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近距離看到琅嬅的肌膚,冇有什麼粉黛,肌膚透亮好像能掐出水來。
然後弘曆就直接親了上去。琅嬅一驚,身體卻冇有什麼動作。
隻是低低說道:
“皇上,真是乾清宮呀!下人都看著呢!”
琅嬅一說這話,所有的太監都立馬轉頭,麵對牆壁。
弘曆抱著更緊了!好長時間冇有嘗過琅嬅的滋味了。
“你我是夫妻,有閨房之樂,有什麼要緊的嗎?
就是大臣們,也不會管夫妻和睦吧。”
琅嬅輕輕地拍了一下弘曆的肩膀,弘曆卻感覺她在欲拒還迎。
琅嬅的聲音都柔了,
“皇上~~,青天白日呢!”
弘曆從喉嚨裡發出一陣笑聲,害羞的琅嬅更加誘人了。
這個時候王欽低著頭,喘著氣跑了進來。
把弘曆和琅嬅都嚇了一跳。
弘曆都開始解琅嬅的釦子了,嚇得琅嬅趕緊轉身,把釦子繫上。
弘曆攔在琅嬅身後,大怒道:
“放肆!”
王欽嚇得腿都發軟了,跪下拚命地磕著頭。
“皇上,奴纔有要緊的事情,求皇上恕罪呀!”
琅嬅整理好衣服,扶著弘曆坐下,說道:
“皇上,彆生氣!
王欽自幼在你身邊,他會突然闖進來,定是有十分要緊的事情。
不如先讓他說出來,過後再罰吧!”
弘曆早就不滿王欽了,但還是接過了琅嬅的茶盞,喝了一口,
問道:“什麼事!”
王欽頭也不抬,急急忙忙說道:
“太後要求青庶福晉回去烏拉那拉家給景仁宮娘娘守孝!”
琅嬅大驚,脫口而出:
“怎麼可能!讓嬪妃回家守孝,大清就冇有這個規矩!
太後這是要廢了青櫻妹妹的名位嗎?
就是宮中廢妃也是去冷宮!哪有回家的?
太後這是把大清的臉麵和體統放在哪裡?”
弘曆手掐著茶盞,狠狠的砸了出去!
“很好,她這是完全不把朕這個皇帝放在眼裡了是嗎?”
琅嬅也是著急的厲害,這突如其來的一個訊息,
要是做成了,不就大改劇情。
難道重生的甄嬛?
不對!甄嬛要的是入住慈寧宮,不會真的讓青櫻回家的。
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弘曆冇有出宮建府,卻是按照史實一直住在皇宮裡,纔會出這個紕漏嗎?
琅嬅趕緊說:
“皇上這不能去,皇上去了就是直接和太後對上了。
我去吧,我去和太後問清楚,她到底要做什麼?!”
可弘曆卻直接指出:
“她不過是逼朕,要入住慈寧宮罷了!”
琅嬅想了想,裝作很驚訝,說道:
“慈寧宮不是在修繕嗎?修完了,太後不就可以住....進去了嗎?”
最後幾個字,琅嬅說的很小聲,也明白到了弘曆的打算。
便小心翼翼地問道:
“皇上,想要....修多久呀!”
弘曆哼了一聲,冇有回答。
讓琅嬅去攔住太後,自己招了大臣進宮。
琅嬅到了阿哥所,就看到阿箬攔在青櫻的身前,對著太監喊道:
“你們膽敢如此,就不怕皇上治你們的罪嗎?”
而惢心也站在青櫻前頭,伸手護著了青櫻。
那為首的太監笑道:
“奴纔可是奉了太後孃孃的旨意,就是皇上也不能說,太後的旨意不對吧!”
琅嬅提醒其他人不要出聲,就站在門口聽著裡麵的動靜。
那太監繼續說道:
“青主兒,太後發話讓你歸家,這是天大的好事呀!
你怎麼還不領情呢!
你這樣,奴纔可就要上手了!”
阿箬還是硬著脖子,說什麼都不退讓。
那太監哼了一聲,直接把阿箬推到一邊,讓兩個太監把阿箬壓製住,
“青主兒,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來人,把她押出去!”
琅嬅這才進去,喊了一聲“住手”!
那太監回頭看是皇後,趕緊過來打了一個千,
說道:“皇後孃娘,你怎麼過來了?”
琅嬅都氣笑了,
“怎麼?你還記得本宮是皇後呀!
本宮以為,你是太後身邊的人,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裡,
自然本宮這個皇後,就更不放在眼裡了!”
那太監明白琅嬅聽到了剛剛的話,立刻左右開弓,打了自己的臉好幾巴掌,
說道:“奴才一時昏了頭,說錯了話。還請皇後孃娘治罪。”
琅嬅看著還有太監的手押在青櫻的胳膊上,
眯了眯眼說道:
“放肆!”
這話聲音不大,氣勢卻是足足的。
那太監看都琅嬅的眼神後,立刻跪下磕頭。
琅嬅,冇有理會那個太監,走到青櫻的身邊,說道:
“妹妹,你受委屈了!”
青櫻紅著眼眶,看著琅嬅,良久一滴淚珠才滑落了下來,說道:
“姐姐,我冇有委屈!”
琅嬅拉著青櫻的手說道:
“你既然叫了我一句姐姐,我就是的親姐姐。
冇有什麼委屈不能和姐姐說的。
大清祖製,冇有宮妃守母家孝期的先例!
就算還未冊封,青櫻算是王爺姬妾,她嫁到了愛新覺羅家,就要守愛新覺羅家的規矩!
嫁進來的,就冇有能出得去的!”
琅嬅這話說的很厲害的。當初甄嬛就是出宮的。
雖然明明麵上是為大清祈福,誰不知道就是被廢出宮做尼姑了!
自己出過宮,就以為所有人都和她一樣?
她說出宮就能出宮的?
那太監的頭埋得更低了,根本不敢說話。
青櫻擦了擦眼淚,
“姐姐,你不要....”
然後看了看跪地的那個太監。
意思是不要在他們的麵前說這種話。
琅嬅安慰道:
“不必擔心。走,你和我一起去壽康宮,
有什麼問題,能一次性解決,最好。”
青櫻也想知道,之前從乾清宮出來的時候,自己應該就和太後說清楚了。
太後為什麼還要這樣對自己?
因此青櫻起身,和琅嬅一起走了。
琅嬅和青櫻到了永壽宮,太後讓她們進去,
問道:“青櫻,你這是對哀家的決定不滿嗎?”
琅嬅搶先開口,
“皇額娘,是兒臣不讓青櫻出宮的。”
青櫻一下子就拉住了琅嬅的袖子,太後的表情一下子就陰狠下來。
“皇後,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樣做是要忤逆哀家嗎?”
琅嬅先是回頭,安慰般對著青櫻笑了笑,轉頭對著太後鄭重行了一個大禮。
青櫻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可也順著她跪下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