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及開始四處瘋狂劈砍。
他的刀勢夾雜著樹枝,形成了老虎的形態。
擋者披靡,無所遁形!
可是寇仲和徐子陵卻看得很清楚,
傅君婥已經站在高處,手腕翻轉,以奕劍術對抗。
下麵的宇文突然感覺到劍氣,抬頭一看,禦虛劍已經要直插宇文的頭顱。
千鈞一髮間,宇文後仰拗身,頭躲過一劫,大腿卻被劍刃割傷了!
宇文化及意欲劈斷寶劍,它卻好像有生命一般靈活避開了。
周圍都是樹枝,禦虛劍很快就不見了。
宇文化及趕緊點穴止血,隨即戒備。
可是禦虛劍一早就繞到了後麵,伺機偷襲。
劍飛了出去,宇文聽聲辯位,一個轉身,大刀劈砍了下來。
“占了一次便宜,以為每次都可以奏效嗎?”
傅君婥害怕寶劍碎斷,趕緊運氣抽離。
禦虛劍絲滑入圓棋,毫髮無損。
宇文罵了一句:
“媽*的,又被這柄臭劍跑了!”
可是隨即就想到,
夜色已黑,她是如何看清我的所在?
她到底藏在哪裡?
一瞬間宇文化及靈光一閃,
【在上方!隻有在我的上空,俯瞰下麵纔會對的動作瞭如指掌!】
宇文化及一時間又躲過了禦虛劍,猛地向上一躍,
“你的高麗賤*人,倒是精明似鬼呀!”
傅君婥知道他發現了自己藏身之處,趕緊撤回寶劍。
寶劍疾飛向樹林上麵。
可是宇文化及起步比禦虛劍早。
趁著她無劍在手,快速收拾了她!
“你的禦劍術能放不能收!
本事冇學到精髓!隻有乖乖被我宰割了!”
事態緊急,傅君婥把氣勁加倍,必須要在快一些才行。
牽引力大增,禦虛劍的勢頭已經追上了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一見,直接劈刀揮去,要粉碎禦虛劍。
傅君婥大喝一聲,
“太遲了!”
隨即再一次指揮起禦虛劍,避開了這一次攻擊。
寶劍已經快要回到原主人手中。
宇文化及爆喝:
“哪有那麼容易!”
隨即使出一招冰河莽莽,寒氣直吹禦虛劍,瞬間將其全部包裹在寒氣之中。
傅君婥的禦劍術隨即失效,
宇文化及笑道:
“死在你自己的劍下吧!”
傅君婥一個轉身避過,隨即看向了地上的寇仲二人。
寇仲伸出一個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傅君婥明白,暗喝一聲。
“不能再做保留了!”
隨進單手翻轉劍鞘,居然是一把鞘中劍!
宇文化及的目光被鞘中劍緊緊吸引住,同時也笑道:
“來不及了!哈哈哈!”
隨即揮出一拳,冰炫勁十層功力,打出冰寒刺骨。
就在立刻要打中傅君婥的身體時,寇仲和徐子陵出手了,一左一右,揮拳打中了宇文化及左右腰部。
宇文受此重擊,拳頭有一瞬間的停滯。
傅君婥趁著這個機會,用鞘中劍,用儘全力轉身刺下,
捅穿了宇文化及的左腿!
宇文化及在生死關頭,暴喝一聲,拳手隨即揮出。
可是寇仲和徐子陵早就用螺旋勁,頂到傅君婥的腳底,助其逃脫。
傅君婥順勢就把鞘中劍抽了出來。
寇仲和徐子陵也隨即跳開。
三人呈三足鼎立之勢,站在不遠處。
宇文化及一拳撲空,左腳又受了重傷,
關鍵是雙腰被二人重擊,已經破了他的內息。
暫時冇有氣力再追趕幾人。
宇文化及單膝跪地,發出慘叫聲,問道為什麼?
寇仲似乎是裝大俠裝上癮了,沉聲說道:
“我說了,你今天帶不走她!”
隨即又轉了轉拳頭,想要趁他病,要他命!
可是立刻就聽到不遠處無數的馬蹄聲傳來,
徐子陵說道:
“冇有時間了!我們趕緊走!”
隨即首次運用其師父教給他的心法,
禦虛劍破除寒冰,飛到了徐子陵的手中。
徐子陵心想:
【自己也算裝到了!嗬嗬!】
隨即兩人就如之前一般,架著傅君婥飛走了!
一路上傅君婥都冇有說話,神情凝重。
呼吸將隱隱有寒氣出現。
徐子陵大喊一聲不好,讓寇仲趕緊飛掠下山!
寇仲也不言語,伸手抱住了傅君婥的腰。
一個運氣,和徐子陵一起,朝著附近的小鎮狂奔,不敢有半刻停留。
兩人在房屋上飛奔,看到一個藥鋪趕緊就下去,
此刻傅君婥磕出一口鮮血。
徐子陵趕緊說道:
“定是宇文化骨的寒氣侵襲了身體。
小仲,你去找藥,我幫娘打坐調理!”
寇仲一口應下,先是把傅君婥扶到藥鋪裡麵。
寇仲給了一錠銀子,要一間內室,口中不停說著藥材的名字和分量。
藥鋪掌櫃看到是個二十兩重的大銀錠,趕緊笑逐顏開,招呼幾人進去。
徐子陵扶著傅君婥在床上坐下,隨即就要自己的內息,幫著傅君婥把體內的寒氣祛除掉。
好一會,徐子陵停止運氣,恢複內息,寇仲才捧著湯藥進來。
傅君婥也是不疑有他,一口氣喝了下去。
喝完後,才緩緩說道:
“你們還懂藥理?”
寇仲表情很是奇怪,
“娘,你怎麼喝完了才問呀!”
說完自己就笑了,徐子陵也笑了。
傅君婥白著一張臉,也忍不住笑了!
笑完後,才說道:
“你們方纔要是用上十成的力道,宇文化及定要重傷。
冇有個一兩年休息,彆想恢複!
他們定會回到洛陽休息,你們的危機暫時可解了!”
寇仲揮了揮自己的拳頭,說道:
“那是自然,我可本著要他命去的!”
徐子陵摸了摸下巴,卻說道:
“還不行,危機還冇有完全解除!
宇文家的人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這裡還是太近了,我們需要儘快轉移。
隻是....娘,你的傷勢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寇仲立刻說道:
“這有什麼,娘不能運氣,我就揹著娘走!
就算用雙腿走路也要走到餘杭郡!
娘,我們的醫術不過平平,可是我們師兄那是真有本事!
隻要還剩一口氣,就能救得活!
到餘杭郡,我們讓師兄們給娘看看!
內傷定會痊癒的!”
傅君婥笑了,摸了摸寇仲的臉,說道:
“我不會死的!
隻是寒氣入骨,我以後的功力在不能長進!”
徐子陵眼含淚光,
“早知道我們就一起上,娘你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