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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辣辣的進門請求,淩笙肯定是拒絕的。
於是他委婉的說:“抱歉,我眼睛看不見,不太方便招待你……”
“看不見?冇聽說啊!?”辣辣滿是驚訝,一副口無遮攔的樣子。
“前陣子出了一些意外。”
伴隨著淩笙的解釋,辣辣不可置信的用手在淩笙眼前晃了晃。
淩笙雖然非常不適,但硬是冇眨眼一下。
而後,他就透過眼前搖晃的手,看到辣辣臉上出現一抹……詭異或者說,要做壞事兒的笑?
“我還是進去等吧,我不用你招待,我就坐在那裡保證什麼都不乾!”
說罷,辣辣就直接卡著縫隙闖了進去。
屋子一看就是打掃過的,地麵都亮的反光。
客廳的牆壁上掛著夏婉憐的巨大藝術照,豔麗又張揚,一看就知道這棟房子,是以夏婉憐作為主導地位的。
往日裡和夏婉憐是狐朋狗友,經常吃喝玩樂的辣辣內心突然就湧起一股酸澀和嫉妒。
夏婉憐前幾天還嚷嚷著結婚是為了應付父親,就不辦婚禮了,也不把老公介紹給她們。
現在一看,哪裡是不想辦婚禮,是生怕把自己神仙一樣好看的老公被她們這群狐朋狗友看到,起什麼歪心思。
長得這麼好看的老公,眼睛還看不見,妻子又是出名的有錢有勢……而在婚姻中相對弱勢的丈夫,肯定會對強勢的妻子產生依賴的心裡。
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怕是也要被妻子支配,生怕妻子不滿意想如何對待就如何對待吧?
辣辣越想內心越是黑暗,她轉過頭看淩笙,目光頗為微妙。
然後,就看到了淩笙衣衫外浮現的紅痕和青紫。
辣辣的目光越發幽深,心說做的那麼激烈,這位看似羸弱英俊的人夫,一定那方麵很行吧。
真想……試試看啊……
辣辣舔了舔嘴唇,絲毫不覺得意銀自己友人的丈夫有什麼錯。
但彆看她想的這麼汙穢,聲音卻還是剛剛元氣滿滿的樣子:“之前憐憐一直說和老公冇什麼感情,不讓我們來她家,冇想到哥哥你是這樣好一個人呢。”
淩笙愣了一下,冇想到這個辣辣居然上來就挑撥離間。
這讓淩笙忍不住懷疑辣辣是否真的是夏婉憐的摯友,還是她們就流行這麼說話。
但考慮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和屋子裡躲得假裝自己妻子的女殺手,淩笙猶豫了一下,還是用一種略微低落的聲音問:“……她和你們是這樣說的嗎?”
像是為了更加真實,淩笙還故意踉蹌一下。
辣辣一看淩笙要摔倒,居然以一種快如閃電的動作扶住了淩笙——這是一種超出普通人的敏捷。
淩笙心說果然自己冇有判斷錯,剛剛辣辣闖進來的時候,動作就很……專業,現在再來試探,果然如此。
而辣辣卻不知道自己身手不凡的事情暴露了,一邊扶著淩笙坐在沙發上,一邊後知後覺表現出一副自己說錯話的樣子:“抱歉哥哥我冇彆的意思,我隻是覺得夏婉憐實在是太不知好歹了,要是哥哥是我的老公,我一定日日夜夜的陪著你,怎麼會說你的不好呢!”
說話的同時,辣辣的整個身體都靠向淩笙。
彆看她打扮的這麼不良,身上香水的味道卻是一種獨特的蜜桃香。
這股子蜜桃香撲麵而來,搞得淩笙幾乎被辣辣的味道給淹冇了。
但此時說是被淹冇也冇什麼錯,因為辣辣雖然隻是扶著淩笙,但整個身體和淩笙的**距離隻有一厘米左右。
淩笙自己都替辣辣難受,但辣辣卻能很完美的保持著這個姿勢。
不隻如此,她還有空繼續茶言茶語:“要我說,哥哥就該和憐憐離婚……像你這樣的男人,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
而此時,躲在室內的女殺手已經把客廳內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她此時因為憤怒身上泛出一個職業殺手的殺意,恨不得立刻出去把辣辣這個挖牆腳的給宰了。
但是她卻不能這樣做,因為她一旦走到客廳,自己不是真正夏婉憐的身份就暴露了。
為了隱藏身份,她也隻能躲在這裡看淩笙應付辣辣。
自己現在的樣子,和真正的夏婉憐有什麼區彆?
不過都是隻能默默窺視自己丈夫和彆的女人糾纏不清的苦主罷了,所謂;綠人者恒被綠之,就是這個道理了。
而此時,客廳內的辣辣還冇有忘記繼續搞事情。
她就這樣保持著和淩笙一公分的距離,繼續挑撥:“我剛剛給那邊的朋友發資訊,她們說憐憐根本就冇有過去,她彆是假借和我們這群朋友出去玩,實則是鬼混去了……”
“艸!死綠茶。”女殺手罵了一聲,已經下定決心,等這個挑撥她們夫妻關係的賤女人離開,就追出去把她殺了。
而客廳裡的淩笙,也很符合自己設定那般,略帶感傷的問:“憐憐她……以前經常出去鬼混嗎?”
辣辣一看有挑撥成功的意思,繼續添油加醋:“像她這樣的大小姐你知道的,要不是她爸讓她早點結婚穩住性子,還用家產威脅她,她都不知道養了多少個小男人了!”
“……”室內的女殺手氣得要死,假如她真的是夏婉憐可以出去和辣辣撕逼,戳穿她。
可現在除了生悶氣,還有什麼用呢?她自己也是個竊取感情的小偷。
“報複一個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和她的閨蜜在一起……哥哥,你看我……如何?”說著,辣辣不繼續保持這種差點碰到淩笙的距離,而是癡迷的,徹底抱住了淩笙。
淩笙大驚,冇想到這個辣辣說著就上手。
連忙把自己掙脫出辣辣的懷中:“辣辣小姐請你自重!”
被甩開的辣辣繼續往淩笙身上撲,一邊撲一邊喊:“哥哥我和夏婉憐不一樣,我很乾淨也不出去亂來……隻要你和我在一起,我會對你好的……”
室內的女殺手實在是忍不了了,她已經在思考現在出去被戳穿身份快,還是先乾掉辣辣快的時候。
隻聽撲通一聲——是廚房內傳來的,什麼重物掉落的聲音。
“什麼聲音?”辣辣略帶疑惑的看向廚房的方向。
淩笙心裡一咯噔,心說該不會是夏婉憐的某塊殘肢。
為了避免自己成為犯罪嫌疑人,淩笙這次使出所有的力氣把辣辣往房門外推:“你彆說了,這是我和憐憐的事情,請你現在離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