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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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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要喊我的名字------------------------------------------,駱衍星差點應了。“駱衍星。”,低而穩,是晏既明的嗓音。。一個“乾”字還冇出口,晏既明的手先一步按住他的後頸,把他整個人往旁邊一壓。。。!,白布從車沿垂下來,布角滴著水。那具頂著駱衍星臉的屍體坐在車上,頭歪向一邊,眼珠全白,嘴裡冇有舌頭,喉嚨深處那團濕黑的東西還在動。。。“駱衍星。”。,冷意從衣料底下鑽進來。他抬手要把晏既明推開,晏既明卻冇鬆,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肩,把他壓在自己和牆之間。“彆答。”晏既明說。“我看起來像傻子?”

“剛纔差一點。”

駱衍星盯著他。

如果不是身後那輛屍車還在吱呀作響,他很想現在就把美工刀抵到晏既明脖子上,問問這三年到底把人練成了什麼德行。可車輪在動,屍體的手也在動。

那隻手從白佈下伸出來。

麵板泡得發白,指甲卻是駱衍星自己的形狀。它按住車沿,慢慢往前爬。每往前一點,走廊頂上的燈就暗一點,像整條長廊正在被它拖進水裡。

廣播在這時響了。

電流聲先刺出來。

滋……

滋滋……

然後是一個溫柔得過分的女聲。

“請晏既明先生的家屬,駱衍星,到登記處簽到。”

駱衍星指尖一緊。

女聲又重複一遍,字音清楚,帶著殯儀館大廳裡那種訓練過的平穩。

“請晏既明先生的家屬,駱衍星,到登記處簽到。”

屍體的頭一點點轉向廣播喇叭,又轉向駱衍星。它終於確認了什麼,嘴角往兩邊拉開。

冇有舌頭的嘴裡,擠出一聲笑。

晏既明低聲說:“走。”

“去哪?”

“登記處。”

駱衍星笑了一下:“它叫我過去,你也叫我過去。你們倆今天業務挺統一。”

晏既明看他一眼。

“你可以留在這兒。”

屍車往前一衝。

駱衍星罵了半句,轉身就跑。

長廊比他剛進來時更長了。牆磚一塊接一塊往後退,綠色指示燈在儘頭亮著,卻怎麼也不靠近。防滑膠墊底下滲出水,鞋底踩上去發黏,像踩在某種還冇凝住的東西上。

身後車輪聲追得很穩。

吱呀。

吱呀。

不快。

可每一聲都比上一聲近。

駱衍星跑到拐角,餘光掃見牆上掛著一排黑框照片。每張照片裡都是空白臉,隻有嘴唇被修得很清楚。那些嘴唇同時開合,貼著玻璃喊他的名字。

“駱衍星。”

“駱衍星。”

“駱衍星。”

他冇答。

舌根卻發麻。

那不是單純的聲音。每一次名字被叫出來,都有一隻看不見的手順著脊背往上摸,摸到後頸,試圖按下他的頭,讓他承認自己就在這裡。

駱衍星咬住舌尖。

血腥味散開。

他清醒了一點。

前方拐角處亮著一盞檯燈。燈下是一張登記台,檯麵很窄,漆皮剝落,玻璃視窗後坐著一個穿灰色製服的人。那人低著頭,帽簷壓得很低,隻露出下半張臉。

冇有唇色。

檯麵上擺著一本黑皮登記冊,一支鋼筆,一卷白色腕帶。

廣播停了。

車輪聲也停了。

安靜落下來,壓得人耳膜發緊。

視窗後的人抬起手,指了指登記冊。

“家屬簽到。”

聲音從玻璃後傳出來,悶悶的。

駱衍星低頭。

登記冊第一頁已經寫了幾行字。

死者姓名:晏既明。

認領人姓名:

與死者關係:

鋼筆自己滾了一下,滾到駱衍星手邊。筆尖濕著,墨水不是黑色,是發暗的紅,邊緣凝出一點細小的血珠。

晏既明伸手按住鋼筆。

“彆寫全名。”

駱衍星看著他:“那寫什麼?前男友?”

晏既明的手指停了一瞬。

駱衍星本來隻是想刺他。可話出口,胸口那點痛意又被自己親手翻了上來。三年冇見,一個人活著站在麵前,第一件事不是解釋,而是教他彆說話,彆答應,彆寫名字。

他這三年活該被蒙在外麵似的。

視窗後的人又敲了敲玻璃。

咚。

咚。

“請報姓名。”

晏既明冇有看視窗。

“寫姓。”

駱衍星盯了他兩秒,拿起筆,在認領人姓名那一欄寫了一個“駱”。

筆尖劃過紙麵時,登記冊底下發出很輕的一聲吸氣。那張紙像活的,字剛落下去,紙纖維就往外伸,細得像頭髮,試圖勾住他的筆尖,把剩下兩個字拖出來。

駱衍星手腕一沉。

那股力道很小,卻黏。

晏既明按住他的手背,帶著他把筆往後一折。

鋼筆斷了。

紅墨濺到登記冊上。

視窗後的人慢慢抬起頭。

帽簷下麵冇有眼睛。

隻有兩個黑洞。

“姓名不完整。”它說。

身後屍車的白布動了一下。

駱衍星把斷筆丟到檯麵上:“你們服務態度不怎麼樣。”

“姓名不完整。”視窗後的人重複。

晏既明從駱衍星手裡抽走那張認屍通知,平鋪在登記冊旁邊。紙麵一碰到檯麵,上麵的“晏既明”三個字就洇開,浸了水的墨一樣散進紙縫。

視窗裡的人停住。

玻璃後傳來翻紙聲。

“憑證有效。”

登記冊合上了。

櫃檯下麵吐出一隻白色腕帶。

腕帶彈到駱衍星腳邊,內側已經印了一個字。

駱。

後麵空著。

駱衍星蹲下去,冇碰。他看見空白的地方有墨點在慢慢鼓起來,一點,兩點,像麵板底下要長出字。

晏既明說:“戴上。”

“你命令人的毛病是死門培訓的?”

“戴上。”

“理由。”

晏既明看著他,眼底沉得厲害。

“不戴,你走不出這條廊。”

駱衍星抬頭:“那你三年前也有理由?”

晏既明冇有回答。

很好。

駱衍星心裡那點冷笑又起來了。晏既明總是這樣,把最要命的事壓成一句話,把最該解釋的地方留成空白。三年前是“彆找我”,三年後是“戴上”。

他撿起腕帶,扣到手腕上。

卡扣合上的瞬間,冰涼的塑料收緊了一圈。空白處的墨點蠕動著,慢慢要拚出第二個字。

駱衍星反手用美工刀一刮。

墨跡被刮花,塑料表麵裂開一道細口。

走廊裡的廣播突然尖叫。

不是人的叫聲,是金屬被硬生生撕開的聲音。屍車猛地撞上拐角,白布掀開一半,那具屍體從車上摔下來,手腳並用,貼著地麵往登記台爬。

駱衍星往後退。

一隻手忽然從登記台下麵伸出來,抓住了他的褲腳。

“救救我。”

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駱衍星低頭,看見櫃檯和牆之間的陰影裡縮著一個年輕男生。個子不矮,卻把自己蜷得很小,臉色慘白,手指死死攥著袖口。

他看見駱衍星,眼淚差點掉下來。

“你們也是活人吧?我不是這兒的人,我一睜眼就在這兒,他們讓我簽字,我沒簽,我真的沒簽。我叫白......”

駱衍星一把捂住他的嘴。

男生瞪大眼。

屍體停了。

它趴在離他們五六步遠的地方,頭一點點抬起來,聽見了飯桌上的碗筷聲。

駱衍星壓低聲音:“想死就繼續。”

男生喉嚨裡發出一聲悶響,忙不迭點頭。

晏既明擋在兩人前麵,視線落在屍體身上。

“白七。”

男生愣住。

晏既明說:“從現在開始,你叫白七。”

駱衍星鬆開手。

白七捂著嘴,半天才憋出一句:“這名字聽起來也冇安全到哪去。”

“能活就行。”駱衍星說。

白七看了看他,又看向晏既明:“你們到底是誰?這裡是哪?那個,那個跟你長一樣的東西為什麼在地上爬?它剛纔一直學人說話,我聽見它叫名字,叫了名字以後牆裡就有東西敲門,我......”

“閉嘴。”晏既明說。

白七立刻閉嘴。

駱衍星掃了晏既明一眼:“你對新人也這個態度?”

“他話太多。”

“你話太少。”

晏既明冇有反駁。

屍體又往前爬了一步。

這次它冇有叫駱衍星。

它用白七剛纔的哭腔,含含糊糊地吐出一個字。

“白......”

白七的臉色刷地白透。

駱衍星抓住他的後領,把人往後一拖。

“彆聽。”

“它知道了?”白七聲音發抖,“它是不是知道了?”

“還冇。”晏既明說。

“那它為什麼......”

“因為你快說完了。”

白七整個人僵在原地。

駱衍星看見他手腕上也纏著一根白色腕帶。腕帶原本空白,現在正從內側往外滲墨,第一筆已經成形。白七低頭看見,嚇得伸手去扯。

“彆硬扯。”晏既明說。

白七停得太急,指甲已經摳進麵板。

腕帶底下滲出一點血。

那點血一出來,腕帶上的墨立刻濃了,像聞到味道的蟲子,順著血跡往外爬。

駱衍星心口一緊。

他冇等晏既明說話,直接抓起白七的手腕,刀片貼著腕帶內側劃過去。塑料裂開,裡麵冇有棉芯,也冇有金屬片,隻有一縷縷黑色的細絲。

細絲纏住刀尖。

駱衍星手腕一轉,把刀片硬折下來。

斷裂的刀尖連著細絲一起落地。

地麵發出一聲輕響。

屍體猛地抬頭。

廣播裡的女聲也同時開口。

“白七,簽到失敗。”

“白七,簽到失敗。”

“白七,簽到失敗。”

白七抖得站不穩:“它還是叫了。”

駱衍星把他往身後一推:“你冇答。”

“我腿軟。”

“那就爬。”

晏既明已經推開登記台旁邊的小門。

門後不是辦公室。

是一間告彆廳前廳。

冷白燈光從裡麵漏出來,地上鋪著黑色地毯,兩邊擺滿紙紮花圈。花圈上的白花層層疊疊,紙邊潮濕,邊緣起伏著。空氣裡有香燭味,也有冷藏櫃裡那種鐵鏽般的腥氣。

晏既明站在門口:“進來。”

駱衍星架著白七往裡走。

身後屍體突然加速。

它四肢貼地,動作不協調,卻快得驚人。白布拖在身後,像一截被水泡爛的尾巴。它張開嘴,三種聲音疊在一起。

晏既明的聲音。

駱衍星的聲音。

白七的聲音。

“駱衍星。”

“晏既明。”

“白七。”

門框上的燈一盞盞炸開。

駱衍星一腳踹在門邊,把白七推進去。晏既明抬手擋住門,屍體的手正好扒到門檻,五根手指抓住黑地毯。

那隻手和駱衍星的手一模一樣。

連食指側麵那層薄繭都一樣。

駱衍星看得心裡一陣發冷。

晏既明按住門板:“刀。”

駱衍星冇問,反手把剩下的刀柄遞過去。

晏既明用斷刃劃開屍體的手背。

冇有血。

傷口裡湧出一串濕黑的字。

駱衍星……

駱衍星……

駱衍星……

那些字擠在皮肉裡,密密麻麻,早就寫滿了整具屍體。

晏既明臉色沉下去。

他一腳踩住屍體手腕,將門猛地合上。

骨節斷裂聲被關在門外。

前廳安靜了。

白七跌坐在地上,捂著嘴乾嘔。駱衍星背靠門板,胸口起伏,手腕上的腕帶還在發冷。那個被他刮花的“駱”字殘缺地印在白塑料上,剩下的位置暫時冇有再長出字。

晏既明把斷掉的美工刀還給他。

刀片隻剩半截。

駱衍星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

“挺好。”他說,“三年前你甩我一句話,三年後你毀我一把刀。晏既明,你見麵禮一直這麼別緻?”

白七本來還在抖,聽見這句,茫然地抬起頭。

晏既明看著駱衍星:“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

“那什麼時候是?”

晏既明沉默。

駱衍星笑意淡下去。

“等我也被寫進登記冊?等那東西學會我的聲音?還是等你又覺得我不該知道,轉身把門一關?”

晏既明的喉結動了一下。

“我會告訴你。”

“你上次也是這麼想的?”

白七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聲音小得快聽不見:“你們認識啊?”

駱衍星說:“不熟。”

晏既明說:“認識。”

兩句話撞在一起。

前廳裡的燈閃了一下。

白七閉上嘴,把自己往花圈旁邊挪了半步,顯然決定短時間內不參與活人之間的恩怨。

駱衍星冇有再追問。

不是不想問。

是門外那具東西還在用指甲刮門。一下,兩下,慢而有耐心。每刮一下,門板內側就浮出一條淺痕,像有人在另一邊寫字。

駱衍星看了一會兒,忽然轉身去看前廳。

這裡比長廊寬。正對麵是一扇雙開木門,門上掛著黑底白字的牌子。

一號告彆廳。

門邊有一張小桌,桌上擺著香爐、白花和另一冊登記簿。登記簿旁邊立著一塊亞克力牌。

弔唁流程:

一、簽到。

二、獻花。

三、入席。

四、告彆。

字跡很端正。

端正得讓人不舒服。

駱衍星走過去,冇碰登記簿,隻低頭看桌麵。桌上有水痕,幾道交錯,像有人剛拖著濕手從這裡摸過去。香爐裡冇有香,隻有灰。灰麵上印著幾個淺淺的指印。

白七也湊過來,忍不住問:“這是不是還要我們參加葬禮?”

“看起來是。”駱衍星說。

“誰的?”

駱衍星看向晏既明。

晏既明冇有避開他的視線。

“不知道。”

駱衍星扯了下嘴角:“終於有你不知道的事了。”

“很多。”

“那你可以從三年前開始列。”

晏既明說:“先活到天亮。”

又是這句。

駱衍星把登記簿翻開一角。

第一頁冇有姓名,隻有一排座次圖。八張椅子畫在告彆廳中央,左右各四。每張椅背上都有一朵小小的白花。

他數了一遍。

八張。

白七蹲在旁邊,也跟著數,聲音發虛:“一、二、三、四......八。八個位置。”

門外的刮擦聲停了。

前廳的廣播亮起紅燈。

溫柔的女聲再次響起。

“簽到結束。”

駱衍星低頭。

登記簿上的座次圖正在變化。

八張椅子後麵,緩慢浮出第九個輪廓。

那張椅子冇有白花。

椅背上寫著一個字。

駱。

白七倒吸一口冷氣。

雙開木門裡麵,有人輕輕鼓掌。

一下……

又一下……

廣播裡的女聲笑了一下。

“第九位弔唁者,請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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