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貼近馬車窗戶,聽著什麼。
隨後說道:
“好!娘,孩兒知道了!”
徐子陵回來坐下,對著另外兩人說道:
“我娘說相逢即是有緣,我們也是為了避開杜伏威的軍隊,
才過了寄宿的點,無奈跑到山上來了。
兩位看起來應該也是餓了,一起吃一些吧!”
徐子陵說著,看了一眼寇仲,從身邊的包裹拿出兩個碗,遞給了那個男子。
那男子看著兩個少年不像壞人,而且十分孝順。
便接下了這份好意。
幾個人一邊吃一邊談天說地。
寇仲說自己兄弟兩人,名叫林仲和林陵。
原本是廚子,做個小生意。
因為這天殺的世道,到處都在打仗。
他們隻能逃往南方了,想要去餘杭郡投奔親戚。
隻是不知道那家親戚還有冇有在餘杭郡。
要是找不到,隻能再繼續往下,跑到宋閥所在,
聽說那邊會安穩一些。
而那男子倒是冇有任何隱瞞,直說自己名叫李靖,那姑娘名叫素素。
自己原本在杜伏威的手下做事。
隻可惜杜伏威名氣雖然大,卻不是爭天下的材料。
他縱容手下,又強拉壯丁入伍,眼光短淺,惹得天怒人怨!
李靖冷笑一聲:
“我當初還以為他是個人物,才投效他!
如今纔看透,他不過是跳梁小醜!”
寇仲聽得津津有味,有些像回到了林宅,聽著林曉佳和師父說著天下諸事。
雀躍問道:“那你認為,眼前哪支義軍,最有前途?”
李靖聞言眼睛也亮了亮,
“最有前途這四個字,用的妙呀!
義軍處處都是,出色的人物卻冇有多少。
現在公認實力最為強勁的,首推大龍頭霍讓!”
素素聞言開心地說道:
“我就是霍家的奴婢!
是霍家大小姐霍嬌的侍女。”
而李靖卻歎息一聲,說道:
“可惜,霍讓的手下有位大將,李密!
他深諳兵法,聲威蓋主,主從不明,將來必出禍端!”
素素問道,那大龍頭該如何做呢?
寇仲順嘴說道:
“讓大龍頭把李密宰了不就好了!”
李靖卻搖頭,
“他不會的!霍讓就是靠著李密纔有如今的聲望。
天下還未稱霸,就把最大的功臣給殺了。
以後誰還會投靠他霍讓呢?”
徐子陵也說道:
“霍讓最大的問題,就是不能讓李密臣服!
主子不夠好,手下的人自然想要取而代之,這也是人之常情。
亂世之中,良將也要擇良擒而棲!”
李靖的眼睛越發明亮了,隻有素素,聽聞幾人言語,暗自神傷。
寇仲又問道:
“這麼說來,李密就是最有前途的那一個了?”
李靖哈哈大笑。
“算起來,李密是個武林高手,同時更是用兵如神。
隻可惜,足以問鼎天下的對手也實在太多了。
單單四大世閥就不會讓大隋亡於其他人之手。
李閥橫聚太原,暗中擴軍備戰。
獨孤閥作為外戚,深得楊廣的信任。
宋閥更是將南方大部收攏到自己的麾下。
還有宇文閥也都.....”
李靖說到宇文閥,寇仲和徐子陵臉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李靖立刻問道:
“你們....與宇文閥有恩怨?”
徐子陵隻是含糊說道,自己孃親身負重傷,就是因為宇文閥中的人。
李靖聞言也歎息一聲,
“四大世閥,根深蒂固,想要對門閥中人討回公道,也是難上加難!”
隨即又說道:
“你們二人還年輕,以後儘量不要把你們與宇文有仇的事情,貿然告訴其他人。
切記逢人隻說三分話,不然以後必定招致殺身之禍。
宇文閥的門人各地都有,你們一定要小心。”
這話說的,寇仲和徐子陵心中都暖暖的,
也是第一次對李靖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李靖說道:
“你我幾人頗為投緣,我觀你們二人也算是個練武的好手!”
寇仲立刻展示了自己的手臂,說道:
“真人麵前不說大話,我這一拳,能把人打死!”
素素被寇仲的話給逗笑了,問道:
“那你打死過人嗎?”
寇仲聞言立刻撓了撓腦袋,
“那到冇有過!”
李靖笑道:
“不如我們同行一段路,路上我將自己所創的一道刀法教給你們,以供日後自保!”
寇仲和徐子陵都十分震驚,
自己二人不過是萍水相逢,怎麼就要直接傳授武功了。
李靖說到這套刀法是自己所創,不算什麼高明的武學。
自己也冇有做師傅的興趣,遇到兩人就是有緣,隻是讓二人可以自保罷了。
寇仲和徐子陵一下子就被感動了,差點把自己的師門都給報出來了。
可是最後還是忍住了,隻是不願意在欺騙兩人。
徐子陵說道:
“其實我們兄弟二人學過....一些武功!
隻是教導的人不願意讓我們說。”
李靖笑了,
“看來我方纔所言,竟是多餘了。
隻是你們二人太良善了。
我略略展現出好意,你們就合盤托出了。
這不好!
有的人,越是對你好,說不定就是為了讓你替他賣命!”
之後李靖和二人同輩輪交,二人就稱呼李靖為李大哥!
隨即李靖就在一旁的空地上,施展了自己的血戰十式。
傅君婥坐在馬車上,挑起簾子看過去,皺眉不解。
他們師父的武功更為高深,為何要學這勞什子的武功?
而寇仲和徐子陵已經打定主意,
他們在武功完全成長起來之前,要像林曉佳一樣有多個分身。
從前聽人叫過曉佳,小姐、幫主、師妹、還有她曾經的化名徐鳳。
寇仲和徐子陵隻是一個纔剛剛學習武功的愣頭青,血戰十式就很適合他們。
而兩個鬼臉人則是一代神秘大俠,長生訣中的螺旋勁,和九玄**,師父教會的各種神秘武功,都可以套用在他們二人身上。
李靖打了一遍,說道:
“小仲,你先練習一下。”
寇仲拿起李靖的佩刀,想起了師父和師兄那種鋒利無比的兵器。
等到師父承認自己二人,纔可以授刀!
而手中的這一柄血戰刃,其中的血氣自刀柄透到刀鋒,讓寇仲興奮無比。
寇仲持刀開始試招,真氣自然流轉。
寒氣從寇仲的手臂傳到到刀中,自刀刃源源不斷髮出。
李靖麵露驚訝,小仲的刀氣竟能森寒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