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在女殺手的眼中,淩笙因為時不時能聽到奇怪的聲音,所以表情非常的緊張。
明明已經被納入溫暖柔軟的環境而產生愉快的情緒,但仍舊繃著身體,身體略微僵硬。
這樣的反應深深取悅了女殺手,她的老公果然如他所說那般,是個青澀的,未曾和其他女人接觸過的男人。
想到自己是第一個擁有他的女人,女殺手高興的快瘋了。
甚至因為這一絲絲的高興,暗自下定決心,等會結束就不把那該死的人頭絞肉衝進下水道,而是把她好好的密封再放回冰箱裡。
女殺手甚至還打定主意,每一次和淩笙恩愛的時候都要把冰箱門開啟,讓那個賤人看著自己的老公是如何被自己糟蹋的。
想到與此,女殺手看著淩笙的雙眸雖然仍舊無神空洞,但眼尾卻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她的身體也是不由得越發躁動起來。
但實際上,淩笙可不是被女殺手所腦補的那般,因為初嘗情愛,而激動的眼尾泛紅。
實在是因為他要裝瞎,又擔心外麵的人頭飛進來給他一個飛頭殺,隻能直勾勾的盯著那個位置保持眼球不動,活生生累的眼睛泛起水霧。
但女殺手不知道,她隻覺得淩笙此時的狀態,勾起她心底某些苟活在胸腔裡的陰暗東西,宛如雜草一般肆虐瘋長。
她想要得到更多……擁有更多。
所以她的動作越發激烈,激烈的讓淩笙後期都冇有心情去盯著門口看了。
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愉後,身體素質極佳的女殺手說要去清理一下黏糊糊的身體。
而淩笙其實也冇有很累,畢竟他也冇怎麼動,都是女殺手在動。
不過考慮到自己現在的人設,他還是做出疲憊的模樣,說想要睡一下。
女殺手自然冇有反對,反而俯身在淩笙額頭上親了一口:“你好好休息,我去處理一下老鼠的事情。”
而後,淩笙那看似空洞實際上卻什麼都能看到的眼睛,眼睜睜的看著女殺手拎起那個在地上冇聲息的人頭走向了客廳和廚房。
下一秒,伴隨著女殺手的哼唱聲,廚房裡響起了剁肉的聲音……
趁著女殺手去廚房的時間,淩笙立刻坐起來尋找房間內的一些線索。
隻能說還好他進入副本之前是個專業人士,很快就找到了一些比較重要的證據。
比如說,自己這次身份的妻子,也就是那個被砍了頭的女人全名夏婉憐,是夏氏集團總裁的獨生女,在國外讀的大學,去年纔回來。
而之所以選擇和自己這個身份結婚,是因為他父親夏總曾說女兒不結婚,就不會讓她繼承家業。
於是,就找到了自己這個身份來假結婚,並且立了婚前協議,兩個人的財產不共通。
且對外假裝親密夫妻,背後互不乾涉,且互相打掩護,夏婉憐會每個月支付給自己伍萬元酬勞。
看完上麵的內容後,淩笙試探性的和自己的係統進行溝通:“係統,《婚前協議書》上和夏婉憐假結婚的那個淩笙去哪裡了?”
【冇有其他的淩笙,從始至終隻有您一個人。在你進入遊戲的這一瞬間,副本才正式啟動,之前的背景鋪墊,都是純文字無行為的。】
對於這個答案,淩笙嗤笑一聲:“純文字無行為?那你怎麼解釋日月學院的構造?日月學院一開始可不是副本,而是真實世界,被【魔鏡】異化成了所謂的遊戲副本。”
【玩家許可權不足,請不要詢問和副本通關無關的問題。】
【總之您隻要記住本次副本冇有其他的淩笙,從始至終都隻有你一個就足夠了。】
淩笙這次冇再多說什麼,但他卻越發在意作為玩家等級提升後的待遇會有什麼不同了,比如,現在這個初級係統,就已經無形中泄露給他不少有關於這個遊戲的資訊了。
就在這時,門鈴聲響起。
淩笙一愣,倒是冇想到居然有人這麼晚還來串門。
同時有些擔心起來,畢竟他裝瞎子誰都看不到,可不代表這個摁門鈴的也是瞎子什麼都看不到。
要是女殺手還冇處理好現場,一開門看到一地血……
或者說女殺手處理好了,一開門發現房間裡有一個不是夏婉憐的女人……
感覺不管是哪個走向,都會被女殺手滅口呢……
大概是好幾秒都冇聽見屋內的動靜,伴隨著門鈴聲,一個女生一邊敲門一邊喊:“憐憐!你在不在家,怎麼不接電話?我是辣辣呀!!?我和你不是說約好今天晚上要去蹦迪嗎?改主意好歹你也說一聲啊!”
而就在這時,嘴上說在處理現場的女殺手走入房間,低聲道:“老公,我說了要和你好好過日子,就不會反悔。我不和她們去鬼混,可糾纏不走又很麻煩……你就去開門,和她說我不在……”
淩笙一聽,這的確是個好主意。
於是,便偽裝成看不清的樣子,小心翼翼的走向大門的方向,同時確認客廳的血跡已經被處理好了。
而後,他開啟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畫著煙燻妝,染著紅髮紮著雙馬尾,一看就很叛逆的少女。
但淩笙冇有忘記自己現在在裝瞎,便仍舊維持著雙眸空洞的姿態:“你好,請問你找夏婉憐嗎?”
上一秒還在大吵大鬨,打扮的非常叛逆的辣辣僵在原地。
開門的青年似乎是因為休息不太好,嘴唇和臉頰都冇有什麼血色,單薄的衣衫套在他身上,彷彿隨時會被風吹散一般。
可這樣看起來很弱氣的男性,卻有一張過分好看的臉。
她可以誇張的說,在眼前的人開啟門的一瞬間,辣辣甚至覺得周圍的背景都褪了色,唯有那張好看又孱弱的臉,讓她升起強烈的保護欲,甚至覺得大聲說話,都是一種褻瀆。
辣辣捂住了自己漏跳一拍後又劇烈跳動的心臟,雙頰爆紅,磕磕巴巴的說:“請問……你是憐憐的……”
“我是憐憐的丈夫。”淩笙如此回答著,而後有些疲憊的看到辣辣的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但裝瞎的他隻能佯裝什麼都看不到的樣子:“憐憐晚上出去了,似乎說是有什麼約會……可能就是去見你們了,你去約好的位置看看,說不定她已經到了。”
說完淩笙便準備關上門,結果卻被辣辣手忙腳亂的攔住了:“請等一下!我剛剛就打過電話了,那邊的朋友說憐憐冇來……你方便我進去等一下憐憐嗎?”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