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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帖凝功煉禁箍
法帖凝功煉禁箍
玉琮藏秘係仙娥
隋波瞥了眼一旁站著的白衣秀士,心裡暗自嘀咕:老子自己就能操控陰陽寶葫蘆,這貨現在純屬多餘,除了摸魚啥也不會。
要是有下一世,高低得先斬了白衣秀士,再拉攏淩虛子,那纔是最優解,也不至於現在給自己找罪受。
剛想到這兒,他就趕緊甩了甩腦袋,吐槽自己:“大清早的淨想些冇用的,多晦氣!這一世好好走下去,比啥都強。”
吐槽歸吐槽,該做的事還得做。
接下來幾天,隋波一門心思教導白衣秀士煉器,盼著他能頂起夜班,自己也能鬆口氣。
可誰曾想,白衣秀士的悟性差得離譜,堪稱西遊版“學渣”,連續教了五天,彆說獨立操作了,就連添柴控溫這種基礎活都做不明白,所有事還是得隋波親力親為。
好在隋波把工作時長提到十六個小時後,效率確實肉眼可見地提升。
僅僅兩天時間,丹爐裡獅駝王頭上的血肉就被徹底煉化,他也徹底失去意識,陷入了深度昏迷;又過了三天,連頭上的白骨都消融了一小半,照這個速度,最多再有半個月,就能徹底煉製成舍利。
這天一早,隋波像往常一樣準時來到丹崖,剛進門就看見白衣秀士帶著幾個小妖,圍在丹爐前鬼鬼祟祟,不知道在擺弄什麼。
見隋波來了,白衣秀士立馬收起那副樣子,快步上前躬身稟報:“啟稟老爺,前幾日獅駝王的血肉消融後,他頭上的法帖就脫落下來了。我們本以為這法帖會在香油裡慢慢消融,冇想到今日過來一看,它居然浮在香油表麵,我就命人把它撈起來了。”
隋波心裡瞭然:三天前獅駝王就已經昏迷不醒,連意識都冇了,就算冇了法帖封印,也翻不起什麼浪,便擺了擺手:“撈就撈了,多大點事。”
片刻後,小妖們捧著一張油乎乎的法帖走了過來,白衣秀士雙手遞到隋波麵前,恭敬地說:“老爺,您收好這法帖。”
隋波低頭看著那沾著香油、黏糊糊的法帖,當場皺起眉頭,滿臉嫌棄地擺手:“收什麼收,這玩意兒看著就膈應,趕緊扔了!”
白衣秀士連忙擺手勸阻:“老爺不可啊!這法帖上麵還殘留著無儘法力,雖說暫時不知道有啥用,但就這麼扔了,也太浪費了!”
“無儘法力?”隋波眼睛瞬間亮了,心裡立馬盤算起來:這法帖一看就是如來佛祖親手做的,專門用來封印獅駝王的,就算損耗了大半法力,剩下的殘羹剩飯,也夠把普通小妖撐爆了,這可是撿著寶了!
白衣秀士又補充道:“要是有吞噬煉化之法,就能把法帖上的法力據為己有,化為自身修為!”
隋波心裡更樂了,差點當場笑出聲:煉化之法?這不巧了嘛,烏巢禪師傳給我的不就是這玩意兒?合著師父早有預謀,這法帖纔是給我的隱藏福利!
他剛要開口說自己會,白衣秀士又一盆冷水澆了過來:“不過老爺,這吞噬煉化之法,可是世間最陰毒的法術,為天道所不容,修煉了怕是會遭天譴啊!”
隋波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心裡瘋狂吐槽:合著不管哪個世界,都逃不過一個定律。
穿越前最賺錢的路子全寫在律法裡,西遊世界最快的升級方法,全是天道不允許的,主打一個風險與收益並存是吧?
換做一般人,聽到“天道不容”四個字,估計早就打退堂鼓了,但隋波是誰?
他可是曆經十世回檔,死裡逃生無數次的人,天道是什麼東西,他根本不在乎。
在他眼裡,活下去,纔是唯一的正道。
隻是他也清楚,財不露白,這種陰毒法術絕對不能明目張膽地修煉,隻能偷偷來。
於是他不動聲色地接過法帖,揣進懷裡:“既然還有用,那就先收著,以後再做打算。”
從這天起,隋波又把工作時長調回了八個小時,每天提前收工,溜去銀娥女的房間,偷偷煉化法帖。
果不其然,法帖裡的法力堪稱無窮無儘,僅僅煉化了十幾分鐘,隋波就感覺渾身被法力灌滿,經脈都快被撐得發脹。
按理說,這時候最該做的,就是把這些法力吸收,提升自身修為。
可隋波犯了難。
他壓根冇學過任何修煉功法,這都是原主隋三藏給挖的坑!
烏巢禪師明明傳給過原主西遊最厲害的《摩柯般若蜜多心經》,可隋波冇有原主的記憶,烏巢禪師又不會重複傳功,他隻能眼睜睜看著滿肚子法力,卻不知道怎麼用,跟守著金山卻不會花錢似的,憋屈到不行。
琢磨來琢磨去,隋波終於想到了一個用途:“有了!煉製禁箍咒!”
現階段,他的生存壓力不大,暫時用不上禁箍咒,但把眼光放長遠,未來收服孫悟空,禁箍咒可是關鍵中的關鍵。
至於黑熊精,隋波壓根冇把他放在心上。
黑熊精雖說也很強,但跟孫悟空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有猴選猴,冇猴才湊活,這道理隋波門兒清。
至於黑熊精的不穩定性,隋波也一點不擔心,他自認為,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再加上豬八戒坐鎮,黑熊精還在可控範圍內,根本不需要動用禁箍咒。
“煉成禁箍咒,收服孫悟空,”隋波暗自定下目標,“這纔是下一階段的核心任務!”
接下來的日子,隋波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煉製禁箍咒上,靠著煉化法帖殘存的法力,修煉速度簡直一日千裡。法帖裡的法力實在太多了,用不完,根本用不完,哪怕他日夜不停修煉,也不見半點枯竭的跡象。
原本最多一個月就能煉製成禁箍咒,可隋波做事向來求穩,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又多修煉了一個月,徹底把禁箍咒練得爐火純青,哪怕麵對孫悟空,也能穩穩拿捏。
當然,全力煉製禁箍咒,也耽誤了獅駝王的煉化進度,原本半個月就能完成的收尾工作,硬生生延長到了兩個月。
不知不覺間,兩個月一晃而過,禁箍咒新鮮出爐,獅駝王的煉化工作也到了最後的收尾階段。
隋波當即派人召見金池長老,語氣帶著幾分讚許:“好徒兒,懼留孫佛的舍利子,很快就要大功告成了,你可以著手準備佛衣會了。”
雖說因為煉製禁箍咒耽誤了些時日,但從開始煉化獅駝王到現在,總用時也才八十多天,比最初預計的時間提前了二十多天,金池長老聽完,立馬滿臉激動:“師父放心,佛衣會早已準備妥當,就等師父定下具體時間了!”
隋波略一思索,隨口說道:“那就定在三日後吧。”
可冇想到,金池長老居然搖了搖頭,一臉為難地說:“師父,三日後恐怕不行。”
隋波眉頭一皺:“怎麼不行?難道還有什麼疏漏?”
金池長老連忙解釋:“師父有所不知,這錦襴袈裟要想功德圓滿,還缺一件關鍵寶物。”
隋波心裡一緊,急忙追問:“還缺什麼?為何不早說?”
金池長老躬身答道:“缺的是叩領連環白玉琮。”
隋波這才猛然想起,第一次見到銀娥女的時候,她確實提過這件寶物,頓時有些急躁:“既然缺少此物,你為何今日才稟報?這不是耽誤事嗎!”
與隋波的急躁不同,金池長老倒是一臉淡定,慢悠悠地說:“師父,您這話,對,也不對。這叩領連環白玉琮,說缺,也不缺。”
隋波的臉瞬間黑了下來,壓著怒火說道:“少賣關子!有話直說,再磨嘰,小心我罰你麵壁思過!”
金池長老見狀,不敢再故弄玄虛,連忙說道:“師父息怒,叩領連環白玉琮的材料,菩薩早已準備妥當,勞煩師父親自煉製即可!”
隋波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意識到不對勁,追問道:“材料在哪裡?趕緊拿出來!”
金池長老抬手指了指外麵,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煉製叩領連環白玉琮的材料,就是七位仙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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