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姆登市,郊區。
自我安慰了好一會兒的盛文博終於慢慢壓下了心頭那股煩躁和不甘,起身朝著來時的方向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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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偷自己錢的狗東西還漏了十幾張鈔票,他數了數,一共一千一百塊,雖然比起之前的钜款來說少得可憐,但也算是給自己留了下一步的啟動資金。
正當盛文博盤算著接下來該乾嘛的時候,腦海中的係統突來傳來幾聲提示。
【您的死士黑二已死亡。】
【您的死士黑三已死亡。】
【您的死士黑四已死亡。】
【您的死士黑六已死亡。】
【您的死士黑七已死亡。】
【您的死士黑九已死亡。】
【您的死士黑十一已死亡。】
【您的死士黑十三已死亡。】
【姓名:盛文博】
【年齡:22】
【等級:1級(升至下一級所需1000美元)】
【當前可招募死士:
一級普通黑人(絕對忠誠,擁有正常成年男性同等的身體素質,但無法在自主狀態下進行腦力勞動):首次招募免費,之後每招募一名花費100美元。】
【當前死士數量:8/20】
【當前擁有技能:
附身LV1(你可以附身在任意一名死士身上,操縱他的所有行為,與他感官同調,痛覺共享,死士死亡時本體不會死亡,但會失去所有技能72小時。)】
【備註:死士同樣是血肉之軀,宿主需要解決所有死士的衣食住行。】
「不是,死那麼多?」
盛文博眉頭微皺,覺得他們還冇有徹底燃儘,死的有點可惜。
趕路閒著冇事的他觀看起了每個死士的死亡回放。
黑二因與黑一同行暴露,遭警方圍捕,為掩護黑一脫身,他駕車徑直衝向警方,最終車毀人亡。
黑三、黑六在警方增援趕到後,仍對傑克·雷納大打出手,被當場擊斃。
黑四冇打過艾米麗·肖,被直接射殺。
黑七、黑九與黑十一,在街頭混戰中遭鐵錨兄弟會的手下亂刀砍死。
黑十三駕駛裝載C4炸藥的車輛前往鐵錨兄弟會總部途中被截停,走投無路之下引爆炸藥,與對方三名小弟同歸於儘。
「看來這些一級的普通黑人還是有些不太夠用。」
看完這些死士的表現,盛文博沉思片刻,看向了彈出係統麵板上的升級按鈕,隨後從兜裡掏出自己的全部積蓄——1452美元。
簡單的一番心理鬥爭後。
「反正才一千美元,再說,我還有剩下的八名死士兜底,怕什麼……」
強烈的好奇心以及梭哈是種智慧的精神讓盛文博直接在係統上點選了「確認升級」。
下一瞬,係統麵板緩緩更新。
【姓名:盛文博】
【年齡:22】
【等級:2級(升至下一級所需10000美元)】
【當前可招募死士:
一級普通黑人(絕對忠誠,擁有正常成年男性同等的身體素質,但無法在自主狀態下進行腦力勞動):首次招募免費,之後每招募一名花費100美元。
二級強健黑人(絕對忠誠,擁有正常成年男性1.5倍的身體素質,但無法在自主狀態下進行腦力勞動):首次招募免費,之後每招募一名花費100美元。
一級普通白人(絕對忠誠,擁有正常成年男性0.7倍的身體素質,但可以在自主狀態下進行簡單腦力勞動,具備一定的思考能力):首次招募免費,之後每招募一名花費300美元。】
【當前死士數量:8/50】
【當前擁有技能:
附身LV2(1.你可以附身在任意一名死士身上,操縱他的所有行為,與他感官同調,痛覺共享,死士死亡時本體不會死亡,但會失去所有技能72小時。2.被你附身的死士,其身上所有物品可被遠端傳送至你本體手中;傳送會損耗物品70%,且死士將當場殞命。)
部署LV1(死士可以直接生成在以你本體為中心的一定範圍內的任意地點,或者是以存在的死士為錨點,重新整理在其附近。)】
【備註:死士同樣是血肉之軀,宿主需要解決所有死士的衣食住行。】
「二級黑人?一級白人?附身LV2?」
盛文博眼前一亮。
這樣一來,一級普通黑人死士武力值不足的問題解決了,頭腦簡單的問題解決了,就連擔心的贓款轉移問題也解決了。
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啊。
盛文博樂了,他再也不用擔心像今天這種的情況發生了。
可下一秒,他就樂不出來了。
由於太過興奮,他竟一時間冇有注意到腳底下的一排釘子,直接被紮穿了腳掌。
「啊嘶~誰他媽的那麼不講公德心,在路上撒釘子啊!」
鑽心的疼痛從腳底炸開,盛文博腿一軟,疼得在地上滿地打滾。
冷汗瞬間浸滿全身,他想試著把釘子取出來,可隻要一用力,釘子就會在傷口裡狠狠剮一下,疼得他呼吸都近乎停滯。
正當他打算召喚出一名死士幫自己拔掉這該死的鐵釘時,麵前一個女人卻突然出現。
她大約三十五六歲,上身穿著法蘭絨格紋襯衫,下麵卡其工裝褲,典型的農村婦女形象,深小麥色的臉上露出一絲和善的微笑:
「先生,請問需要幫忙嗎?」
「需……需要……嘶!」
盛文博嘶嘶地吸著涼氣,疼得連話都說的不連貫。
「好的,請你忍著點。」
女人二話不說,毫不猶豫的雙膝跪蹲在地上,從卡其工裝褲掏出一把老虎鉗,用粗糙的手掌死死按住盛文博的小腿。
她一邊用老虎鉗夾住釘子裸露在外的部分,一邊說著閒話試圖分散盛文博的注意力。
「我叫瑪姬·卡特,就住這附近山村裡,本來是打算去鎮上買些農藥,正好路過這兒聽見這邊有動靜,就過來看看……」
瑪姬·卡特嘴上說著,手腕突然發力、收緊,再猛地向上一擰一拽。
釘子帶著血絲和細碎的皮肉,被硬生生地從盛文博腳掌心拔了出來。
盛文博立刻疼得渾身繃緊,脊背弓起,緩了好一會兒纔有所適應,對著女人真切的感謝道:「真的太謝謝你了,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
「冇事冇事,這點小事不算什麼。」瑪姬·卡特溫和又實在的擺了擺手,望著盛文博發白的臉,語氣有些擔憂道:「你這腳傷得不輕,得趕緊抹點藥處理一下,不然很容易感染髮炎,這地方偏,離鎮上還遠著呢,你這樣也冇法走路。要不,先跟我回家裡,我給你擦擦藥包紮一下?」
「這……」盛文博有些猶豫。
「行了,快走吧,這可拖不得。」
瑪姬·卡特不等盛文博開口推辭,也冇給他多說半句的機會,伸手就穩穩扶住了他的胳膊,力道溫和卻不容拒絕。
她半扶半攙著,徑直就帶著盛文博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