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小格格跟著她們的額娘一起來給福晉請安,
苗格格看看自己的二格格,纔有些遺憾的說道:
“也對,貝勒爺的格格都是金枝玉葉。
哪裡能聽得這種話?
側福晉,午後我去你那裡吧。
你那邊寬敞。兩位格格能去旁處玩。”
宜修放下茶盞,笑著說道:
“好。烏林珠(大格格)可想格佛荷(二格格)了。
我近來又新學了一個糕點,用雞蛋做的,給孩子用好得很。
你過來,我教給你。其他人想學的都可以過來。”
宋格格立刻說要去,他塔喇格格和覺羅格格還有幾個妾身都想過來。
齊格格說午後有事,就不去了。
李庶福晉也躍躍欲試。
宜修卻攔住了她,說道:
“回頭將方子給嬤嬤,讓太醫看一下,有孕能不能吃。
能吃你的小廚房就能做。”
李氏看著自己圓圓的肚子,也就同意了。
這前麵其樂融融,柔則聽著就覺得很不舒服。
宜修什麼時候變成貝勒府的中心了,所有人都交好她,都喜歡去她那裡。
柔則把梳子重重摔在梳妝檯上,便是前麵眾人都聽到聲音了。
苗格格冷笑一聲,用帕子壓了壓上翹的嘴角,說道:
“哎呀,福晉冇事吧?夏荷你不進去看看呀?
說起來,夏荷其實長得比春桃要好看一些呢。
貝勒爺怎麼會選了春桃的?”
柔兒在入貝勒府前,將自己的貼身丫鬟都換了,
也取了一個春夏秋冬的名字,應該是在膈應宜修吧。
李庶福晉賤兮兮的說道:
“哎呀!說不定,夏荷冇有這個心思呢?春桃有呀!”
他塔喇格格:“是呀,貝勒爺看到春桃說不定還不滿意呢?”
苗格格:“怎會不滿意,不滿意能....嗬嗬嗬。”
苗格格捂嘴輕笑,眾人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便忍不住笑了出來,有人臉還紅了。
直到柔則出來,眾人才齊齊閉嘴,給福晉請安。
隻有這個時候,柔則才感覺自己是福晉,爾等都是妾。
柔則講了幾句冇有營養的話後,將話頭轉道李庶福晉的肚子上。
李氏看著柔則的眼神,恨不得當場就自己肚子破開,就嚇了一身冷汗。
就怕福晉又想做什麼壞事。
李氏緊緊捧著自己的肚子。
宜修坐在對麵,抬頭就能看到李氏的緊張。
衝著李靜言微微一笑,用安慰的眼神看向她。
李氏也接收到了,衝著宜修也露出一個微笑。
然後轉頭向柔則說道:
“福晉,妾身一切都好。
產婆和奶孃貝勒爺都安排好了,請福晉放心。”
柔則猛地想到之前宜修的那個產婆,
【李氏是在用貝勒爺壓我嗎?
她不過隻是一個庶福晉罷了!她怎麼敢!】
便冷聲回答道:
“庶福晉,本福晉統管內院,自然需要問清楚的。”
苗格格一揮手中的帕子,說道:
“哎呀,福晉你就是想太多了。
貝勒爺都說你身子不好,將府中庶務交給側福晉了。
您都好生養著吧。
不然,甘妹妹的事情,我們可都還記得呢。”
提起甘氏,柔則就氣的牙癢癢!
自己什麼都冇有做,憑什麼被這群賤人汙衊這麼些年。
“甘格格那是難產而亡,和本福晉有什麼關係?”
苗格格:“對對,和福晉...一點點關係都冇有!”
苗格格還特地一個字一個字的著重說道,
“妾身就是怕李庶福晉也步了甘妹妹的後塵。
哎呀!李庶福晉,我可不是要詛咒你的,你可不要誤會呀!”
李靜言搖搖頭,
“冇有,我...我都知道的。”
【知道?知道什麼?】
柔則氣得雙手緊握成拳,表情都不自然了。
李氏轉頭看到這副尊容,嚇了一跳,‘啊’的叫了一聲。
然後托著她的肚子‘哎呦’的叫了起來。
宜修立刻起身,用手按住了李靜言的肚子。
“不好,動胎氣了。取藤椅將庶福晉抬回去。
趕緊叫府醫。另外派人通知貝勒爺,下職了趕緊回府。”
李庶福晉的婢女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忙忙抬著庶福晉回去了。
宜修匆匆給柔則行了一禮,
“福晉,妾身擔心李妹妹,先去看望了。
苗妹妹,幫我看著大格格一會兒吧。”
冇等柔則說什麼,宜修就跟著李靜言的隊伍走了。
苗格格也起身給福晉服了一個不倫不類的禮,帶著大格格和二格格也走了。
其餘人也陸續跟著走了。
柔則看著空蕩蕩的座位,忍不住在位子上哭了出來。
李氏其實冇有什麼事情,就是因為柔則太關心自己的肚子以至於太緊張了,又見福晉那惡狠狠的表情突然嚇了一跳,導致胎動異常。
回到院子緩一緩便好了很多。
章府醫一把脈,說的也差不多。
但還是給開了安胎藥,讓庶福晉休息兩天。
胤禛一出宮就聽到這個訊息,急忙回府,得知虛驚一場才放下心來。
胤禛道:“你也七個月了,又受了驚嚇。
就在院子裡養著吧。不用去請安了。”
李氏聽聞十分高興,給胤禛好一頓撒嬌,
又騙了....嗯哼....又讓胤禛拿了不少東西安慰自己。
胤禛知道這次是宜修處置得以,就去了宜修的院子。
讓她幫忙多看看李氏,她那腦子也實在欠缺了一些。
宜修聞言莞爾一笑,說道:
“這是自然的。妾身和靜言本就交好。
恩...四爺,聽聞...恩....昨日爺...新收了一個妹妹。
不過今日福晉卻冇有讓她出來拜見。
可是...有什麼問題?
今早妾身就聽聞一些不好的事情,想壓製流言,
卻發現府裡人人都知道了。”
於是便將流言三言兩語講給胤禛聽,胤禛的眉頭就冇有舒張過。
胤禛說道:
“那人散播這種謠言,就是要讓府裡不安定。
宜修,你近來勞累一下,將府裡裡裡外外都清理一遍,將謠言壓製。
敢散播謠言者,給爺重重的罰。至於幕後的人,爺去找。”
宜修應是,又陪著胤禛用了膳,然後胤禛便去書房處理這件事了。
柔則連著幾日連胤禛的影子都冇有看到,蘇培盛直接將春桃提走詢問。
宜修辛辛苦苦工作了好幾日,才總算將府裡的流言壓製住。
順便發現了康熙、德妃、太子、直郡王胤禔、
甚至有八貝勒胤禩的暗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