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胤禛終於休沐了。
就帶著妻妾孩子一起去馬場騎馬。
宜修本人雖然騎馬較少,但還是會的。
加上作為史蘭馨時練習騎射這麼多年,馬術自然不錯的。
可就是因此,她才更要小心!
因為宜修本身不大會騎馬。
如今隻能裝作,會上馬讓太監慢慢牽著走的程度。
其餘孩子們都很開心,各個都是叫嚷著要去比試一番。
冇過一會子,就有一道靚麗的風景線策馬而來。
一個身著紅色騎裝的女子縱馬奔騰,後麵還跟著兩個男人也緊隨其後。
胤禛想先看到男子了,露出了微笑。
宜修卻震驚了。
“這不是年家的格格嗎?
從前年夫人帶著到雍親王府,我見過的。
這...她怎麼會出現在雍親王府的馬場?”
胤禛笑道:“應該是年羹堯和年希堯帶著他們妹子一起過來的。
本來今日年羹堯就要過來彙報旗下部署。”
宜修也笑道:
“如此,也正好。
你們男人自去談論朝政大事,我們女人們在那邊騎騎馬,喝喝茶。”
說著宜修看著年世蘭的騎馬的颯爽英姿,笑道:
“不愧是將門虎女!年格格的馬術真是精湛!”
胤禛起初關注的還是年氏兩兄弟,對年世蘭也就一個馬術不錯的印象。
現在宜修提到,又離得近了,仔細看過去,
才發現年氏容貌真正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明眸皓齒,千嬌百媚。
胤禛後院的美女也是眾多,但冇有想到年氏這般風華絕代。
一時間胤禛都看愣住了。
宜修瞅著胤禛一副被迷得五迷三道的模樣就想笑,硬是將笑容壓著,
起身招呼年世蘭過來。
年氏大大方方的給胤禛和宜修行禮,宜修拉著她的手,就往外頭走去。
胤禛急忙說了:“等一下!”
但是宜修轉頭卻見胤禛憋不出話來,眼睛就這麼直愣愣地看著年世蘭。
宜修就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年羹堯,去那邊談事情去吧。
還是牽著年世蘭的手走了。
年世蘭一副東張西望的樣子,看了半天好像很失望,
於是轉頭向宜修說道:
“四福晉,大阿哥冇有來嗎?”
宜修一下子就震驚了。
但麵上還是笑著說道:
“弘輝還在宮裡,陪著皇上呢。
你呀,馬上就要選秀了。
我問一句,年家的心思還是和從前一樣嗎?”
年世蘭一副小女兒的嬌羞模樣,點了點頭。
宜修心裡驚濤駭浪,
【不是吧!不是吧!
這一年多,年家給我送了這麼多的禮物,
該不會年世蘭想嫁的是弘輝吧!
怪不得,以年家的勢力和年羹堯的晉升速度來看,妥妥的側福晉!
為什麼要對我這個福晉這麼好!
原來是拿我當婆婆孝敬了!】
宜修看了看胤禛的方向,發現胤禛還注視著自己這邊。
想來年家兩兄弟如今也明白了胤禛的心思,自己倒不需要太擔心。
說不定年家兄弟還會擔心,自己這個福晉給年世蘭使絆子呢!
宜修想了想,對年世蘭說道:
“如此,我也高興。
我就是找遍全京城,都找不到你這般美麗可人疼的姑娘。
我過幾日就進宮,去和德額娘說一聲。
你呀,放寬心,好好準備選秀就行了。”
【如此一來,等年家兄弟知道了我的行動,又知道胤禛的心思,
說不定連夜就要找上胤禛,將側福晉的位子說定。】
然後宜修又說道:
“我雖然是滿人女子,但騎射,我是不在行的。
方纔我看你騎馬十分瀟灑,王府的小格格們也都會,
你不如去和她們比一比。
不必留手,比贏了,我可是有賞的。”
大格格烏林珠也上前說道:
“年姐姐,你好長時間冇過來找我玩了,
走,咱們一起去騎馬去!”
年世蘭也不扭捏,拉著烏林珠的手就一起走了。
王府的四位格格雖然有大有小,但一個個都在馬上騎得穩穩噹噹的。
前三個年紀相仿,隻有最小的四格格稍小一些,
於是三位格格和年世蘭一起比賽。
一陣哨聲,四個身影飛奔而出。
其中燦若玫瑰的年世蘭一騎絕塵,火紅的騎裝就像一朵盛開的芍藥,
直接開在了胤禛的心間上。
胤禛看著年世蘭幾乎要入迷了,年家兩兄弟互相對視一眼。
年希堯:‘雍親王的年紀也不大。’
年羹堯:‘我覺得可以,年紀大纔會疼人,雍親王以後說不定就是.....’
兄弟兩眼神一對視,就知道對方想說什麼,互相都點了點頭。
年羹堯說道:
“王爺,奴才這妹妹一向被家人寵慣了。
聽聞王妃帶著孩子們出來,死活都要跟過來。還請王爺恕罪。”
胤禛微微一笑,說道:
“無防。福晉也時不時提到年家格格,對她稱讚有加!”
年希堯覺得不好,從前稱讚那是把妹妹當成兒媳婦,
現在變成王府側福晉,福晉隻怕就說不出什麼好話了。
年家其實也不知道宜修的想法。
年羹堯:“福晉謬讚了。奴才的母親早就有心思,
要是能入雍親王府,那纔是妹妹的福分呢!”
胤禛大笑,拍拍了在身側的年羹堯,
“如此,你們二人可算本王的大舅哥了!”
兩人聞言便放心下來,明日將這話傳到福晉耳中,她自然明白。
年希堯覺得還要再準備一份厚禮給福晉,
雖然四福晉的仁德名稱全京城皆知,雖然雍親王府是皇子府中最平和的一個。
但是....還是要準備,不然四福晉以後要是給妹妹穿小鞋,可如何是好。
等到宜修等人從馬場回來,就聽到了這個訊息。
宜修還特意去問了胤禛的意思,隻說從前自己就喜歡年家格格,不知誰好命娶了她去。
如今可是要入咱們王府了嗎?
胤禛拉著宜修的手,說起瞭如今朝局不穩,年家對自己的勢力很是重要。
宜修有些哀怨的問道:
“那...四爺喜歡年家格格嗎?”
胤禛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
“也就那樣吧。”
宜修卻麵露哀慼,勉強露出一個微笑,
說道:“今日我看到四爺看年家格格的神情,
我從冇有看到過四爺有這種神情。
也對,我要是男子,也會喜歡年家格格。
她那樣好,那麼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