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看著那些如臨大敵、手指微顫的獄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擁有係統,擁有死士,暴力確實可以解決眼前的問題,但現在的他,還不想和整個美利堅的法律體係正麵硬鋼——至少現在還沒到時候。
他需要更隱蔽、更徹底的控製。
“退下。”秦政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那一百名死士沒有任何質疑,整齊劃一地向後退了一步,收斂了殺氣,重新變回了沉默的陰影。
獄警隊長貝裡克在十幾名特勤的簇擁下,滿頭大汗地走進了操場。
他看著地上的慘狀,看著那被廢掉的奧尼爾,眼皮狂跳不止。
“秦政!”貝裡克色厲內荏地吼道,聲音裡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虛弱,“你公然在放風時間組織大規模暴動,致使數十人重傷致殘!這是對美利堅法律的公然挑釁!”
秦政轉過身,好整以暇地看著貝裡克,淡淡地拍了拍衣角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隊長先生,我想你搞錯了。這是奧尼爾先生髮起的‘切磋’,而我,隻是在正當防衛。至於這些傷者……隻能說明福爾鬆的安保工作做得太差,竟然讓囚犯帶了這麼多違禁品入場。”
“你……”貝裡克氣得渾身發抖。
他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更知道,今天之後,如果他不把秦政壓下去,他這個獄警隊長的位置就坐到頭了。
“由於你極其惡劣的行為,我宣佈,取消你的一切外訪及通訊權利。”貝裡克咬牙切齒地揮下手,“帶走!關進‘小黑屋’!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放他出來!”
小黑屋。
聽到這個詞,周圍的囚犯都不寒而慄。
那是福爾鬆監獄最深處的噩夢,狹窄、潮濕、暗無天日,足以讓最瘋狂的硬漢在三天內精神崩潰。
秦政眼神深處閃過一絲笑意。
“既然隊長盛情款待,那我就卻之不武了。”
秦政主動伸出雙手,對著貝裡克微微一笑。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這個剛剛統治了操場的王者,平靜地戴上了沉重的鐐銬,走進了那通往地獄深處的幽暗走廊。
福爾鬆監獄的底層,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鐵鏽和發黴的味道。
“嘭!”
厚重的鋼製大門被重重關上,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最後一縷光線隨著門縫的閉合徹底消失,狹窄的空間裏隻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這裏是禁閉室。
長三米,寬兩米,沒有床,沒有窗戶,隻有一個散發著惡臭的便池。
在這裏,時間是凝固的,感官是喪失的,唯一能聽到的隻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和心跳。
秦政背靠著冰冷的水泥牆壁坐下,眼神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普通人會在這裏發瘋,但他不會。
120%的人類巔峰素質,賦予了他如野獸般的夜視能力和極強的心理調節能力。
“係統,開始簽到。”他在腦海中默唸。
【叮!第一天簽到成功。】
【獎勵已暫存在空間。,五十名死士將自動替換、滲透入福爾鬆監獄獄警係統。】
秦政嘴角微微上揚。
五十名擁有絕對忠誠、精通殺人與管理的死士獄警,這比一百名囚犯死士更有威懾力。
這意味著從這一刻起,福爾鬆的圍牆不再是他的囚籠,而將成為他領地的護城河。
他閉上眼,開始在黑暗中模擬接下來的計劃。
奧尼爾已經廢了,但他在外麵的生意——那些毒品渠道、洗錢網路,還有與監獄局高層的聯絡——這些纔是真正的肥肉。
秦政要做的,不是簡單地頂替他,而是通過這些渠道,將手伸向外麵的世界。
在這個資本為王、權力至上的國度,監獄隻是他的起跑線。
貝裡克瘋狂地抽著雪茄,麵前的煙灰缸裡已經堆滿了煙頭。
“你說什麼?還沒鬆口?”貝裡克對著電話咆哮,“那小子進去六個小時了,監控顯示他甚至在睡覺?他的心跳頻率連變都沒變過?”
電話那頭傳來一名獄警顫抖的聲音:“是的,頭兒。我們試過用高分貝噪音乾擾,試過切斷通風迴圈,但他……他就像是去度假的一樣。而且,更詭異的是……”
“是什麼?快說!”
“原本在操場上鬧事的那群華裔死士,他們雖然回到了牢房,但……我們的獄警現在根本不敢靠近那一區。他們整齊劃一地坐在床沿上,盯著每一個路過的人。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盯著……死人。”
貝裡克癱坐在皮椅上,冷汗濕透了他的襯衫。
他原本以為秦政隻是個背景深厚、手下眾多的黑幫二代,但現在看來,這分明是一頭披著人皮的怪物。
“不能讓他活著出來。”貝裡克的眼神逐漸變得狠戾“他知道我太對秘密了。”
他撥通了一個秘密號碼,“喂,是‘清道夫’嗎?幫我處理一個人。對,就在福爾鬆內部。我會給你們安排路徑,但動作要快。”
然而,貝裡克並不知道,當他在下達暗殺指令時,辦公室外的一名巡邏獄警正神色冰冷地盯著那扇虛掩的門。
那名獄警的製服下,肌肉線條如鋼鐵般硬朗,眼神中沒有絲毫情感波動。
他是秦政原本埋伏在獄警係統中的少數幾名初級死士之一。
他的無線電頻道裡傳出一陣輕微的沙沙聲,那是死士之間特有的聯絡頻率。
“獵物已入坑,計劃照舊。”
隔著厚重的石牆和鐵門,他能聽到走廊盡頭獄警的低聲交談,能聽到通風管道裡老鼠爬過的聲音,甚至能聽到——幾個不屬於這裏的沉重腳步聲正在逼近。
那是戰術靴踩在水泥地上特有的悶響,節奏急促,帶著殺氣。
“四個,不,五個。”秦政冷笑一聲“看來他感覺我已經威脅到他了。”
禁閉室的重型鐵門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這不是正常的開啟方式,而是有人使用了萬能鑰匙。
門緩緩推開,五名穿著獄警製服、矇著麵罩的壯漢魚貫而入。
他們手裏沒有拿警棍,而是清一色的特製陶瓷摺疊刀,這種武器無法被金屬探測器發現,且切割能力極強。
帶頭的壯漢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裏紋絲不動的秦政,沒有廢話,直接揮手示意。
“速戰速決。”
兩名殺手左右包抄,刀鋒在微弱的紅外線指示燈下閃爍著幽光。
就在他們接近秦政的一瞬間,那個原本如老僧入定般的青年動了。
快!
快到超出了人類視覺捕捉的極限。
秦政並沒有起身,而是順著坐姿猛地一個側滾,雙腿如剪刀般瞬間鎖住了一名殺手的腳踝,緊接著腰部發力,猛然一擰。
“哢嚓!”
骨裂聲在寂靜的小黑屋裏清晰得令人牙酸。
“啊——!”慘叫聲剛發出半個音節,便戛然而止。
秦政已然起身,一隻手死死扣住了對方的喉嚨,另一隻手奪過陶瓷刀,反手一揮。
一道血箭噴湧而出,將白色的牆壁染得通紅。
“該死!情報有誤!”領頭的殺手驚呼。
小黑屋裏恢復了死寂,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血腥氣。
秦政撿起地上的麵罩,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那五名殺手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喉部全是一擊致命的割裂傷。
他走到禁閉室的門口,看著那扇依然虛掩的鐵門,並沒有逃走,而是重新坐回了角落。
“這份禮物,我收到了。”
第三天,正午。
這是秦政在小黑屋的最後一小時。
整座福爾鬆監獄似乎感受到了一種壓抑到極點的氣息。
原本喧鬧的放風區空無一人,所有的囚犯都被強製鎖在牢房裏。
獄警們在走廊裡來回巡邏,每個人都麵帶憂色。
此時,禁閉室的大門前。
貝裡克帶著顫抖的手,親自開啟了最後一重鎖。
他已經一天一夜沒閤眼了。
派進去的五個“清道夫”全線失聯,禁閉室就像一個黑洞,吞噬了所有派進去的東西。
門開了。
刺眼的陽光灑入昏暗的走廊。
秦政緩緩走了出來。
他身上的囚服依然整潔,除了幾點乾涸的褐色暗斑,幾乎看不出任何被關押了三天的狼狽。
貝裡克看著秦政,嘴唇顫抖著:“你……你出來了。”
“我出來了。”秦政看著貝裡克,眼神中帶著一種審視獵物的淡然,“隊長先生,外麵的空氣,似乎比三天前要清新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