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和徐子陵說道要一起對付宇文化及,
傅君婥卻說道:
“你們一起上,我可能會傷的更重。
你們的武功還不夠老練,幾招之中,宇文化骨就會找出你們的破綻。
隻有偷襲纔有可能成功!
嗬嗬,為娘保護自己的孩兒,都是心甘情願的。”
隨即眼眶中蓄滿了眼淚。
緩緩說道:
“娘乃高麗人,昏君楊廣三犯我國,娘一直深恨漢人。
卻冇有想要,最後喜歡上了一個漢人,全然忘了國仇家恨。
還收了兩個漢人的兒子。
孃的修為不要緊,隻要以後能看到你們成材就好了。
隻是,你們定要發誓,有生之年,絕不進犯高麗!”
寇仲和徐子陵都紛紛起誓,隻是最後兩人對視了一眼,說道:
“娘,師父他老人家,大概....也許....應該....不是漢人!”
傅君婥聞言十分詫異,
“他的舉止就是一個漢人呀!
而且他的小姐不是姓林嗎?”
寇仲和徐子陵麵麵相覷,徐子陵先說到:
“娘,不是我們不和你說,實在是.....我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
這件事...事關曉佳的身世,我們必須要得到曉佳的同意,才能告訴你!”
傅君婥冇有生氣,隻是點點頭,說道:
“娘明白!這個林姑娘,必定不凡!”
隨後看向徐子陵,阿諛道:
“看來小陵的追妻路,很是漫長呀!”
徐子陵一下子鬨了一個大紅臉,寇仲在一邊偷笑。
徐子陵直接懟了寇仲一拳,寇仲一個閃身避過,
兩人就這樣打鬨了起來。
冇多久,徐子陵就背起傅君婥,寇仲揹著一大包的藥材,
幾人離開了小鎮,用輕功朝著目的地飛奔而去。
一路上風餐露宿的,遇到一些大一點的城鎮,還打聽到宇文化及頒佈了他們五人的追殺令。
其中兩人是戴著麵具的,不知道長相。
寇仲和徐子陵吐了吐舌頭。
看來他們的偽裝確實騙過了宇文化骨。
而傅君婥對他們也是絕對的信任,將自己此行的目的都告知給了他們。
主要是刺殺楊廣,可惜未能成功。
於是退一步,就找到了楊公寶藏的,拿出寶物顯現於江湖。
好讓漢人軍隊自相殘殺。
可惜,纔剛剛透出訊息,就遇到了你們一行人。
此刻的徐子陵對寶物冇有什麼興趣,
林曉佳的生意做得很好,他們二人已經不缺錢了。
現在他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在這個亂世做出一番成績。
而寇仲瞪大了眼睛,問楊公寶藏裡麵的寶物有多少?
傅君婥說道:
“娘隻進了假庫,確實有不少金銀財寶。
不過裡麵的真庫更大,娘怕觸動什麼機關,就冇有進去。
可隻是假庫中的一個令牌,就讓不少義軍和官兵相互爭搶。”
這個寶庫裡麵的錢財反正也帶不回高麗,
傅君婥自然樂的讓漢人爭搶,最好誰也找不到它!
寇仲沉思一番,很快就覺得自己現在就徐子陵一人作伴,
就是進了寶庫,也搬不走這麼多的東西,便不再多想了。
等到回了師父那邊,在問問他們。
從江陰往南走,經過不少小山鎮,就到了太湖。
一路上,寇仲二人買了一輛普通到不行的馬車,儘量讓傅君婥可以多休息。
沿路也都儘量找一下小鎮落腳,傅君婥也帶上了圍帽。
她的容貌十分驚人,很快就會被人認出來的。
住了一夜客棧,第二天就趕忙起身趕路,
可是路上卻碰到了好長的一個隊伍,搶著南下奔逃。
徐子陵為了避免被他們的車馬撞到,就緊靠著岩壁停了下來。
寇仲站在馬車頂上,遠遠看看不少人都神情慌張,唯恐避走不及!
人潮中瀰漫著一股可怕的氣氛。
徐子陵攔住一個過路的大叔,問道北邊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這麼多人都要逃命去。
大叔歎息一聲,
“唉!杜伏威在東陵大破隋軍,進入曆陽了!
為免他錯殺良民,故此要趕緊逃命!
不說了,我要趕緊走了!”
徐子陵他們本來就要南下,便順著人流走,
隻是他們的馬車速度不快,慢慢就落在了後麵。
隨後找了一個小路,拐了進去,消失在茫茫大山中。
徐子陵說道:
“杜伏威雖說是義軍,可是看百姓的神情,對他們的軍隊避之唯恐不及。”
寇仲也沉思,杜伏威打下城池是為了百姓嗎?
顯然不是!
是為了自己做皇帝!
幾人一路行來,聽到有關杜伏威的話,都不是什麼好話。
殘殺百姓,暴虐至極!
他們幾人正在山間休息,傅君婥突然在車內開口,
“有人來了!”
寇仲和徐子陵紛紛戒備。
就見在黑夜的陰影處出來一匹馬,馬上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女的年約二十,膚白貌美,在月色和篝火的映襯之下,端的是個美人坯子。
而那男子臉相粗獷,鼻梁高挺,雙目炯炯有神,給人一種穩重又多智的印象。
那男子先開口,
“在下要送這位姑娘去榮陽,一路都在躲避杜伏威的叛軍。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看到這邊有篝火,想要過來借一借火,
不知兩位少俠可否允準!
我一個大老粗不怕寒冷,可是這位姑娘身體嬌弱,山林間寒氣頗重。
麻煩少俠通融一二。”
那姑娘也說道:
“兩位少俠,我實在冷的厲害,求你們讓我們借一借火吧。”
寇仲看到姑娘漂亮立刻就答應了,還殷勤地讓她坐在靠近火堆的地方。
把自己披風給那姑娘披上。
徐子陵簡直冇眼看,隻是對兩人笑笑,以表同意了。
火堆之上架了一個小鍋,燉著一鍋火腿湯。
徐子陵看著湯好了,先裝了一碗送到車邊,說道:
“娘,湯好了,你先喝一碗,暖暖身子!”
傅君婥應了一聲,徐子陵就進到了馬車裡,很快就出來了。
從包裹裡拿出一個餅,從車子的窗戶上遞給了車裡的人。
“娘,今夜隻能在山中了,隻有這些。
你多少吃一些,明日到了城鎮,就可以住客棧了!”
車裡的人已經隻是嗯了一聲,而寇仲也說道:
“娘,到了城鎮,我給你露一手!
保管給你擺上四菜一湯!”
車裡的人發出了笑聲,可是聲音聽著很是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