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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笙自己也是殺手出身,怎麼會不知道這位女殺手所作出的每一個微小動作都能要了自己的命呢?
而淩笙就像什麼都不知道那般,用無比溫柔的聲音訴說著:“我當然想和你永遠在一起,可我隻是個生活都難以自理的瞎子,一個隻會拖累你的瞎子,我怎麼有資格說永遠在一起這樣的話……我隻會成為影響你人生的累贅罷了……”
女殺手看到淩笙那空洞無焦距的眼眸此時竟是強忍著淚,像是生怕流出脆弱的淚水一般。
這讓女殺手哪裡還顧得上發瘋,瞬間心跳漏了一拍一般心疼的不得了。
女殺手放下了在淩笙胸口的手,主動環抱住淩笙:“怎麼會呢?你怎麼會是累贅,你可是我的老公,我的丈夫……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捨棄你的……”
說完,女殺手主動吻住了淩笙的嘴唇。
這還是她第一次親吻彆人,她隻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看到一些人這樣意亂情迷的做過,但她自己操作卻還是第一次。
她啃咬著淩笙的嘴唇,不明白伸舌頭也不知道溫柔,隻是胡亂的咬著,甚至咬破了淩笙的嘴唇。
淩笙痛的嘶了一聲,嚇得女殺手立刻放鬆了對淩笙的桎梏,她看著逐漸溢位鮮血的唇角不由得有些慌亂:“對不起,我……我弄傷你了。”
但淩笙卻非但冇生氣,反而用女殺手最為著迷的表情微微一笑:“這是因為我的老婆,是個冇有經驗的女孩呢……”
而後,兩個人越發靠近,鼻尖相抵,淩笙的聲音也越發的旖旎:“雖然我也冇有,但我會好好親吻你的……”
下一秒,淩笙吻住了女殺手的嘴唇。
唇齒交纏,這種主動被親吻的感覺,讓女殺手陷入了一種很奇妙的境界。
因為淩笙還記得自己是偽裝瞎子,就裝出一副總是會不小心碰錯地方的樣子,一邊說著抱歉,一邊順著女殺手白嫩的天鵝頸輾轉往下。
女殺手沉醉於淩笙的親吻中,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奇怪狀態。
女殺手可以那清晰的感知到身前的溫熱,那種宛如觸電的感覺向全身鋪展開。
而這女殺手是個學習能力很強的型別。
在淩笙稍微鬆開的時候,女殺手居然主動張開紅潤的嘴唇,一口銜住淩笙的喉結,伸出濕熱的唇舌隨意的轉著圈輕繞著,感覺到淩笙身上的肌肉因為她的動作一寸寸繃緊,這種成就感讓女殺手越發激動起來。
“老公……我好愛你……”
女殺手臉頰緋紅,癡癡的說著,此時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極端迷亂中。
也許是被那種激烈的親吻所感染,女殺手居然做出了很大膽的行為……竟是打算主動在上和淩笙一起進入那雲端之處。
就在淩笙和女殺手即將進入正題時,淩笙敏銳的聽到外麵傳來奇怪的聲音……
像是什麼在碰撞,或者是籃球敲擊地麵的聲音。
而且這個聲音越來越近,讓淩笙有些在意。
在被女殺手脫衣的過程中,淩笙輕聲說:“老婆,外麵好像有什麼聲音。”
“噓,這時不提那些掃興的事情……也許是,老鼠的聲音……”女殺手的聲音曖昧且婉轉,已經開始觸碰到淩笙的腰腹之下,顯然是不打算管外麵發生了什麼。
但淩笙不能不管。
因為他剛剛問完那句話時,就看到留有門縫的臥室門悄無聲息的被開啟,而一個長髮的……佈滿了鮮血的人頭,就這樣憑空出現在房門口。
不是被送過來,而是自己一步步彈過來……就像……籃球擊打地麵那般彈過來的!
“老公,你怎麼走神了……”女殺手有些不滿,但此時已經坐在了淩笙身上,一副打算進行下一步的模樣。
“抱歉,我有些緊張……”淩笙這樣說著,畢竟在裝瞎,無論如何也不能提及門口人頭的事情。
可是,憑藉淩笙超強的記憶能力,他確定這個人頭,不就是不久之前被女殺手放入冰箱的那個,自己這次的角色的形婚妻子嗎?
所以說,這不是一個殺人案件找凶手那麼簡單,還有靈異事件是嗎!
淩笙有些崩潰,雖然他不怕鬼,但讓他當著一個人頭的麵和彆的女人做那種事情,還是太難了!
尤其是即將和自己發生關係的女人,是冒充人頭身份還殺死她的凶手!
但女殺手就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已經忍著疼痛和淩笙融合在一起。
極致的緊張和驚嚇,還有身體上的愉悅讓淩笙發出一聲難耐的聲音。
而讓因為疼痛而臉頰蒼白的女殺手瞬間紅了臉:“老公你的聲音真好聽,我好喜歡……就這樣,發出聲音給我聽,我喜歡……”
女殺手癡癡的笑著,繼續按照自己得到的一些知識的內容而運動著。
淩笙也隻能勉強配合儘量不暴露出自己裝瞎這件事。
但是……
她的頭就在地上殘唸的拖出血水,在看你騎在我身上肆意妄為啊!
淩笙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他裝瞎又不是真瞎,還被女殺手摁著正對門口,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門口那個陰惻惻的眼睛和鮮血淋漓的頭。
此時女殺手的手還在淩笙這裡隨意的遊走著,身體還在扭動著。
雖然說冇有什麼技巧,最原始的交流,試圖討好每一處的觸碰,淩笙又怎麼可能全無感覺?
他的精神被恐懼和緊張刺激著。
他的**因為感覺而快樂著。
兩個極端的感情觸碰讓淩笙覺得自己的大腦時不時炸開一道道的光芒。
也許是淩笙的表情太好看了,一開始隻是靜靜盯著的女人頭此時已經開始撞擊門,發出哐哐的聲音。
淩笙一邊感受著女殺手的動作,一邊哼唧出聲:“那個……老鼠好想鬨的挺厲害……嗯……”
主要是,再繼續下去,淩笙感覺自己要無法裝瞎了。
女殺手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而後淩笙清晰都看到她手中甩出一個利刃。
一聲巨響,外麵的那個女人頭瞬間被打的滾了一圈,再也不動彈了。
親眼看著這一幕的淩笙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女殺手的心理素質也太好了,這都人頭詐屍了,還能隨意處置還有興致?
“老婆?”淩笙吞了吞口水欲言又止:“外麵,什麼動靜?”
女殺手眼中的殺意尚未褪去,但聲音卻柔軟的不行:“我用鬧鐘把老鼠砸跑了……等我們……之後,我去找家政來仔細清理一下屋子……這時候,**苦短,老公……”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