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裡斯的私人莊園裏，香檳塔折射的光影還在晃動，秦政剛送走克萊蒙特一行人，身後就傳來急促而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秦先生，等一下！”
哈裡斯快步追上來，原本虛偽的笑容裡多了幾分真切的急切，他甚至忘了維持政客該有的體麵，快步走到秦政身側，壓低聲音道：“剛才克萊蒙特先生他們……是為了‘帝國黎明’來的吧？”
秦政停下腳步，側過身，目光在哈裡斯那張寫滿貪婪的臉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副市長先生訊息倒是靈通。怎麼，你也對這種藥劑感興趣？”
“不不不。”哈裡斯連忙擺手，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克萊蒙特等人離去的方向，“我對那種危險的東西沒興趣，但我知道，能讓華盛頓特派員親自登門的生意，一定不簡單。秦先生，我在州議會還有些人脈，或許能幫你打通後續的渠道，比如……讓‘帝國黎明’的供應更順暢，或者幫你擋掉一些不必要的監管麻煩。”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於說出了真實目的：“我隻想跟著秦先生喝點湯，能不能……下次和克萊蒙特先生交易時，帶上我？”
秦政看著他急不可耐的樣子，心中冷笑。這些政客永遠如此，見風使舵，永遠想在利益鏈條中佔據一席之地。但他需要哈裡斯在薩克拉門托的人脈，也需要一個足夠聽話的傀儡來打理明麵上的事務。
“帶上你也不是不行。”秦政慢悠悠地說道，手指輕輕敲擊著欄杆，“但我有個條件。”
哈裡斯眼睛一亮，連忙道：“秦先生請說！隻要我能做到，絕不推辭！”
“我要薩克拉門托西郊的三塊工業用地，還有城東那片廢棄的農場。”秦政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手續必須合法，一週內辦完。另外，農場周邊五公裡的土地，我也要一併收購，資金我會讓精算師打到你的賬戶上。”
哈裡斯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西郊的工業用地雖然偏僻，但涉及到幾個老牌家族的利益，而城東的農場更是被州政府列為“待開發儲備地”，想要合法收購，難度不小。但一想到能搭上克萊蒙特這條線，未來可能獲得的巨額利益，他咬了咬牙：“沒問題！秦先生放心，一週內，所有的產權證明都會送到你手上！”
“很好。”秦政點了點頭，“下個月月初，我會和克萊蒙特進行第二次交易，到時候我會讓人通知你。我們交易完之後，你們怎麼聊就和我沒有關係。”
哈裡斯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哈腰：“明白！明白！我一定守規矩！”
他臉上重新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熱情地攬住秦政的肩膀：“秦先生，晚宴還沒結束，裏麵還有不少薩克拉門托的名流，我給你介紹介紹，以後大家都是自己人，互相也好有個照應。”
秦政沒有拒絕。他需要讓薩克拉門托的上層社會認識自己，讓他們明白，誰纔是這座城市真正的掌控者。
跟著哈裡斯走進宴會廳，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政身上，有好奇，有敬畏，也有隱藏在眼底的忌憚。畢竟，盧凱塞家族一夜覆滅的訊息，早已在圈子裏傳遍了。
“各位，我給大家介紹一位重要的朋友。”哈裡斯拿起話筒，聲音洪亮，“這位就是大秦安全顧問公司的董事長，秦政先生！”
人群中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不少人下意識地挺直了身體。
“秦先生不僅為薩克拉門托的治安做出了巨大貢獻，還投資興建了紡織廠，解決了上千人的就業問題。”哈裡斯不遺餘力地吹捧道，“未來，大秦安全公司還會在薩克拉門托有更多的投資，為我們這座城市帶來新的活力！”
掌聲稀稀拉拉地響起，卻透著一股言不由衷的意味。
秦政環視一圈，那些穿著昂貴禮服的名流們，看向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洪水猛獸。他們害怕他的暴力，卻又想從他身上分一杯羹。
“很高興認識各位。”秦政接過話筒，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我在薩克拉門托投資，隻是想做點實事。當然，我也希望能和各位達成良好的合作關係。”
哈裡斯：“秦先生真是快人快語！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幫助纔是王道！來，我們敬秦先生一杯！”
眾人連忙端起酒杯，紛紛向秦政敬酒，眼神中的忌憚更濃了。
晚宴進行到深夜，哈裡斯悄悄拉過秦政，臉上帶著曖昧的笑容：“秦先生，今晚就在莊園休息吧。我給你準備了兩個‘小禮物’，保證讓你滿意。”
不等秦政回應，兩名身材火辣、金髮碧眼的美女就走了過來，她們穿著性感的晚禮服，眼神嫵媚，恭敬地對秦政行了個禮：“秦先生，我們是哈裡斯先生派來照顧您的。”
秦政看著這兩個明顯經過精心挑選的女人，心中沒有絲毫波瀾。他知道，這是哈裡斯的試探，也是一種示好。他沒有拒絕，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帶路吧。”
跟著兩名美女走進一間豪華的臥室，房間內佈置得極盡奢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莊園的夜景。
“秦先生，需要喝點什麼嗎？”其中一名叫莉莉的美女嬌聲問道，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誘惑。
“不用。”秦政坐在沙發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們，“你們是哈裡斯的人？”
莉莉和另一名叫蘇菲的美女對視一眼，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還是點了點頭：“是的，秦先生。哈裡斯先生讓我們好好伺候您。”
秦政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們。這兩個女人雖然嫵媚動人，但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警惕。他能感覺到，她們不僅僅是來“伺候”自己的，更像是來打探訊息的。
莉莉見秦政沒有動作，主動上前，想要靠近他，手還想搭上他的肩膀。
“別動。”秦政的聲音驟然變冷。
莉莉的動作瞬間僵住，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懼。
“哈裡斯讓你們來，除了伺候我，還有別的任務吧？”秦政的目光如刀，直刺她們的心底。
蘇菲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連忙道：“秦先生，我們沒有別的任務，隻是想好好照顧您。”
“是嗎？”秦政冷笑一聲，“那你們腰間藏著的錄音筆，是用來記錄‘照顧’過程的？”
兩名美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下意識地捂住了腰間。她們沒想到，自己的小動作竟然被發現了。
“秦先生，我們……”莉莉還想解釋。
秦政抬手打斷了她：“我不管哈裡斯讓你們來做什麼，現在，把錄音筆交出來。”
莉莉和蘇菲麵麵相覷，眼中充滿了猶豫。她們知道，如果不聽從哈裡斯的命令，回去也不會有好下場。但麵對秦政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她們又不敢反抗。
“給你們十秒鐘。”秦政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10……9……8……”
倒計時的聲音如同催命符，莉莉和蘇菲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在倒計時數到3的時候，她們終於崩潰了，連忙從腰間掏出錄音筆，放在桌上。
錄音筆被扔在光潔的大理石桌麵上，金屬外殼反射著水晶燈冰冷的光芒，像兩顆被廢棄的罪證。
莉莉和蘇菲蜷縮在沙發角落，身體抖得如同秋風中的枯葉。
她們能感覺到秦政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寒意，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要刺骨，彷彿下一秒就會被徹底碾碎。
秦政為了不讓哈裡斯感覺自己沒有想要合作的想法，直接拉著莉莉和蘇菲來到了床邊，強行撕破了她們的衣服。
一頓翻雲覆雨之後，莉莉和蘇菲兩人癱軟在床上，隻能夠在床上喘息。
秦政沒有再看她們一眼，朝著她們丟了一把美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莊園裏沉沉睡去的綠植。月光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冷硬的線條，那雙深邃的眸子裏沒有絲毫情慾，隻有一片冰封的漠然。
“你們可以滾了。”他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莉莉和蘇菲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起身，身上裹著床單，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臥室。房門被重重帶上，留下一室狼藉的奢華。
秦政轉過身，目光掃過床上淩亂的被褥，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哈裡斯的這點手段，在他眼裏幼稚得可笑。既想討好，又想試探，還妄圖留下把柄，這種貪婪而怯懦的嘴臉。
秦政看著桌上的兩支錄音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哈裡斯果然還是不放心自己，想用這種手段來試探和監控他。不過，這也正好給了他一個敲打哈裡斯的理由。
他拿起錄音筆，撥通了精算師的電話：“把這兩支錄音筆的內容處理一下，發給哈裡斯。另外，讓他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再敢耍這種小聰明，他的副市長位置，也就坐到頭了。”
“明白，老闆。”電話那頭傳來精算師冷靜的聲音。
掛了電話，秦政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薩克拉門托的夜晚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哈裡斯的試探，克萊蒙特的貪婪，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
月光穿透臥室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陰影。秦政指尖夾著那支從哈裡斯眼線身上搜出的錄音筆，金屬外殼的涼意順著指尖蔓延至心底。他剛結束與精算師的通話，手機螢幕還亮著，上麵顯示著一條來自影子的加密訊息：“園區外圍發現不明身份人員聚集，初步判定為毒蛇幫成員，人數約二十人，攜帶武器。”
秦政隨手將錄音筆扔在床頭櫃上，發出一聲輕響。他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黑色長款風衣，動作利落得沒有一絲拖泥帶水。窗外的夜色濃稠如墨，格裡芬工業園的方向隱約傳來巡邏車的引擎聲，那是他安插在警局的死士警員在執行夜間警戒。
“影子，通知雷諾，啟動三級戒備。”秦政對著藍芽耳機沉聲下令，“讓園區所有死士進入戰鬥位置，狙擊手佔據製高點，重點監控西側和北側圍牆。告訴毒蛇幫的人，敢越界一步，格殺勿論。”
“明白，老闆。”影子的聲音在耳機裡清晰傳來，帶著一貫的冰冷機械，“另外，娜塔莎傳來訊息，她已經開始收集哈裡斯的相關資訊，預計三小時內反饋初步結果。”
秦政嗯了一聲，結束通話通訊。他走到窗邊，俯瞰著哈裡斯莊園的夜景。遠處的路燈如同鬼火般閃爍，莊園內的安保人員還在漫無目的地巡邏，絲毫沒有察覺他們的主人已經被一張無形的大網悄然籠罩。
穿上風衣，秦政推開門。走廊裡的壁燈散發著昏黃的光線，兩名負責守衛的死士立刻站直身體，眼神銳利如鷹。“老闆，車輛已在莊園外待命。”其中一人低聲彙報。
秦政沒有說話，隻是微微點頭，大步流星地走向樓梯。經過宴會廳時，他瞥見地上還殘留著晚宴的狼藉，幾個傭人正在收拾殘局，看到他進來，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那種深入骨髓的敬畏，正是他用無數鮮血和鐵腕換來的。
坐進黑色防彈凱迪拉克，秦政閉上眼睛，腦海中飛速梳理著當前的局勢。毒蛇幫突然在園區外圍聚集，顯然是收到了盧凱塞家族覆滅的訊息，想要趁虛而入，爭奪薩克拉門托的地下秩序。而哈裡斯的試探和算計，更像是一根毒刺，不除不快。
“老闆，娜塔莎的加密郵件到了。”駕駛座上的死士遞來一台平板電腦。
秦政睜開眼，接過平板。螢幕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檔案和視訊，標題醒目——《哈裡斯罪證匯總》。他滑動螢幕，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份銀行流水明細，上麵清晰地記錄著哈裡斯在過去五年內，通過虛報市政專案、挪用扶貧資金等方式，貪汙了超過兩千萬美金，其中不乏普通貧民的救濟款和災後重建資金。
“這些錢，足夠讓他在監獄裏待一輩子了。”秦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繼續往下翻，一段段視訊檔案彈出。畫麵中，哈裡斯穿著便服，出入各種隱蔽的私人會所，與一些陌生的未成年人進行著詭異的互動。視訊的角度隱蔽，顯然是娜塔莎通過特殊手段拍攝的，但畫麵清晰，足以看清哈裡斯臉上那令人作嘔的猥瑣笑容。
秦政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如刀。他最厭惡的，就是這種披著人皮的惡魔，利用手中的權力殘害無辜。“娜塔莎，做得好。”他對著平板內建的通訊器說道，“把這些罪證整理好，分成兩份。一份匿名傳送給哈裡斯，另一份備份，作為我們最後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