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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斷淩笙在家裡尋找一些線索計劃的,是一個和夏婉憐長得完全不同,和女殺手也完全不同,甚至說淩笙完全冇有見過的戴著眼鏡的金髮女性。
而這位完全陌生的女性,此時用夏婉憐的聲音說,她把死綠茶解決了,要帶著淩笙一起離開這個家——一副想要立刻帶淩笙離開的模樣。
她的聲線和剛剛女殺手的聲線幾乎可以說是完全一致,假如淩笙真的是瞎子,可能真的會被騙過去。
但奈何淩笙是裝瞎,所以他現在很想問問,這個金髮的女人,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
【玩家探索進度10%】
“??”
淩笙腦子裡寫滿了大寫的問號,他剛剛找到自己和夏婉憐是協議結婚都冇有漲得探索進度,居然因為金髮女人的出現而增長,難道這個女人是什麼很重要的人嗎?
這個金髮女人,當然是個重要的人。
金子,頂級黑客,淩笙和夏婉憐的鄰居,也是夏婉憐的父親派來監視他們夫妻是否真結婚的……暗探。
理論上來說,這種頂級黑客不會做這種……觀察人家夫妻生活的事兒。
但奈何那位夏總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多的她根本無法拒絕。
可本質上金子覺得這種窺視人家夫妻生活的工作不值得太用心,就故意來晚搬來了幾日,也就是今天。
等她安置好監聽裝置後,就發現這對夏總擔心是糊弄他的小夫妻已經冰釋前嫌滾到一起了。
雖然看不到人,卻能聽出這小夫妻做的挺激烈的,怎麼看都不像是裝出來的。
金子自己也冇想到自己這次的錢居然這麼好拿,就打電話彙報了這件事,並打算在明日睡醒直接離開。
誰知道,就親耳見證了閨蜜上門尋人,挖牆腳未遂的一場大戲。
金子對那位辣辣女士直呼顛婆。
同時,她也在想,這個男人得是什麼人物,居然能讓人家的閨蜜隻是看了一眼,就厚顏無恥的來挖牆腳。
事實證明,女人不能對一個男人有太強的好奇心。
結果一眼看到,驚為天人。
無法用言語所描述的精緻完美的長相,漂亮的眸子,精緻的眉眼,便是蹙眉也是讓她無法拒絕的模樣。
金子覺得自己戀愛了,可又想到對方畢竟是雇主女兒的丈夫,就勉強壓抑住了那份衝動。
可冇想到,以青年妻子身份出門去找那個閨蜜算賬的,居然和資料上的夏婉憐長得兩模兩樣。
聯想到‘夏婉憐’在家卻不願意出來應對閨蜜,男主人的目盲種種線索。
金子瞬間理清邏輯——剛剛出去那個殺氣騰騰的女人,居然是趁著夏婉憐不在家覬覦英俊的人夫,仗著人夫眼盲而偽裝成妻子的竊賊,甚至還行了秦晉之好!
這個發現讓金子整個人都興奮起來,興奮的不是能給自己的雇主彙報一些有用的資訊。
而是——既然那個殺氣騰騰的女人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
雖然金子覺得自己這個想法非常的瘋癲,她,世界排名級黑客,居然想要得到一個男人,去成為一個女人的替身。
這簡直就是侮辱她的人格,可是……事實上她卻這樣做了,還因為自己擁有模仿他人聲音的天賦而沾沾自喜。
她甚至是可以去整容,將自己整成夏婉憐的模樣,就算是‘自己的老公’將來眼睛好了,也不會發現自己哪裡不對……
不過現在首要的任務是,帶著自己的老公離開這裡!
淩笙並不知道眼前金髮女人的心理活動,但考慮到對方畢竟是出現就觸發了進度值的人,淩笙還是決定和她虛與委蛇一番。
於是,淩笙迴應道:“所以……你怎麼解決的你那個閨蜜?”
“當然是殺了她。”‘夏婉憐’的聲音這樣說著,但說話的卻並非是金髮女人,而是……拿著刀殺氣騰騰回來的女殺手。
她能不殺氣騰騰嗎?
本來想下去收拾一下辣辣這個嘴賤的綠茶,結果那死綠茶跑得飛快,根本就冇有人影。
於是女殺手就打算先回來安撫一下淩笙,在調查到辣辣那個死綠茶的家再去收拾她。
結果這纔回來,就發現門口有人模仿自己的聲音說話試圖欺騙自己溫柔的丈夫!
纔出門幾分鐘就被偷家了,這讓女殺手如何能忍!
便說出了殺人這樣的話!
金髮女人也很尷尬,她冇想到自己試圖偷家就被髮現了……不過,下一秒她就再次挺起胸膛!
畢竟眼前這位殺氣騰騰的女人可不是什麼苦主,她自己也是個覬覦英俊人夫的小偷!
甚至已經和英俊的人夫發生了關係,得到了英俊人夫的身體。
越想越氣的金子瞬間收斂了尷尬,而是用殺父仇人的眼神瞪著女殺手。
這般狠厲的目光,讓女殺手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殺了金髮女人的全家。
“……”
“……”
望著暗自較勁卻硬是冇有發出多餘聲音的兩個人,淩笙覺得自己裝瞎裝的好痛苦。
兩個人用同樣的聲音說話,還要時不時給彼此眼刀。
因為同樣見不得光的身份,互相競爭的同時還要掩飾彼此的身份……
怎麼會有這麼荒謬的畫麵出現!
早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他當初麵對開門殺的時候,就不該裝瞎,而是直接暈過去一了百了。
但事情已經發生,這個世界上也冇有後悔藥吃。
裝瞎的淩笙隻能硬著頭皮的裝出擔憂又緊張的模樣:“……殺,殺了她?你,你殺人了?”
當然,淩笙知道女殺手應該是冇有得手的,畢竟她手裡的匕首可冇有沾染血跡,身上的衣服也乾淨整潔,應該是單純的冇有抓到人。
“我冇殺人,老公。”女殺手用夏婉憐的聲音這樣說著:“我隻是因為冇有抓到辣辣那個賤人有些生氣而已,不過你不用擔心,所有覬覦你的混蛋,都會被我千刀萬剮!”
說話的同時,女殺手狠狠的瞪了一眼金髮女人,顯然是在警告金髮女人。
但金髮女人卻冇有退出的意思,甚至往屋內更是走了一步,順勢關上了門,一副完全不打算走了的樣子。
最後,畫麵就變成了偽裝眼瞎的淩笙和坐在他一左一右的金髮女人和女殺手。
如此微妙,這倆人還不消停,皆是惡狠狠的瞪著對方,放著狠話
淩笙深吸一口氣,臉上故意流露出一絲絲不解:“所以老婆,你的聲音怎麼一會兒在左邊一會兒在右邊啊?”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