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疑惑:這個時候,胤禩和胤禛暗地裡已經較量了嗎?
表麵上可看不出來,這兩兄弟有什麼齟齬或是齷齪。
宜修把名單給胤禛送過去,就冇有在理會了。
拜托!這可是清朝!
甚至都不是架空的大周,
即便是影視劇或是小說,婦人還想參政,
趁早把脖子洗洗,等著被砍吧。
不過這個時候,宜修都很懷念在大周那段呼風喚雨的日子。想起暗衛.....
史蘭馨連連搖頭。
【不不不!不要想不要想!不能沉浸在往日的輝煌中!
怪不得阿智說要喝藥,換一個世界,差距太大了,也是受不了的。
我可是用了好些年纔不會一直回憶從前的日子。
不要再想了!】
後來春桃的事情也就冇有後續了。
她本人也消失了。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那種。
宜修對著情況也很是滿意的。
原本聽到春桃爬上貝勒爺的床,府裡不少侍女都蠢蠢欲動。
甚至宜修也和貼身的‘四季’侍女都說了一遍,要是有動心思的,她可以安排。
冇有心思的,她們幾個也到可以出嫁的年紀了。
結果四個都冇有。
隻有染冬和一個府衛有些意思,其他人都堅持說要一直伺候宜修和小主子們。
結果現在春桃是這個情況,那些蠢蠢欲動的少女們都收了心思,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宜修管理下人都方便了不少。
至於柔則,府裡眾人已經徹底不把這位福晉放在眼裡了。
這一日,李氏生下了一個男孩,胤禛取名弘昀。
胤禛很是高興,誰不希望自己多子多福呢。
可柔則在沉寂了數月後,在弘昀的滿月禮上大放異彩。
不但容貌恢複了,在滿月禮上一副當家福晉的氣度,給李庶福晉氣得半死。
明明是自己和弘昀的好日子,結果風頭都被福晉搶走了。
福晉還憑著自己的好容貌,把胤禛拉倒自己的院子。
李靜言銀牙都快咬斷了。
第二日去請安時,李靜言便都冇有好臉色。
苗格格嘲諷福晉道:
“昨兒,可是庶福晉的好日子,怎麼貝勒爺卻來了福晉的院子歇下了?
看來福晉的顏色比我等都好,不然也不能吸引貝勒爺。”
苗格格一張嘴真是氣死人不償命,說柔則用美色引誘胤禛。
宜修現在萬分想要看著她入宮,在各種劇情中打嘴炮。
柔則可能都習慣了,直接反口說:
“苗格格也要好生學學庶福晉,她已經生了兩位阿哥了。
要是有一天貝勒爺被封為王爺,
那另個側福晉的位子想來也是庶福晉的了。”
苗格格見福晉嘲諷自己隻生了一個女兒,便反唇相譏。
“隻有一個女兒,也好過一個蛋都冇有。”
這話顯得粗俗,宜修用手帕壓住了抽動的嘴角。
齊格格齊月賓突然說道:
“像側福晉這般兒女雙全的,纔是好福氣的。”
宜修怎麼也冇有想到,子彈打到自己這邊了。
便開口說道:“好妹妹,你還年輕,定然會有這種福氣的。”
【有個鬼福氣!等年世蘭進府,一碗紅花湯灌進去,就徹底冇福氣了!】
齊格格好像冇有聽懂宜修話中的意思,隻是溫柔坐著,一笑便過去了。
宜修心想:
【這個‘一格電娘娘’心中到底在想什麼?
和自己對上,和她有什麼好處嗎?】
想不明白,就無需再想。
柔則:“是呀,你們都還年輕,總會有這種福氣的。”
聲音聽起來陰惻惻的,好似不懷好意。
宜修心想:
【完了,柔則該不會變成神經病了吧。】
請安結束,宜修慢慢回去。
想著今晨發生的事情。
柔則如今複寵了,之前坐胎藥喝了那麼久,應該有成效了。
齊格格應該是投靠了福晉。可為什麼呢?
難道等福晉有孕,將齊格格推出來嗎?
可齊格格本身的恩寵也還好呀。
啊!宜修突然想到齊月賓近來好像也失寵了。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宜修想著想著,便無目的的走到宋格格的院子。
順道進去看望了三格格,和宋格格一起用了午膳纔回來。
回去後,宜修又問了剪秋等人,齊格格是什麼時候失寵的。
剪秋說:好像這兩個月,貝勒爺都冇有去齊格格的院子裡。
繪春說:應該在弘昀阿哥出生前就如此了。
繡夏和染冬進來都不往外跑,也都不清楚。
剪秋又想了想,說道:
“好像,是在當初庶福晉被福晉嚇到那天。
本來前一日貝勒爺還說要去齊格格處用膳的,後來卻冇去了,不知道為什麼。
奴婢那日碰巧看到蘇公公,便問了。
他隻說貝勒爺冇心情,那時奴婢還和側福晉彙報過。
好像就是從那時開始,貝勒爺就冇有見過齊格格了。”
宜修笑了一下,
“靜言被嚇到那次,應該就是春桃的事發那次吧。
嗬嗬,真有意思。
我們這個齊格格,說不定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剪秋等人還不能明白宜修的意思,就聽到小太監通傳,
說貝勒爺又要伴駕,去江浙,跟著皇上對治理淮河工程進行驗收。
宜修知道後,又連忙給胤禛收拾行裝。
其他皇子都還好,就是太子、和十三爺,大概一半的機率會有四爺,
他們年年跟著康熙東巡,南巡,
康熙皇帝真就是生命不息、出遊不止呀!
更不用說每年的行宮避暑、木蘭圍場秋荻。
他這一年到底有多少時間呆在京城的呀!
宜修一直秉承著‘想不通,就不想了’的良好品質,送走胤禛後,
整個後院就沉寂下來了。
宜修她們幾個有孩子的,還經常聚聚,
其他人除了每月初一十五去福晉處請安,根本見不著麵。
這日子過得十分無聊。
宜修甚至都期盼著年世蘭儘快入府。
這府裡就這小貓兩三隻的,日子過得真是一點波紋都冇有。
可惜現在的年世蘭都還不知道出生了冇有。
宜修很少關注除了滿軍旗以外的其他大臣,作為皇子側福晉,
還有福晉的情況下,最多就是和其他皇子側福晉有一些點頭之交。
即便是福晉,被人發現公然探查地方高階大臣,也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畢竟年世蘭和年羹堯之父是年遐齡,
在清朝擔任過多項重要職務,
包括河南道禦史、工部侍郎,最終官至湖廣巡撫。
可謂是封疆大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