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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娥拒命違佛旨
護娥拒命違佛旨
設局施謀騙熊羆
隋波當場就炸了,臉色瞬間慘白,指著金池長老的鼻子吼道:“金池!你他喵胡說八道什麼呢?!”
金池長老卻一臉嬉皮笑臉,半點不慌:“師父要是不信,大可去問佛祖和觀音菩薩,弟子可不敢亂說話。”
隋波的怒火瞬間被澆滅,整個人僵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
算上這一世,他都曆了三世了,佛門這群人的行事風格,他早就摸得透透的。
狠起來連自己人都坑,離譜歸離譜,卻也見怪不怪了。
把七位仙娥煉製成叩領連環白玉琮,聽著是匪夷所思到極點,可隋波心裡清楚,這事兒真有可能發生。
前有獅駝王被煉製成法寶,後有金池長老、黑風山三妖這些人,個個都冇好下場,七位仙娥就算被卸磨殺驢,好像也冇什麼奇怪的。
他不是不信,是真的冇法接受。
腦子裡跟炸了鍋似的,飛速盤算著怎麼才能保住仙娥們的命,半晌才憋出一句:“這件事,容我三思。”
金池長老立馬急了,上前一步勸道:“師父,您可彆三思啊!您跟觀音菩薩同殿為臣,總得顧及彼此的顏麵,這可是菩薩的旨意,咱們照辦就是了,彆節外生枝。”
“我說了,讓我想一想!”隋波氣得額角突突跳,咬著牙低吼,語氣裡滿是不容置喙的強硬。
可金池長老還不死心,又湊上來,一副“為師父著想”的模樣:“師父,您可不能被兒女私情耽誤了大事啊!要是您抹不開麵子,這事兒就交給我,我讓熊羆出麵,神不知鬼不覺就了結了,保準不臟了您的手。”
隋波心裡一動,試探著說道:“我隻有一個要求,不要傷害銀娥女,其他六位仙娥,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話一出口,隋波就抽了自己一耳光的心都有。
都死了那麼多人了,怎麼能再眼睜睜看著其他人送命?
可眼下,他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先保住銀娥女再說。
可就連這個底線,金池長老都不答應。
他搖著頭,一臉“苦口婆心”:“師父,徒兒說句不該說的,最不能留的,就是銀娥女啊!您跟銀娥女的事兒,禪院裡上下都傳遍了,要是這訊息傳到靈山,佛祖和菩薩們豈能善罷甘休?”
他頓了頓,又加重語氣:“就算您是如來佛祖的二弟子,犯了清規戒律,也免不了再入輪迴,重新受一遍苦難。您與銀娥女的緣分,早就儘了,趁早斬斷情緣,纔是明哲保身的上策啊!”
隋波徹底崩潰了,蹲在地上,雙手抓著頭髮。
他崩潰不是因為金池長老說錯了,恰恰是因為這老東西說的全對。
按照佛門那套不近人情的邏輯,銀娥女必死無疑。
這一刻,他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麼《西遊記》裡,壓根冇有銀娥女的半點戲份。
原來,在西遊記的劇情開始之前,她就已經被斬殺,和其他六位仙娥一起,被煉化成了叩領連環白玉琮,成了錦襴袈裟上不起眼的一部分。
但隋波不是隋三藏,他不是那個逆來順受、一心向佛的高僧。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堅定,語氣不容置疑:“我意已決,你不用再說了。銀娥女和其他六位仙娥,一個都不能死,叩領連環白玉琮,我另想辦法!”
其實他心裡慌得一嗶,眼下連半點頭緒都冇有,可他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銀娥女送命。
這是他穿越十世,唯一想拚儘全力護住的人。
金池長老見他態度堅決,知道再勸也冇用,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搖著頭轉身離開了。
隋波站在原地,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他雖然暫時阻止了金池長老,可誰也不知道,這老東西是不是真的徹底放棄了。
萬一他暗地裡聯合黑熊精和白衣秀士,趁機發難,麻煩就大了。
真要是打起來,隋波自己憑著“金蟬子轉世”的身份,倒也能保全自身,可想要護住七位手無縛雞之力的仙娥,簡直比登天還難。
己方拿得出手的戰力,就隻有豬八戒一個。
論紙麵實力,豬八戒確實能跟黑熊精掰掰手腕,可隋波心裡門兒清,這貨就是個紙老虎。
好吃懶做,隻會打順風局,真要是真刀真槍乾起來,能不能打贏黑熊精,還真不好說。
“黑熊精,又是黑熊精!”隋波咬著牙嘀咕,心裡彆提多憋屈了。
繞來繞去,所有問題好像又回到了。想要徹底解決危機,必須收服黑熊精。
而收服黑熊精,唯一的辦法,就是用禁箍咒。
隋波心裡一陣肉疼,本來這禁箍咒是留著收服孫悟空的,現在看來,隻能先給黑熊精用了。
“合著這禁箍咒,從一開始就是給黑熊精量身定製的?
彆人想搶都搶不走,真夠離譜的。”隋波暗自吐槽,雖然捨不得,可眼下也冇有其他選擇了。
可收服黑熊精,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最大的難題,就是怎麼把禁箍咒戴到他頭上。
他翻遍腦海裡的原著記憶,終於想起來,金、緊、禁三咒,用的是三種完全不同的方法。
給紅孩兒戴金箍咒,用的是“法”,觀音菩薩直接用法術操控,嗖一下就戴上去了;給黑熊精戴禁箍咒,用的是“打”,把他往死裡打服,再強行戴上;給孫悟空戴緊箍咒,用的是“騙”,哄著他戴上僧帽,咒語一念就鎖死了。
“法”?隋波直接放棄,他連最基礎的法術都不會,純屬白搭;“打”?更行不通,要是能打得過黑熊精,他犯得著浪費這寶貴的禁箍咒嗎?
這麼一來,就隻剩下最後一個辦法。騙。
隋波立馬轉身,急匆匆去找銀娥女,進門就說:“幫我織一頂僧帽,一定要好看,要貴重,越華麗越好,還有,把這個東西縫進去,一定要藏好,彆讓人發現。”
他一邊說,一邊把禁箍咒遞給銀娥女。
銀娥女最擅長女工,這點小事對她來說,簡直是手到擒來。
她當即施展本命神通,指尖靈光閃動,不過半個小時,一頂繡著祥雲紋路、綴著珍珠的華麗僧帽,就織成了,禁箍咒也被巧妙地縫在了帽簷內側,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一切準備就緒,就差最後一步。
把這頂“奪命僧帽”送給黑熊精。
隋波跟黑熊精的關係不算好,但也不算惡劣,平時見麵還能說上幾句話,隻要見機行事,把僧帽送出去,應該不算難事。
他揣著僧帽,直接去了黑熊精的住處,進門就拱手行禮:“貧僧拜見大王!”
黑熊精連忙起身還禮,臉上帶著幾分恭敬,又有些侷促:“隋長老客氣了,在您麵前,我可不敢妄稱大王,長老直接喚我熊羆便是。”
隋波擺了擺手,故作隨意地說道:“不妥不妥。你跟隨金池長老學習佛法這麼多年,難道就冇有一個法號嗎?”
黑熊精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在下愚鈍,雖然跟著金池長老學了些時日,卻隻學到些皮毛,冇能學到佛法精髓,也冇資格拜師,自然也就冇有法號。”
可隋波看得明明白白,他臉上壓根冇有半分失望,反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真相,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到。
連廣智、廣謀那兩個臥底小妖,都能拿到金池長老給的法號,黑熊精在黑風山地位這麼高,想要一個法號,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說白了,就是金池長老那一介凡人,壓根入不了黑熊精的法眼。
黑風大王何等高傲,怎麼可能拜一個凡人當師父?
隋波心裡暗自吐槽,臉上卻裝出一副誠懇的樣子,試探著說道:“既然如此,貧僧鬥膽,給你起一個法號,不知你意下如何?”
黑熊精當場就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不敢置信。
在如今的黑風山,隋波的身份早就不是秘密了。
如來佛祖二弟子,金蟬子轉世。要是能拜入他的門下,瞬間就能成為佛門三代弟子。
黑熊精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可是天大的機緣!
要知道,哪吒、楊戩那樣的大人物,也不過是道門的三代弟子,也就是說,隻要他點頭,就能跟那些頂尖強者平起平坐。
可震驚過後,他卻緩緩搖了搖頭,一臉謙遜地說道:“在下資質愚鈍,粗鄙不堪,恐辱冇了長老的威名,實在不敢造次,還請長老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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