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冷光燈在大理石地麵上折射出細碎的銀芒,克萊蒙特離去的背影顯得有些狼狽,而秦政依然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已經在他指尖顫慄的監獄。
“老闆,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所有關鍵出入口都換成了我們的人。”維克托低聲彙報,他那身嶄新的典獄長製服在陰影中透著一股肅殺之氣,“外部的國民警衛隊雖然還在對峙,但克萊蒙特已經下達了撤退命令,理由是‘內部局勢已完全受控’。”
秦政微微點頭,指尖輕輕摩挲著窗框上的冰冷鐵條。
他知道,這隻是第一步。
在美利堅這片土地上,權力的遊戲從未有過終點,隻有不斷抬高的籌碼。
“走吧,去看看我們的‘戰利品’。”
秦政轉身,帶著維克托重新走入電梯,回到了地下三層的“熔爐”實驗室。
此刻的實驗室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慌亂。
幾十名研究員被繳了械,像鵪鶉一樣縮在角落,而原本屬於司法部的秘密特工屍體已被清理乾淨,地麵被沖洗得發亮,空氣中僅剩下一絲淡淡的消毒水味掩蓋了血腥。
就在秦政踏入實驗室核心區域的一瞬間,腦海中那個冰冷機械的係統聲音突兀響起:
【檢測到宿主抵達特殊重要地點:福爾鬆‘熔爐’地下實驗室。】
【達成“初次掌控科研重地”成就,觸發特殊簽到。】
【是否簽到?】
秦政眼簾微垂,心中默唸:“簽到。”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頂級科研死士——‘神醫’沈圖。】
【附加獎勵:醫藥學專家團隊(中級死士*10)。】
【備註:沈圖具備全球頂尖的基因工程與臨床醫藥學知識,能夠解析並優化絕大多數違禁增強劑。】
隨著係統聲音落下,實驗室後方的陰影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考究的無框眼鏡,白大褂纖塵不染,麵容清臒,眼神中透著一種對手術刀般的精準與冷漠。
他身後跟著十名同樣穿著白大褂、神情肅穆的科研死士。
“沈圖,見過老闆。”男人走到秦政麵前,右手撫胸,微微躬身。
他的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參加一場名流晚宴,而非置身於一座血跡未乾的監獄地堡。
“來的正是時候。”秦政抬手指向那支懸浮在覈心容器中、散發著詭異紫光的“普羅米修斯”藥劑,“沈圖,給我一個專業的解釋。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沈圖扶了扶眼鏡,快步走向容器。
他並沒有使用那些繁瑣的防護程式,而是直接在控製麵板上飛速敲擊。
那些原本對秦政等人鎖死的加密資料,在沈圖手中就像是頑童的拚圖一樣被輕易拆解。
兩分鐘後,大螢幕上跳出了複雜的基因螺旋結構圖,以及大量的負麵反饋資料。
“老闆,這就是個華麗的陷阱。”沈圖轉過頭,眼神中透出一抹不屑,“它的本質是一種‘超級腎上腺素’。雖然它能在一瞬間讓一個普通人突然爆發150%的力量,但它的穩定性極差。服用者在獲得力量的同時,大腦皮層會受到不可逆的損傷。”
秦政冷笑一聲:“所以,司法部那些人,是在製造一批超級強化劑?”
“不僅是耗材。”沈圖指著資料底部的隱藏程式碼,“這藥劑還有極強的上癮性,基本上是HLY的幾倍上癮性。”
秦政看著那幽幽的紫光,:“既然如此,我們就更加要和他們分一杯羹。”
“沈圖,你就儘可能的優化它。”
“放心,我一定會優化它的。”
“維克托。”秦政沉聲下令。
“在。”
“從今天起,‘熔爐’實驗室列為最高禁區。除了你和沈圖,任何人靠近這裏,格殺勿論。”秦政轉過身,看向那些戰戰兢兢的原研究員,“沈圖,這些人交給你帶。聽話的,給他們活命的機會;不聽話的,就當成你的實驗素材。”
“遵命,老闆。”沈圖推了扶眼鏡,看向那些研究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小白鼠。
福爾鬆監獄的晨鐘響起,聲音沉悶而富有節奏感,回蕩在灰濛濛的操場上。
對於普通的囚犯來說,這鐘聲意味著枯燥、汗水與欺淩;
但對於今天的福爾鬆來說,這鐘聲更像是一道審判的序曲。
第一監區的操場上,兩千多名囚犯被強行驅逐出囚室,按照幫派劃分為幾個巨大的方陣。
四周的高牆上,原本慵懶的獄警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身穿黑色戰術背心、手持HK416突擊步槍的精銳。
他們戴著全防護頭盔,護目鏡後的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人類情感。
這些是秦政在一夜之間佈置下去的死士。
維克托站在典獄長的閱兵台上,擴音器的聲音傳遍每一個角落。
“昨天,這裏發生了一場遺憾的‘意外’。前典獄長失蹤,司法部代表範斯女士因病離職。而我,維克托,被正式任命為福爾鬆的掌權者。”
台下一片嘈雜,黑人幫派的頭目、拉美裔的毒梟們交頭接耳,眼中閃爍著懷疑與不安。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維克托冷冷一笑,猛地揮手。
幾名死士獄警拖著三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走上台,直接按跪在台緣。
這三人分別是昨晚騷亂中跳得最高的小幫派首領。
“在我的規則裡,隻有兩種人:有用的狗,和死掉的垃圾。昨天,他們選擇了當垃圾。”
話音未落,三聲清脆的槍響。
噗!
噗!
噗!
血花在陽光下綻放,屍體順著高台滾落,正好停在黑人幫派“黑十字”的老大——馬克西姆的腳邊。
操場瞬間死寂。
馬克西姆那張黝黑的臉抽動了一下。
他原本以為昨晚的騷亂隻是權力的平替,可現在他發現,新來的這個典獄長,根本沒打算和他們玩什麼“監獄平衡”的遊戲。
“現在,所有人,上繳你們私藏的磨尖牙刷、鐵條、違禁藥品。”維克托俯視全場,“每一間囚室將進行徹底清查。搜出一件,整間囚室的人,三天沒有水和食物。反抗者,就地處決。”
就在囚犯們陷入絕望的憤怒時,秦政的身影出現在了閱兵台的陰影處。
他沒有穿囚服,而是換上了一身黑色的長款風衣,內裡是得體的襯衫,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淩駕於暴力之上的矜貴感。
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就像是一個巡視自己領地的國王。
由於死士係統的反饋,隨著死士數量的增加和質量的提升,秦政此時的身體素質已經達到了人類極限的數倍。
秦政淡漠地注視著下方,開口道:“讓馬克西姆和桑切斯來見我。至於其他人,讓死士們動起手來,我要在中午之前,看到一個‘乾淨’的福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