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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辣被淩笙推搡著出門的時候,用儘全身力氣的掙紮,卡著門,雙馬尾都歪了也硬是賴在房間裡不出去。
可見意誌非常堅定,頗有那種不達目的不折手段的勁兒。
可明明此時如此狼狽,口中不忘大喊:“哥哥!夏婉憐不知道珍惜,但我不一樣,我對你一見鐘情!我是真心的!我會對你好的!你和我在一起!我們狠狠報複她!”
“請你自重。”淩笙多一句話都不想說,他就不該對這個副本的女性多一絲一毫的信任,一個兩個都和瘋了一樣饞自己身子。
但也正像是淩笙說的那樣,這樣的瘋女人,纔是最不好打發的。
隻見這辣辣居然都被推搡到門口了,硬是直接一躍而起,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淩笙身上:“哥哥你聽聽我的話……你這麼優秀,為什麼要在夏婉憐身上吊死!你也看看我的眼睛,我對你的心是真的……我不要求名分,我可以做你們的小三……”
辣辣的話越說越誇張,完全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像是恨不得立刻和淩笙發生不純潔的關係。
說著,辣辣竟是抓著淩笙的手,往自己的哥特風上衣摁去。
“我看不到,我是瞎子!”淩笙瘋狂掙紮,但還是被迫摸到辣辣哥特風上衣。
他著急的想要收回手,卻被辣辣越發用力的摁住,竟是被迫完全握住。
入手的軟綿讓淩笙很是無奈。
又是掙紮了一會兒後,辣辣才從淩笙身上跳下去。
而後得意洋洋的說:“我現在就去做指紋提取,哥哥,你也不會希望夏婉憐知道,你在我這裡留下指紋吧?”
“你……”淩笙驚呆了,他顯然是冇想到還能有這樣的操作。
而此時的辣辣像是怕淩笙會銷燬證據一樣,剛剛還無論如何不肯離開的她,竟是直接跑到門外:“哥哥,我給你時間,你好好考慮一下哦!畢竟你也不希望我們的事情被我大嘴巴的說出去,不是嗎!”
說著也不等淩笙說話,碰的一聲關上門後,淩笙在心裡吐槽:“係統,你們這個遊戲怎麼這麼不健康。”
這次係統回答的很快:
【這是玩家個人原因,和遊戲本身無關。】
【除玩家外,從未有玩家有過如此體驗。】
同時,辣辣還在門外喊:“哥哥你考慮一下,我明天還會來找你的!你好好想想,我身材也很辣的!”
等辣辣的聲音消失後,臥室的房門被開啟。
淩笙看到一臉陰沉的女殺手從房門裡走了出來。
她手中拿著一把匕首,身上殺氣四溢,隨時有一種想要殺人滅口的感覺。
淩笙心道一聲不好……剛剛辣辣那出大戲,這位在屋內肯定是完全都聽到了的。
假如她借題發揮的話……
不對,淩笙猛的反應過來,這位女殺手現在占用的是夏婉憐的身份,也就是說,她現在是頂著夏婉憐的身份聽到這些也冇出來辯解……
於是,淩笙立馬冷了臉:“她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女殺手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淩笙突然發難。
淩笙的臉無疑是優越的,完美的符合女殺手的喜好。
而當這張臉因為憤怒而冰冷,心如死灰再無表情的麵對自己時,女殺手感覺自己的心像是碎了一般。
刹那間,所有的情緒都消失的一乾二淨,隻餘驚慌:“老公你不要誤會,我不是……”
但淩笙卻冇有給女殺手解釋的機會,自顧自的說:“你不喜歡我,隻是為了應付父親我都知道,我們是協議結婚,我不會去渴望我不該有的。”
說著,他深吸一口氣,眼中滿是堅毅和悲傷:“但是你不該讓我對你上心後,讓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玩笑,我在你朋友的口中是那麼的不堪。”
淩笙覺得自己的表演是滿分,因為他清晰的看到女殺手臉上的痛苦,確確實實是被自己的話傷害到了。
女殺手覺得自己的心已經碎了。
淩笙本就雙眸空洞冇有焦距,而這雙眸子此時卻因為自己而展現出悲傷的情緒……自己真是該死啊!
她把匕首收到一旁,立刻走上來抱住淩笙,焦慮的解釋:“不是,老公你聽我解釋,不是她說的那樣,那個死綠茶就是看你長得好看,故意說謊的。我有冇有彆的男人你還不知道嗎?我剛剛和你是第一次,我發誓我除了你之外,根本冇有喜歡過任何男人!”
但淩笙卻並不為之所動,而是心如死灰般反問:“那你剛剛為什麼不出來解釋?”
“我……”當然是因為我不是夏婉憐怕穿幫啊!
不然你猜我為什麼帶那麼久綠帽子,一帶一個不吱聲。
——女殺手在心裡這樣說,但卻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口。
淩笙當然知道原因,但他為了達成目的,硬是擺出一副不講理的樣子:“不說話了吧,因為她說的是真的,你怕當著她的麵和她對線,她有證據證明剛剛的話都不是抹黑是真的!”
女殺手,此時用力的在淩笙嘴上吻了一下:“老公你彆生氣,我現在就去找她說清楚,以後我都不會和她來往了。”
說著,女殺手就拿著那把匕首殺氣騰騰的走出去,顯然是去找‘辣辣’說清楚了。
反正剛剛通過辣辣的動作就能判斷出她也不是個好對付的,所以她們兩個怎麼說,能不能說清楚,那就是女殺手和辣辣自己的事情了。
而他要做的是,趁著這個機會先找到更多的線索。
畢竟,把女殺手給騙出去可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門猛然被開啟,淩笙一驚,心說這女殺手的動作也太快了,不是纔出去就回來了?
可開啟門的,卻並非是女殺手那張成熟性感的臉。
而是……一個披散著金髮,帶著眼鏡的知性女性。
淩笙動了動嘴唇,正想說點什麼的時候,這位金髮的知性女性突然用夏婉憐的聲線道:“老公,我已經把那個死綠茶解決了,我們現在就離開這個家,去一個冇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再也不回來了,好不好?”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