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
那壯漢端起續滿麥芽酒的杯子灌了一大口,然後指著拉爾夫,語氣高昂且凶戾的道:
「在我們這,永遠都是那些有權有勢的名門望族說了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順暢 】
「就像是曾經和教會勾搭在一塊的貝爾蒙特家族那樣!」
「他們這些位高權重的人,不管在什麼時候都在互相討伐!」
「當我們真正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就連一個屁都放不出來了!」
「而現在,魔鬼的爪牙在這片土地上不斷的肆虐,你猜猜進退兩難的會是誰呢?!」
似乎是被壯漢那大聲的嗬斥所吸引,酒館角落中的醉漢們在這時也紛紛舉起了酒杯,並高呼道:「我們!」
「正是我們!」壯漢一拳砸在了吧檯上,將他杯中蓄滿的酒水震的搖晃了起來。
「因為我們微不足道!」
他伸出一根手指湊近拉爾夫,酒氣幾乎噴在了對方的臉上:
「你知道為什麼我要這麼說嗎?」
拉爾夫厭惡的躲開對方飛濺的口水,而壯漢則指著他繼續道:「你算個屁。」
隨後他又指了指自己:「我算個屁。」
「我們什麼都不是。」
「我們每天辛苦掙錢,結果全讓那群王八蛋拿去享受了。」
拉爾夫有些頭痛的嘆了一口氣,很是無語的道:「享受?」
「貝爾蒙特家族早就滅亡了,現在還提他們又有什麼用……」
壯漢見拉爾夫不願意接他的話,便轉身又向其他幾個湊過來的醉鬼高呼道:「奴隸!」
「我們就是他們的奴隸!」
「我們被那些顯赫的家族和他們的事業牢牢控製住了!」
拉爾夫晃了晃有些微醺的腦袋,終究是受不了這裡的吵鬧。
他看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露出一副惡劣的笑容看著這一幕的酒館老闆,不爽的詢問道:
「抱歉,我的乾糧準備好了嗎?」
聞言,酒館老闆就撇了撇嘴,隨後從後廚拿過一個小包裹遞向了拉爾夫。
而在拉爾夫抬手接過那包裹的時候,他外套內側的襯衫上則顯露出了一個標誌。
在不經意間看到了那個標誌後,壯漢的臉色就微微一變。
「你胸口印著什麼?」那壯漢慢慢向著拉爾夫湊近,語氣也變得危險了起來。
拉爾夫隻是平淡的瞥了他一眼,隨後漫不經心地繫緊了鬥篷。
「我的襯衫上就算是印著朵花,跟你也沒什麼關係吧?」
他從鬥篷下掏出了一個水袋和一袋錢幣,將其推給酒館老闆後道:
「麻煩幫我把這個水袋裡裝滿麥芽酒。」
「待會兒我可就指望著它來暖身子了。」
而那壯漢在仔細打量了拉爾夫兩眼後,就隱晦的向他那醉鬼同伴們投去了一個眼神。
那些醉鬼在看到壯漢的示意後,雖然有些不知所然,但卻也是情緒亢奮的將拉爾夫團團圍了起來。
「我認得那個標記……」
「那是個家族徽章。」
壯漢踏步上前,一把揪住了拉爾夫的衣領。
「你是貝爾蒙特家族的人!?」
看著壯漢的舉動,以及聞著他身上那濃烈的酒氣,拉爾夫則是翻了個白眼並攤開雙手,似是在示意自己沒有威脅。
「什麼貝爾蒙特?」
「我可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家族~」
似乎是不願與這些醉氣熏天的酒鬼過多的糾纏。
拉爾夫撥開了那壯漢的手,隨後拿起自己放在吧檯上的水袋揣回外套之下,並對著這些醉眼朦朧的蠢貨開口道:
「好吧,我不喝了。」
「我這就走還不行嗎。」
那壯漢卻是在此時粗魯的伸出手臂再次攔住了拉爾夫。
「不行!你是貝爾蒙特家族的人!」
「現在發生的這一切全都是你們的錯!」
那壯漢的醉鬼同伴也在這時厲聲喝道:
「大家都知道貝爾蒙特家族與黑魔法有染!」
「他們和魔鬼私下勾結!」
聽到對方這麼說,拉爾夫的目光立時陰沉了下來,語氣也有些危險的道:
「貝爾蒙特獵殺魔鬼。」
「數個世紀以來這個家族都一直保護著你們這群蠢貨不受邪惡力量的危害。」
「而你們就是這麼表達感謝的嗎?!」
「承認吧,你就是個貝爾蒙特~」那壯漢見拉爾夫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便獰笑著向他逼近了兩步。
「和你們同流合汙的教會甚至都把你們給驅逐和流放了!」
「因為作惡多端,連你們的家族領地也一併焚毀了!」
那壯漢的同伴見狀,也亢奮的高聲呼喝了起來。
「罪惡多端!罪惡多端!」
而那壯漢則是揮手示意自己的同伴安靜,隨後緊盯著拉爾夫,語氣不善的道:
「而現在,德古拉的魔鬼軍隊正在侵略我們的家鄉。」
「而你卻出現在了這……」
「我倒是很好奇,這一切究竟是誰造成的!」
看著眼前這借著醉意試圖挑事的蠢貨,拉爾夫的臉色是徹底的黑了下來,語氣也陰沉的道:
「反正不是我,這一切早就和我沒什麼關係了。」
他見那壯漢和那些醉鬼依舊想要攔住他,不由的厭惡道:「我要走了,行嗎?」
「現在就走!」
而那壯漢則是不依不饒的繼續指著拉爾夫的臉道:「然後召集你的魔鬼朋友回到這裡嗎?!」
「砰!」
見對方麵對自己的指控和挑釁一再退讓,那壯漢便獰笑著直接掄起了重拳狠狠砸在了拉爾夫的臉上,但他的拳頭卻像是擊中了橡木桶般發出了一聲悶響。
那反作用的力道甚至讓這不講武德的偷襲者都踉蹌的後退了兩步,連指關節都隱隱作痛了起來。
「你甚至連站都站不穩,還特麼想打架?」
拉爾夫用指節輕叩完好無損的臉頰,木地板在他的腳下發出了吱呀的響聲,他有些譏諷的對壯漢和他的同伴們道:
「我不想惹麻煩。」
「所以你們最好也別來找我的麻煩,不然我……」
還未等拉爾夫的話說完,那因自己的拳頭吃痛而彎著腰的壯漢卻是表情扭曲的突然暴起。
他猛的沖向拉爾夫,直接飛起一腳,尖銳的皮靴帶著風聲直襲對方的胯下。
隨著擊中要害的猛烈撞擊聲響起,因為過於自信和一時大意而沒有閃的拉爾夫頓時把眼睛瞪得渾圓。
「馬澤……法克…」
就在拉爾夫聲音顫抖的彎腰捂住褲襠時,站在他身後的醉鬼則是趁機抄起了一個木椅朝著他的腦袋猛的砸下。
「啪!」
木椅隨著一陣沉悶的重擊聲在拉爾夫的頭頂裂成了數道碎片,可那飛濺的木刺中卻不見半點的血跡。
「法克!」
拉爾夫一手捂著褲襠,另一隻手握緊拳頭直接把那還想拿著椅子腿繼續戳他的醉鬼掄飛,然後破口大罵道:
「我踏馬可是獵殺過吸血鬼和惡魔的人,你們這些該死的……」
然而,依舊是不給他說完話的機會,另一個醉漢就又趁機開始了偷襲。
他揮舞著手臂把手中的酒瓶掄出了一道殘影,猛的砸向了拉爾夫的額頭。
隨著那玻璃酒瓶的爆裂,一道血痕也終於是順著拉爾夫的臉頰滑落。
「快踢他!」
那醉漢興奮的尖叫著,和另一個酒鬼試圖拉住拉爾夫的雙臂,而那壯漢則再度獰笑著抬腳瞄準了他的胯下。
麵對這些不知所謂的混蛋,拉爾夫的額頭終於是青筋暴起,徹底的憤怒了。
「嗷!!」
慘叫聲與酒館老闆那神經兮兮的滲人笑聲頓時從這酒館中接連的響起,但那慘叫卻不是拉爾夫發出的。
隻見他的表情因憤怒而扭曲成了一團。
直接抬起雙臂把試圖架住他的兩個醉鬼掀飛,隨後更是大手一握提著這兩個傢夥的腦袋狠狠的撞到一起。
頓時,那二人的腦袋就被撞的頭破血流,口鼻中濺出鮮血,直接癱倒在地抽搐了起來。
隨後,拉爾夫就從地上抄起了一截被折斷的尖銳椅子腿。
他將凶戾的視線投向了那因為同伴被瞬間解決的慘狀而已經開始驚到清醒了些的壯漢……
………………
寒夜的冷風依舊在呼嘯著。
酒館外,幾隻落在屋簷上試圖取暖的烏鴉被屋內那突如其來的悽慘嚎叫聲驚的飛起。
酒館的木門被猛地推開,拉爾夫踏步而出。
溫暖的燈光從他的身後映照而出,潑灑在了昏暗的雪地上,拉爾夫用指尖略微的擦拭了下額角那已經凝固的鮮血。
「狗雜種們……」
他對著未關的門內咒罵道:
「希望你們的血都從屁眼裡噴出去!」
隨後,他便裹緊了鬥篷,步入了這寂靜的寒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