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暗哨絕殺
格裡芬工業園西側圍牆外，三輛矇著車牌的破舊皮卡斜停在雜草叢生的路邊。車燈熄滅，隻有二十幾道貪婪而兇狠的目光，透過鐵絲網的縫隙，死死盯著園區內亮著燈火的辦公樓。
“老大，這鬼地方的安保也太鬆了吧？”一名滿臉橫肉的壯漢摩挲著手中的改裝獵槍，槍托上還沾著乾涸的血跡，“真要像情報說的，那黃皮猴子今晚會回這兒過夜？”
被稱為“毒牙”的領頭人啐了口唾沫，露出一口焦黃的牙齒，脖頸上的蛇形紋身隨著吞嚥動作扭曲蠕動：“鬆？你沒看見牆角的紅外攝像頭？還有那巡邏。不過沒關係，等會兒炸開圍牆，咱們直奔三樓辦公室，管他什麼安保，都是送死。”
他抬手看了眼夜光手錶，聲音壓低到隻有身邊幾人能聽見：“淩晨一點整，動手。記住，隻殺秦政，搶了他桌上的藥劑配方，其他的一概不碰，免得惹麻煩。”
就在這時，園區內辦公樓頂層的燈光突然熄滅。毒牙心中一喜，以為是對方放鬆了警惕，卻沒注意到，圍牆陰影處，五道黑色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墨汁，正悄無聲息地移動。
雷諾蹲在通風管道頂端，夜視儀鏡片反射著微弱的紅外光。他對著耳麥發出無聲指令，五名高階死士立刻兵分五路，如同獵豹般撲向預定位置。
代號“鷹眼”的死士佔據了路邊一棵枯樹的頂端，手中的狙擊步槍加裝了消音器，瞄準鏡死死鎖定了毒牙的頭顱。代號“磐石”的死士則潛伏在皮卡後方的排水溝裡，厚重的防彈衣讓他無視了潮濕的汙泥，雙手緊握著一把軍用匕首，刀刃在夜色中泛著寒芒。
一點整的鐘聲在遠處教堂隱約傳來。毒牙猛地揮手，兩名手下立刻掏出炸藥包，就要往圍牆上貼。
“動手。”
雷諾的聲音通過耳麥傳到每個死士耳中，沒有絲毫波瀾。
“咻——”
鷹眼扣動扳機，消音器隻發出一聲輕微的氣流聲。毒牙額頭瞬間出現一個血洞，眼睛瞪得滾圓，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手中的對講機摔在地上，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毒蛇幫成員陷入混亂。“老大！”有人驚呼著想要上前，卻被一道黑影撲倒在地。磐石從排水溝中躍起，匕首精準地刺入對方的後頸，鮮血噴濺在他的麵罩上，他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有埋伏！”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剩下的成員紛紛舉槍射擊，子彈打在圍牆上，濺起一片火星。
但他們的反抗在訓練有素的死士麵前，如同孩童的頑劣舉動。代號“靈貓”的死士憑藉靈活的身法，在車輛之間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直指要害。他躲過一串掃射，順勢抓住一名成員的手腕，猛地一擰，隻聽“哢嚓”一聲脆響，對方的手臂被生生折斷，緊接著，靈貓膝蓋頂在他的胸口，讓他瞬間失去呼吸。
雷諾從通風管道上躍下，手中的HK416突擊步槍噴出火舌。他沒有瞄準具體目標，而是對著皮卡的輪胎射擊。“砰砰砰”幾聲悶響，輪胎爆裂，皮卡失去平衡，側翻在地，壓傷了兩名躲在車後的成員。
“往樹林裏跑！”有人嘶吼著，試圖逃離這片死亡之地。但代號“追獵”和“利刃”的兩名死士早已堵住了去路。他們配合默契，一人負責正麵吸引火力，一人繞後偷襲，不到一分鐘，就有四名成員倒在了血泊中。
回到園區內，秦政站在三樓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平靜地看著圍牆外的屠殺。他手中端著一杯紅酒，猩紅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動，倒映著外麵此起彼伏的火光。
“老闆，哈裡斯那邊傳來訊息，他確認自己與毒蛇幫沒有任何聯絡。”精算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手中拿著平板電腦，上麵顯示著哈裡斯發來的加密郵件，“他還提供了一份毒蛇幫的內部資料，說願意配合我們徹底清理這個幫派。”
秦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配合？他是怕我們懷疑到他頭上。告訴哈裡斯，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就讓他派人與我們對接，三天之內，我要看到毒蛇幫在薩克拉門托徹底消失。”
“明白。”精算師立刻開始回復郵件。
圍牆外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剩下的幾名毒蛇幫成員被死士們逼到了牆角，他們手中的武器早已打光了子彈，隻能揮舞著砍刀，做著最後的掙紮。
鷹眼從樹上躍下，一腳踹飛一名成員手中的砍刀，緊接著一拳砸在他的麵門上。對方慘叫一聲，鼻樑塌陷，鮮血直流。靈貓趁機上前，匕首劃破了他的喉嚨。
最後一名成員看著身邊倒下的同伴，眼中充滿了恐懼，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別殺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隻是個跑腿的！”
雷諾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誰派你們來的？目標除了秦政先生，還有什麼？”
“是……是一個匿名電話！”那人渾身顫抖，聲音斷斷續續，“對方給了我們五十萬美金，讓我們今晚殺了秦政，搶一份藥劑配方……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雷諾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抬手對著他的太陽穴就是一槍。消音器讓槍聲變得沉悶，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不到十分鐘，二十幾名毒蛇幫成員全部被解決。死士們開始有條不紊地清理現場，他們將屍體抬上皮卡，又用特製的化學溶劑清洗地麵上的血跡。
“老闆，現場清理完畢，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雷諾通過通訊器彙報，他身上的作戰服沾了些許血跡。
秦政點了點頭，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份檔案：“通知薩克拉門托警局的死士警員，讓他們以‘黑幫火拚’的名義來處理現場。另外，讓沈圖加快‘帝國黎明’的生產，我們需要足夠的籌碼，來應對接下來的挑戰。”
“明白。”雷諾立刻開始下達指令。
就在這時，秦政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娜塔莎打來的。“老闆，我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娜塔莎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毒蛇幫背後的匿名電話，來自薩克拉門托郊區的一個廢棄倉庫。我還發現，這個倉庫的產權，屬於一家空殼公司，而這家公司的實際控製人，與華盛頓的某個議員有關。”
秦政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議員？哪個議員？”
“暫時還查不到具體身份，但我已經鎖定了幾個可疑人物。”娜塔莎說道，“另外，我還發現，這家公司最近與安進公司有過資金往來。”
安進公司？秦政眉頭微皺。他想起了之前與克萊蒙特的交易，安進公司是“帝國黎明”的主要採購方之一。難道是他們想要獨吞藥劑配方？
“繼續查。”秦政沉聲說道，“我要知道這個議員的所有資訊，還有他與安進公司的具體關係。另外，密切監視安進公司的動向，一旦有異常，立刻彙報。”
“明白，老闆。”娜塔莎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政坐在辦公桌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陷入了沉思。毒蛇幫的伏擊顯然不是偶然，背後一定有人在暗中策劃。而這個人，很可能與華盛頓的政客有關，甚至可能牽扯到安進公司。
他知道，自己的崛起，已經觸動了某些人的利益。這些人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平。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在秦政的臉上。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園區內忙碌的死士們，以及遠處逐漸蘇醒的城市。
薩克拉門托的平靜即將被打破，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而他，秦政，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戰的準備。
就在這時，雷諾匆匆走進辦公室：“老闆，薩克拉門托警局的人已經到了，正在處理圍牆外的現場。另外，哈裡斯的代表也到了，說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和您麵談。”
秦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讓他進來。我倒要看看，哈裡斯這次又想玩什麼花樣。”
雷諾點了點頭，轉身離去。秦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坐在辦公桌後，等待著哈裡斯代表的到來。他知道，這次麵談，很可能會揭開毒蛇幫伏擊背後的更多秘密。而他，也將藉此機會，進一步鞏固自己在薩克拉門托的地位。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哈裡斯的代表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昂貴的西裝，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手中拿著一個公文包。
“秦先生，您好。”代表伸出手，語氣恭敬，“哈裡斯副市長讓我向您轉達他的歉意，這次毒蛇幫的事情，給您帶來了不必要的麻煩。他非常希望能夠與您繼續合作，共同維護薩克拉門托的治安。”
秦政沒有握手，隻是淡淡地看著他：“合作可以，但我需要看到實際行動。毒蛇幫的事情，我希望三天之內能夠徹底解決。另外，我懷疑這次伏擊背後有人指使，我需要哈裡斯副市長提供全力支援，找出幕後真兇。”
代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秦先生放心，哈裡斯副市長已經下令，關於毒蛇幫的所有資訊今晚就會交給你。”
就在這時，娜塔莎的電話再次打來：“老闆，我查到了！那個匿名電話背後的議員，是加州的參議員約翰遜！他與安進公司的CEO是親戚關係！而且，我還發現，約翰遜最近一直在暗中聯絡其他議員，似乎在策劃針對您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