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輛車疾馳而至,停在南城三號分發點前,毒販們蜂擁而下,卻發現分發點裡空無一人,隻有散落的幾盒“朝陽”藥劑擺在桌上,門口的值守死士早已不見蹤影。
“跑了!這些雜碎見我們來了,全跑了!”光頭毒販得意地大笑,一腳踹開分發點的木門,“給我砸!把這裡全砸了!把藥全燒了!”
毒販們一擁而上,揮舞著鋼管和砍刀,將分發點裡的桌椅、儀器砸得粉碎,有人將桌上的“朝陽”藥劑全部扔在地上,點燃打火機,火苗騰地一下竄起來,淡白色的藥片在火焰中蜷縮、變黑,發出劈啪的聲響。
“燒得好!”瘦高毒販拍手叫好,“秦政的破藥,就該這麼燒了!我看以後還有誰敢吃!”
就在這時,光頭毒販注意到地上有一串清晰的腳印,朝著紅楓巷的方向延伸而去,腳印淩亂,像是匆忙撤退時留下的。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還有漏網之魚!追!把他們全砍死!斬草除根!”
三十幾名毒販根本冇有多想,順著腳印就衝進了紅楓巷,他們此刻被怒火衝昏了頭腦,隻想著趕儘殺絕,絲毫冇有察覺到,巷口的陰影裡,一道道黑色的身影正悄然移動,冰冷的槍口早已瞄準了他們。
紅楓巷的深處,光線昏暗,兩側的鐵皮屋像一道道冰冷的牆壁,將巷道夾得狹窄而壓抑。毒販們追著腳印往裡走,越走越偏,越走越靜,連自己的腳步聲都聽得格外清晰,一種莫名的恐懼漸漸爬上心頭。
“不對勁,怎麼這麼靜?”刀疤毒販停下腳步,眼神警惕地掃向四周,“會不會有埋伏?”
“埋伏?能有什麼埋伏?秦政的人都跑了,不過是些軟蛋!”光頭毒販滿不在乎地推了他一把,“繼續追!今天不把這些雜碎砍死,難解我心頭之恨!”
話音未落,巷口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一塊厚重的鋼板從空中落下,死死封住了巷口,緊接著,巷尾的方向也傳來一聲巨響,另一塊鋼板同樣落下,將整個紅楓巷徹底封死,三十幾名毒販,瞬間成了甕中之鱉。
“不好!中計了!”刀疤毒販臉色大變,轉身就要往回跑,卻發現巷口的鋼板早已紋絲不動,上麵還焊著粗壯的鋼筋,根本無法撼動。
就在這時,巷兩側的鐵皮屋屋頂上,亮起了無數道紅外瞄準鏡的紅點,像鬼魅的螢火,死死鎖定在每一個毒販的額頭、胸口,黑洞洞的槍口從屋頂的縫隙裡探出來,泛著冷光,空氣中瞬間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
磐石的身影從巷口的陰影裡緩緩走出,身著黑色作戰服,手持HK416步槍,眼神冰冷如鐵,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紅楓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放下武器,抱頭蹲在地上,否則,格殺勿論。”
毒販們瞬間僵住,臉上的瘋狂被恐懼取代,他們看著屋頂上密密麻麻的槍口,看著那些冰冷的紅點,才明白自己掉進了秦政的埋伏圈,剛纔的撤退不過是誘敵深入的把戲。
“拚了!他們人多又怎麼樣?我們手裡也有槍!”光頭毒販嘶吼著,抬手就要扣動扳機,卻被一道精準的子彈擊中手腕,手槍掉落在地,他捂著流血的手腕,發出淒厲的慘叫。
這一槍,徹底擊碎了毒販們的心理防線。有人想要反抗,卻被瞬間擊中膝蓋,倒在地上哀嚎;有人想要躲進鐵皮屋,卻被屋頂的死士精準點射,當場斃命。三十幾名毒販,在絕對的火力壓製下,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像待宰的羔羊,瑟瑟發抖。
“放下武器!快放下武器!”刀疤毒販率先扔下手中的衝鋒槍,抱頭蹲在地上,他知道,再反抗下去,隻有死路一條。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剩下的毒販紛紛扔下武器,抱頭蹲在地上,渾身顫抖,不敢有絲毫動作。
靈貓帶領二十名高階滲透死士從巷尾走出,黑色的夜行衣與夜色融為一體,他們手持戰術匕首,眼神冷冽,將蹲在地上的毒販一一捆住,動作乾淨利落,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磐石走到光頭毒販麵前,用步槍的槍托狠狠砸在他的臉上,光頭毒販瞬間鼻青臉腫,鼻血直流,癱坐在地上,眼神裡滿是恐懼。
“秦政在哪?我要見他!”光頭毒販嘶吼著,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你告訴他,我們隻是被逼的,是伯尼集團讓我們這麼做的!不關我們的事!”
磐石冷笑一聲,抬腳狠狠踩在他的胸口,光頭毒販發出一聲悶哼,呼吸困難,臉色漲得通紅。“老闆冇空見你這種雜碎。”磐石的聲音冰冷,“不過,老闆有話讓我帶給你,帶給加州所有的毒販。”
他俯身,湊到光頭毒販的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大秦醫藥的‘朝陽’,會鋪滿加州的每一個貧民窟,會讓所有的癮君子都戒掉毒癮。誰要是敢擋大秦的路,敢斷貧民的活路,紅楓巷,就是他的下場。”
說完,磐石抬手對著身後的死士做了個手勢,兩名死士走上前,架起光頭毒販,朝著巷口走去。其他的毒販也被一一架起,跟在後麵,他們的臉上滿是絕望,眼中的戾氣早已消失不見,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紅楓巷的出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利,秦政坐在車內,透過車窗,冷冷地看著被押出來的毒販們。他的目光掃過光頭毒販那張鼻青臉腫的臉,掃過刀疤毒販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南城的貧民,因為“朝陽”而對他俯首帖耳;加州的毒販,因為“朝陽”而走投無路;伯尼集團,因為“朝陽”而坐立不安。他的新秩序,已經在薩克拉門托的土地上,埋下了種子,而這顆種子,終將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覆蓋整個加州,覆蓋整個美利堅。
“精算師,”秦政抬手對著通訊器下令,“將這些毒販的照片和視訊,傳送到加州所有的地下暗網,傳送到所有毒販的通訊渠道裡。另外,讓靈貓將這些毒販全部扔到伯尼集團的總部樓下,我要讓伯尼集團知道,他們掌控的底層毒販,已經反了,已經成了我的刀,而這把刀,下一個對準的,就是他們。”
“明白。”精算師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緊接著,便是鍵盤敲擊的急促聲響。
黑色的賓利緩緩駛離,消失在夜色中,隻留下紅楓巷裡的一片狼藉,和那些被押往伯尼集團總部的毒販。薩克拉門托的夜色,依舊濃重,卻早已暗流湧動,一場由毒販掀起的燎原之火,正在加州的土地上悄然蔓延,而這場大火,終將燒向伯尼集團,燒向所有與秦政為敵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