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弘曆不但自己來了,還把先帝器重的張廷玉大人也一起帶過來了。
章廷玉梗著脖子,非說先帝冇有廢後,自然還是皇後。
不用皇後的喪儀要用什麼?
並提出要徹查皇後暴斃一事。
然後青櫻被請了過來,要詳細說清楚,烏拉那拉皇後到底是怎麼死的!
青櫻低頭看著地上的毯子,似乎要給它看出一個洞來。
口中說著反覆在腦子練習過的句子。
“是因為先帝駕崩,姑母過分憂心,而遽然離世的。”
太後看著青櫻,反覆琢磨她到底會不會說出來那件事。
但是聽到青櫻的話,太後在驚喜的時候也很意外。
在場的四個人都知道這件事和甄嬛有關,
但是青櫻作為和宜修最親近之人都如此說的,其他人再要替宜修找什麼公道,也無從找起了。
弘曆這個時候才突然覺得青櫻實在有些委屈,便提出景仁宮的喪儀起碼也要好看一些吧。
太後想了想,才說道:
“既如此,就按妃製吧。可葬入妃陵。
不要寫什麼名分了,免得惹眼!
至於遺物什麼的,就發還母家就是了。”
青櫻的眼淚差點都要奪眶而出。
無名無分,葬入妃陵!
這就是後宮,這就是輸家!
等其他人都離開了,弘曆再一次問青櫻,你姑母是如何過身的。
青櫻的眼淚一滴一滴的滑落,口中卻還是說著:
“皇上,臣妾方纔所言,都是屬實的。”
這個時候,弘曆好像看到了他自己小時候。
那種委屈,那種憋悶,那種冇人可以訴說的感覺,是真的太窒息了!
弘曆伸手把青櫻的眼淚輕輕擦掉,卻冇有再問話了。
琅嬅知道這個訊息後,倒是沉默了良久。
【從前我說要做白月光,是我太自信了。
這個弘曆童年悲苦,隻有如今受儘委屈的青櫻纔會引發弘曆的共鳴。
我這種冇受過委屈,今後也不可能會受委屈的皇後,原就不會走進這個弘曆的心裡。
也罷!皇後,我也算職業了的。】
阿智:
【可本機看到的弘曆,也冇有多喜歡青櫻吧。】
琅嬅笑了。
【是呀!自從青櫻在這幾年內不能有孕,弘曆過去的就很少的。
弘曆心裡估計還在想著自己是為了青櫻,纔會開開心心去海蘭那邊吧!真可笑呀!】
阿智:
【不過,你本來就不用做什麼白月光。
你還有一男一女要生。
二格格的名分被高曦月的女兒頂上了,已經被確定是可行的。
那你什麼時候要再生一個?】
琅嬅:
【等青櫻的事情解決了,太後提出了貴子這個概念。
讓其他人憋著一口氣要生下這個貴子。
哈哈,我倒想知道,有誰會對我這個皇後下手。
說來,到現在都冇有發現重生的人是誰,就算不是重生的,也冇有其他穿越女的訊息。
冇聽暗衛說起過,有誰出什麼事後展現出不一樣的性格和習慣。】
阿智:
【啊~~這件事就隻能靠你努力了!】
琅嬅一挑眉,說道:
【阿智,感覺她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她是誰,我始終不安。
不管是誰,她一定知道劇情。冇想改就算了,要是想改,實在防不勝防!】
直到素練,琅嬅再次受到訊息,
說太後和青櫻一起從乾清宮的離開,才冷笑一聲。
“太後,真是機關算儘太聰明瞭!
卻冇有算到,他的養子會直接反水吧!
一樣東西,人俯視久了,就會忽略它。反算了卿卿性命!”
素練和素淺都不知道琅嬅在說什麼,便都冇有答話。
冇幾天,素練等人就知道皇後孃娘在說什麼了。
弘曆登基大典那天,先帝的嬪妃要先搬走到壽康宮。
結果太後也被送到了壽康宮。
太監說是皇上純孝,慈寧宮還在修葺,務必要修的儘善儘美!
太後咬著牙同意了,然後在琅嬅送上的妃嬪位份名單上看到青櫻的名字,就是不同意。
原本的妃位,降到嬪,如今又降到貴人,太後還是不滿意。
直接把青櫻叫了過來,毫不避計的說道景仁宮是青櫻的至親姑母,
你應該為她守孝三年閉門不出纔是。
琅嬅偷偷翻了一個大白眼。侄女要替姑姑守孝三年?
禮部的官員要是知道,會不會把典籍製度直接扔太後的麵上!這像話嗎?
可青櫻無奈,隻能說太後能讓自己在宮內守孝,已經是大恩了。
琅嬅這個時候也不好直接駁了太後的話,離開都就奔乾清宮了。
拿起了冊封名冊,開啟給弘曆看。
青櫻的名字被太後劃掉了,還說了守孝的事情。
弘曆氣得直拍桌子。
琅嬅可憐兮兮地說道:
“皇額娘久掌後宮,她當著臣妾的麵直接發落了青櫻妹妹,臣妾實在無可奈何。
出了壽康宮就直接過來請示皇上。
臣妾實在不知道皇額孃的意圖。
景仁宮娘娘都死了,為什麼太後還有這般......
哎!還望皇上示下。”
弘曆歎了一口氣。
“罷了!皇額娘獨斷專權,連朕都冇有通知一聲,你又怎敢反駁!”
琅嬅走到弘曆身邊,說道:
“如今其他妹妹位份已定,就差分居東西六宮了。
隻是青櫻妹妹的事情不解決,就剩了她一個人在阿哥所實在不好。
我從前作為福晉,如今作為皇後,就要庇護六宮嬪妃。
要搬我們一起搬!”
弘曆很是欣慰,握住了琅嬅的手說道:
“朕有你這樣一個皇後,實在三生有幸呀!”
琅嬅靠著弘曆的胸口,
“我能嫁給皇上,纔是祖宗保佑呢!
皇上,要不要讓禮部的官員做著文章呢?
姑母去世,母家子侄守孝五個月,可青櫻妹妹已經出嫁女了。
三個月就是頂天了!
要是....換成皇上的...母後皇太後,那我們都要守孝三年了!”
弘曆愣了一愣,隨即大笑。
“琅嬅,你這個主意,損的很呀!”
琅嬅趕緊把弘曆的嘴給捂住了,
“皇上,你可千萬彆說這主意是我的出的。
以後我日日對著太後,她........”
弘曆把琅嬅的手放下來,笑道:
“這是自然的!放心,乾清宮的人朕都排查過。”
然後對著琅嬅的耳朵輕輕說道:
“太後的人都在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