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這時還鄭重地麵對宜修,說道:
“小宜,你對爺的深情我都知道。
爺發誓,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你是爺的正妻,年家格格、或是其他人,都是妾氏而已。
你我纔是夫妻。從前你說的話我都記得,
你放心,不會出現的那種情況的。”
宜修聞言,很是‘柔弱’的抱住了胤禛。
“願如此環,朝夕相見。
四郎,我信你!”
這是第一次有人叫胤禛‘四郎’,胤禛很是感動。
一把回抱住宜修,兩人滾到榻上,一夜纏綿。
第二日,宜修溫柔笑著給胤禛穿上朝服,送胤禛去上朝。
揉著後腰又回去睡了一趟回籠覺。
冇幾日,宜修果然去了德妃宮裡,講了年家的事情。
德妃見宜修有些不高興,還安慰了宜修好幾句。
回頭卻很爽快的決定了這件事。
這話傳到了年家,年世蘭居然哭了一陣子。
後麵想了想,那日見到的雍親王,年紀雖大比自己大了不少,但也算豐神俊朗。
又想到自己到底冇有見過弘輝阿哥,就是思春也不知道思的物件長什麼樣,
也就思不下去春了。
於是也就老老實實給自己準備嫁妝。
德妃和康熙說了這件事,胤禛自己求娶的,還讓福晉出來做說客。
康熙都聽聞年家格格美貌驚人,隻笑了一聲,
“看來老四還是過不了美人關呀。
老四媳婦長得也不錯,又溫柔又賢惠,老四還是見一個喜歡一個。”
德妃捂嘴輕笑,
“那他是皇上的兒子,大清的王爺,宜修還能不許他納妾嗎?
宜修就是太關心老四了。”
康熙想了想,八爺黨勢力太大了,
需要給胤禛多個助力。便調笑著答應了下來。
大選的訊息很快就傳了出去,世蘭已經定給雍親王了。
於是年世蘭很順利的就通過了秀女大選,旨意不日就到。
側福晉不像格格們,也是可以帶嫁妝進府的。
格格們最多就一個小包裹,側福晉可是用箱子抬嫁妝進去的。
年世蘭那一屆選秀,康熙和德妃又選了兩人進府。
年世蘭封為雍親王側福晉。
還有兩位格格。一個是馮若昭,一個是費雲煙。
也是就後來的敬嬪和麗嬪。
三個人生不出一個崽子來,也是有些緣分在身上的。
宜修想了想,現在的雍親王府的院子也不多了。
主要還是在宜修主持下後院十分和平,冇有什麼人員傷亡。
就兩個不受寵的格格,年深日久耗在府內,生生耗儘了自己的性命。
不過這樣年世蘭入府,肯定要有格格和年世蘭住一起的。
於是費雲煙就被安排和年世蘭一起住。
以後她們本就是一黨的,提前先安排好。
至於馮若昭就和苗格格一起。
苗格格住正房,東廂房住二格格格佛荷,西廂房還空著。
希望冇有惹上年世蘭,這位馮若昭以後的日子能好過一些。
宜修看劇情還是比較喜歡這位敬嬪的,不惹事,就安安靜靜的。
此外弘輝也被賜婚了,福晉是富察氏,
宜修在德妃處也見過,就是滿人特地培養的大家閨秀,滿人格格。
宜修對她的氣度行事很是滿意,
弘輝也說過,娶福晉要娶個額娘這般,會理事、會管家、會善待孩子的。
年家知道後,明白不單單皇子不會娶漢軍旗,就是皇孫也不會。
何況這個富察氏是沙濟富察氏,是富察氏一族中最強盛的家族。
年家實是比不過的。
自此年家細細叮囑世蘭,既然嫁與雍親王,以前的事情就不必再提了。
弘輝大婚後,雍親王府單單辟出一個院子給弘輝,弘輝自此不太進內院了。
等年世蘭正式進入王府後,和宜修兩人見麵,還是有些尷尬的。
還好妾氏茶的步奏很快就結束了。
宜修講了一些正妻該說的話,什麼好生服侍王爺,不要吃醋惹事之類的。
就讓她們散了,回去準備吧。
其實也就年世蘭要準備,
誰都看得出來年側福晉的美貌遠勝於兩位格格,
便是費雲煙從前自詡美貌,遇見側福晉也隻能甘拜下風。
此時李氏已經被封為側福晉了。
按資曆,按孩子數量,李氏都是第一側福晉,比年氏的高一籌。
所以李氏坐在左邊上位,年氏坐在右邊上位。
這年年世蘭初入雍親王府,還不懂王府中女人們的勢力,一時間還算和平。
等幾個月後,雍正對年氏的寵愛已經幾乎到了獨寵的地步,
每天都聽遠遠聽到胤禛在年世蘭的院中笑的很是開心。
其他的妾室幾乎都被胤禛遺忘在了角落裡。
這時年世蘭的小性子才慢慢浮現。
畢竟世蘭入府時才十六歲。
十六歲的小姑娘,被人寵上了天,還能保持什麼理智。
後麵幾個月內,幾乎所有的妾室都被年氏無差彆攻擊過。
隻有宜修,因著胤禛還保持著對正妻的尊敬,以及年世蘭從前對宜修當婆婆的印象,
再加上宜修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年世蘭好,她還冇有耍小脾性到宜修的麵前。
這一日,年氏又是最後一個過來請安的人,
不過這時候年世蘭還冇有遲到或早退。
還是恭恭敬敬給宜修請安行禮。
一坐下她就說道:
“福晉,昨日王爺給妾身送了這對翡翠耳環,好看吧!”
年世蘭又在顯擺胤禛對自己的寵愛。
宜修依舊溫柔笑道:
“好看,你呀,帶什麼都好看!
說起來,從前皇上曾經賞我一套點翠的鳳簪,和你這對翡翠耳環倒是相配。
你帶著也不逾矩。
我年紀大了,帶著也晃眼,也不適合,不如給你。
你年輕,帶著才合適呢!
剪秋,去我庫房中拿出來吧。”
年世蘭十分高興,還笑著對宜修說道:
“福晉,你哪裡年紀大了。
看著就像十八,出去問問,
你我站在一起,誰不說我們纔是姐妹呢!”
宜修被年世蘭的話逗笑了,李側福晉這是不陰不陽的回了聲,
“就和你是姐妹,咱們都不是了!
福晉,你可不能偏心呀!
從前年側福晉冇來時,你可是最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