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麵:副本內發生的一切事情不代表作者三觀。)
(以及,伊萊真的是壞種,是反社人格的邪惡嬰兒。)
今天來照顧虞昭起床的,是姐姐費羅拉。
她正在給虞昭裹緊小棉襖,因為今天有個出門活動。
聽到慘叫聲的時候,費羅拉被嚇了一跳,手上的動作都抖了抖,差點把棉襖的拉鏈拉到最頂端。
費羅拉回過神來,意識到慘叫的主人,頓時皺眉:“怎麼回事?伊萊怎麼又哭了?這個天魔星……”
一邊嘟囔,一邊給虞昭穿好小鞋子,綁好小辮子。
看著被打理的乖乖巧巧,安安靜靜的妹妹,費羅拉發出了發自內心的激動感慨。
“超可愛蕾拉!你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嬰兒!”
一邊說,一邊將軟乎乎嬰兒帶進懷裏,朝著臭弟弟的方向走去,嘴裏還在念念有詞。
“走吧小蕾拉,讓我們去看看伊萊究竟又怎麼了。”
伊萊現在很不好。
超級不好。
一大早上睡醒,沒有發現自己心愛的梅露尼亞,他心中就陡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照鏡子的時候也發現,自己今天的頭髮看起來閃爍著綠色的光澤。
這進一步加深了他心中不好的預感。
在一頓著急忙慌的尋找之後,伊萊終於在隔壁鄰居院子裏的狗窩內,發現了自己心愛的梅露尼亞。
彼時,大頭金髮娃娃的腦袋,已經被狗啃了很多口,變得斑禿,醜陋,金髮上黏著濕漉漉的口水,已經板結。
四肢不翼而飛,隻有兩根殘破的小腿從狗窩裏被翻出來,上麵還粘著狗毛。
那身漂亮的小裙子更是變得破破爛爛。
伊萊直接崩潰了。
這跟他細心愛護的老婆被綠了有什麼區別!
還不如被綠呢!
他絕望地抱著娃娃殘骸號啕大哭,誰也哄不了。
這刺耳堪比鳴笛的哭泣,直到他看到被抱下來的虞昭為止。
怒火,一瞬間被點燃。
“是你!”
伊萊一抹眼淚,悲憤尖叫。
“是你害死了梅露尼亞!”
“你個罪人!”
“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虞昭環著費羅拉的脖子,漂亮的黑色大眼睛裏洋溢著無辜。
她歡快回答:“好哦,我等著你。”
虞昭心情很不錯。
看到邪惡嬰兒哭成這樣,讓她覺得心情比做什麼都爽。
她本來沒打算這麼針對一個玩具娃娃。
前提是她沒發現自己的奶瓶上被塗了膠水,奶粉裡被放了化學毒素,小嬰兒床上有天花病人的衣服。
雖然什麼道具也沒有,但虞昭看到了伊萊的購物小票!
雖然她很難解釋,也很難明白,為什麼一週歲的伊萊能快捷購物,能買到這種危險品,還能在短短一晚上,大概也就一兩個小時內佈置好一切。
但不重要。
重要的是,壞種就得受到懲罰!
欣賞完伊萊的慘狀,虞昭被抱著去吃早餐。
她的早餐是牛奶燕麥片。
一週歲嬰兒的食譜裡到底能不能有這種東西,這個問題在她們家被無效化了。
既然有,那就能吃。
伊萊也抽抽噎噎坐到了桌邊,拿起小勺子吃泡軟的麥片。
艾琳腳步輕快,走到了冰箱旁邊,開啟冰箱取用烘焙粉時忍不住愣了愣。
下一刻,她困惑回頭。
“盧卡斯,冰箱裏怎麼有那麼多的牛奶?”
這個問題,點燃了盧卡斯死去的記憶。
隻見他一拍腦袋,毫無負擔的“哦”了一聲,扭頭對著餐桌上的孩子們開口。
“孩子們,冰箱裏的牛奶有些不是牛奶,而是馬的……”最後一個詞,被盧卡斯快速帶過,說的極其含糊。
但下一句話,眾人便對他帶過的詞語心知肚明。
“昨天我應聘上了馬育種員。”
說完,燦爛一笑。
費羅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沙拉。
杜達望了一眼自己的三明治。
盧卡斯毫無負擔的吃著蜂蜜千層餅。
虞昭無辜的放下了剛準備拿起來的勺子。
隻有伊萊。
伊萊的勺子在嘴裏。
正在咀嚼。
所有人望著伊萊。
伊萊緩緩眯起眼睛,如同機械一般,一勺一勺繼續吃著牛奶燕麥片。
一勺又一勺……
早餐畢。
“至今為止,我們仍舊不知道那天伊萊吃的究竟是牛奶還是別的什麼。”
吃過早餐,被放在手推車裏,推著去畫展的虞昭,在漫長的沉默過後,倏忽開口。
“閉嘴,蕾拉。”伊萊一臉殺氣。
虞昭無所謂聳肩。
兩個嬰兒再度陷入沉默。
許久。
在同一輛雙人嬰兒手推車內,伊萊感受著身邊的熱源,終於忍不住了。
“我說……”
他起了個頭。
虞昭側目看過去。
“我們和好,不要再互相傷害了,好嗎?”伊萊仍舊臭著臉,但低下頭。
“我很抱歉,我不該試圖給你下毒。”
虞昭朝他笑了笑。
吐出來的話卻比什麼都惡毒。
“沒關係,我也不應該讓你的女朋友被狗分屍。”
這話就完全戳到了伊萊受傷的心!
他憤怒的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虞昭看了半天,最後還是咬著牙認下。
“沒關係!”
“她,她,它,它畢竟隻是一個玩具娃娃。”
話雖如此,但他說這話的時候,眼淚沒有在眼眶裏打圈就更好了。
還挺能忍——虞昭評價。
她有點好奇。
伊萊認輸,究竟想做什麼?
這麼想,她也就這麼問了。
黑髮邪惡嬰兒忍辱負重,但又十足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忘了?”
“你居然忘了!蕾拉,你真的太壞了!你怎麼可以忘記!”
他振振有詞,瘋狂抱怨指責,最後纔在虞昭威脅的視線下,憤懣且不情不願的開口。
“你明明答應過我的!”
“我們說好了,要想辦法殺死艾琳,今天我們全家人一起去看畫展,就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什麼?
虞昭忍不住呆了呆,難得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可是看著伊萊執拗的模樣,又清楚的知道,她應該是一個字都沒有聽漏。
可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隻邪惡嬰兒要殺死自己的媽媽。
難道艾琳對他不好嗎?
更何況……
這隻一歲嬰兒真的清楚自己在說什麼嗎?
“為什麼?”她問。
帶著那麼一點點不解,還有一絲絲對可能存在的任務的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