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分身一貫的行事,都像是一個沒有章程的小孩,不考慮對世界是否有害,但不可否認的是,本源就是本源,即使是不合格的分身,但有些事情也會提前佈置下。
國王十字車站的9?站台是整條主劇情線的重要節點,也是劇情起點和最後終點,本源分身在這裡設下隱藏的殺機完全不奇怪——尤其是這殺機隻針對外來的“非原住民”。
過了一段時間的休閒生活,果然還是這種久違的副本的感覺讓人懷念。
但本源分身也奈何不了現在的望曦,這點手段就更加不可能了。
接連的爆炸都在望曦的能量罩下散開,大半炸開的能量被她用規則力量緊急回收了,不過這個位置的殺招也不是毫無亮點,雖然每一次爆炸的力度都不是非常大,但勝在攻擊速度非常密集,一旦續航差點,真的被能量炸彈近身,最後也是凶多吉少。
這片空間內的時間流速幾乎暫停,望曦覺得似乎已經過了半個小時,這些爆炸纔算是停下來,但木木卻告訴她一個有趣的資訊。
“什麼——外麵才過了30秒?”
“對,這裡的時間流速和外麵基本就是60:1,也就是這裡麵一分鐘,外麵一秒鐘。”
“這樣嗎?”望曦頓了頓,隨後,她放出了一股渡河水,河水很快將這片麵積不算很大的地剛好淹沒,薄薄一層河水在浸潤上她鞋底的同時,也開始順著異空間壁往上蔓延,不一會兒已經鋪滿了整個空間的內側壁。
望曦的意識分出一半灌注到輪回規則中,規則之力一寸一寸地對包圍中的空間進行篩選,能量吸收進入冥域,同時,她也轉化了一部分規則力量成空間規則,維持著這片搖搖欲墜的空間。
而空間中散開的規則力量繁雜錯亂,望曦的規則之力緩慢地辨彆規則絲線,又慢慢分開各種雜亂的絲線,最終,將還沒有來得及破碎的幾縷陌生規則收入囊中。
望曦看著自己身前掛著的時間轉換器開始發光,她有強烈的預感,那幾縷她覺得陌生的規則絲,就是時間規則。
在這片空間中,她徹底沉入自己的意識海洋中,完全忘記了周圍的所有事情。
......
站在站台邊上的哈利,注意力被那輛火車和旁邊寫著“9?”字樣的站牌吸引了一瞬,但很快,周圍大量的交談聲、爭吵聲、笑聲、貓頭鷹叫聲......各種聲音彙合形成洪流,朝著他的雙耳不斷衝刷著。
在莊園的日子是哈利有記憶以來過得最開心的日子,他偶爾想起在德思禮家的日子,那些記憶遙遠得彷彿在上輩子。
他感覺自己好像很久沒有過這種無措的感覺了。這讓他有些委屈。
哈利呆立在站台邊緣,能看到學生們都在加快搬行李上車的動作,他也在猶豫是不是應該先上車,正在這時,他的背後被人撞了一下,不過隻是一瞬,就已經被扶住了。
“噢,不好意思,親愛的,希望羅恩——我是說,我的小兒子——沒有撞疼你?”
哈利回過神來,他看到了一個矮矮胖胖但很親切的女人,她的旁邊還有四個紅頭發的男孩以及一個小女孩。不過稍大一點的三個孩子很快就往前走了。
“我沒事的,夫人。”
“親愛的,你是自己一個人嗎?”女人看著哈利推著行李車,似乎有些呆呆的,不由得問到。
“呃,不是的。我——”哈利頓了頓,他忽然撥出一口氣:“......送我來的人有點事離開了。”
“哦,是這樣,是這樣,弗雷德——嘿!把喬治喊回來,幫這位新生和你們的弟弟搬行李!”
“媽媽,我是喬治!”
“對不起,喬治,親愛的。”女人非常流暢地接話,看的出來這樣的對話肯定發生過很多次:“過來幫忙。”
女人的嗓門倒是不小,但聲音中蘊含的關心倒是真的,這讓哈利放鬆了一點。
“......謝謝您!”
“不用客氣,親愛的。要抓緊時間啦,現在大家都已經上車了。”
“媽媽,我們來啦。”兩個一模一樣的男孩走過來,一人接過哈利旁邊跟他年齡一樣的小男孩的行李,另一個過來幫哈利推行李。
“哎,我的天哪,這是什麼——?”幫哈利推行李的男孩看著他的額頭叫起來:“難道你是......?”
“什麼?”哈利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一個月前在對角巷被人圍觀的窘迫經曆早已經在莊園生活時望曦那毫無波瀾的眼神中被他扔到腦後,此時他完全忘記了自己頭上的那道著名的“疤”,自然也就沒辦法領悟男孩說的是什麼。
也就在此時,一隻白皙清瘦的手握住了哈利的行李推車手柄。
“我說韋斯萊先生,這樣直勾勾地盯著彆人看不是多麼禮貌的行為。”
望曦的聲音一出,哈利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歡快起來。
“望教授!”
“教授?”身為搗蛋學生的孿生兄弟被這個稱呼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站直了一點。
望曦奇怪地看了一眼哈利,這小孩的情緒怎麼忽然有這麼明顯的轉變?
“各位韋斯萊先生你們好,我是你們的新占卜課教授。”
程式化的話說完,望曦很快轉向哈利:“快上車,還有幾分鐘就發車了,在這裡磨磨唧唧什麼呢?”
她的語調一如既往,她看了一眼韋斯萊夫人,這個女人身上纏繞的“線”不少,是個重要“角色”。
望曦一邊說著,一邊推著推車就往前麵的車門走去,哈利是聽慣了她的語氣,急急應了一聲,連忙追了上去。
“媽媽?”羅恩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母親。
“嗯?親愛的,你怎麼還在這裡——快上車!”韋斯萊夫人彷彿忽然被喚醒一樣,連忙幫著羅恩一起將行李抬上車。
剛才那位教授的一眼......讓她無端生出了一點——恐懼?
她好像不是在看一個巫師,或者看一個人,而是在審視一個物件。幸好,韋斯萊夫人的注意力被自己的小兒子引走,瞬間就將剛才那一股異樣的感覺忘記了。
望曦讓哈利先上車,等他終於找到一個剩下來的空車廂時,正想開窗跟喊她,這才發現自己的行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車廂裡麵了,而望曦就輕輕巧巧地站在站台家長的背後。
周圍還是很吵,哈利喊了一聲望曦,其實他知道自己不過幾個小時又能在霍格沃茲看到她,但不知道怎麼的,大概是此情此景總會引起人們的離彆哀思,他還是學著像其他小孩一樣,朝著望曦揮揮手。
一個紅發的精緻小女孩被韋斯萊夫人帶著,此時小女孩正在求著韋斯萊夫人帶她上車,她想看一眼哈利。
“你已經見過她了,金妮,這個可憐的孩子又不是動物園裡的動物,讓你看來看去的——明年你就能入學了。”韋斯萊夫人正在低聲哄著自己的小女兒。
望曦多看了一眼這位胖胖的女人,她的聲音溫柔但似乎也有力量。
車上的哈利並不知道站台還有人正在討論他,他隻是看向望曦的方向。
他看到望曦朝著自己的方向點點頭,與此同時,火車正緩緩啟動,他隻是一晃神,剛才她站著的地方已經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