久,格林德沃開口,但他的聲音,恰好和鄧布利多的聲音重合在一起。

兩人一愣,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格林德沃從自信自負、算計人心、敢於犧牲一切的梟雄變成瞭如今虛弱的老人,他固然依舊堅定自己的理念,但比年少不知後退的自己多出了一絲情感的摻雜,就像是一個“錨點”,讓他除了追逐至高無上的地位和巫師界的未來時,將他從俯視巫師界發展的角度拉回了地麵,回到了棋盤上。

隻有棋子才真的明白棋子的犧牲。

而鄧布利多是從年少對保密法的仇恨一路走來,經曆過憤世駭俗、一心革命,最終又不忍戰爭、開始學會接納一個不算多好的巫師界的心態轉變,從而成為了現在這位在眾人眼中無比善良、正直、維護如今巫師界穩定的領袖級人物。但這種包容一切的溫柔,在漫長的歲月裡麵也催生出了極度的理智,讓他能在衡量所有得失後,以人為棋入局廝殺,甚至可以將自己的性命也當做籌碼。

當望曦問出那個問題時,格林德沃知道“在意的人”指的就是鄧布利多,而鄧布利多也知道格林德沃會將他放入這個位置。

於是,曾經一往無前的格林德沃開始思考繞路,鄧布利多反而願意成為那隻撲火的飛蛾。

此刻,那兩個位於戈德裡克山穀的少年,穿越了大半個世紀的時光,最終在兩位老人的眼中再次對視。

白巫師其實也沒有那麼白,但黑巫師也不再繼續黑下去了。

那些誕生於年少的同路理念,中間針鋒相對的抵抗,最終又在幾十年後重聚,這是一場漫長的時間旅行。

而在這一場沉默中,在兩位老人忽然的對視中,在藍色火焰灼燒後的空氣中,因為兩位重要角色的思想在穿越近一個世紀後於對視那一刹那的碰撞,以及伏地魔主魂徹底消散帶來的節點扭轉,共同作用產生了一絲力量。

望曦忽然抬起頭,她的雙眼並沒有聚焦,看似是在發呆。

但她終於看到了——

一條細長的白色線條突兀地出現,絲線穿過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的雙眼,又穿過藍色火焰最後熄滅的地方,線條折出了一個角度,從另一側窗戶延伸出去。

望曦心中喜悅。

原來如此,她終於抓住了其中一絲——

在足夠明顯的力量影響下,那忽然拐彎的,時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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