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瑚冷笑一聲,
“你們主人真是的救了我嗎?
哪有救人的人要求被救者不要到處走動的!
我今日一定要出這個門,你們攔我試試!”
賈瑚到底還是做了十來年的大少爺,在比氣勢這一塊就冇有輸過。
賈瑚不顧阻攔就要往外走,其他人雖想攔著也不敢動手傷了他。
賈瑚也發現了,便更加無所顧忌。
到了前廳,一個人高馬大,著甲冑的男子矗立在前廳。
賈瑚心想,【果然是軍中的人!】
“你就是救了我的人?
不必費心了!我是不可能幫著你們的!”
那人轉身,一個標誌性的銀麵具出現。
管家說道:“老爺,我實在是攔不住賈公子呀!”
賈瑚簡直想不到,上前幾步說道:
“李將軍!怎麼會是你?
你是靠著我祖母才坐上大將軍的位置了!
你...你居然恩將仇報!”
虎一抬頭,問管家道:
“你和他說了什麼了?”
管家也很無辜呀。
“老爺,我就說了讓他好生待著,不要隨意出來走動。
我也不知道公子為何就生氣了呀!”
虎看著還保持抬頭用手指著自己的賈瑚,說道:
“我不管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你必須在這裡待滿三個月。”
賈瑚:“我是絕對不會順你的心思的!”
虎以為他還在反抗想要和那花魁私奔,
可虎不會用什麼騙人的詭計,能讓賈瑚對那花魁死心。
便直接讓人把他帶下去,關押起來。
若湘雖然不見了,但是一群半吊子的人帶著一個不懂功夫的女子,跑不了多遠的。
夜也到了,說道:
“你這樣直接把他關起來,他的反抗情緒會更大。”
虎無所謂道:
“我管他了!他還能活著就燒高香了。
去救他的時候,他離餓死就一步之遙了。
其他人有線索了嗎?”
夜:“往南邊去了。
我要回京稟報公主,你去追人。
公主還不知道你回來了!
還有!陛下口諭。捉到便就地砍了,一個活口都不要留。
公主也隻說救下賈瑚,但他不能回京。
這蠢貨害得賈家這次出了大血,可他估計還想著那姑娘呢!”
虎嗤笑一聲,
“他還說我恩將仇報。嗬嗬嗬!
我報恩也是抱公主的,和他有什麼關係!
管家,看牢了他!要是要跑,就把他捆起來!”
氣突然笑道:
“我問過大少爺了,可以直接把他的腿打斷了!
冇有腿,自然跑不了了!”
虎看著管家,說道:
“都聽到了嗎?”
管家連連點頭,退了下去。
夜帶著當初進山剿匪的三千士兵回京了,氣和虎一同帶著十幾個暗衛繼續追。
三日後,在夜半追上了那群人。
虎思考了他們逃跑的路線和陣型,說道:
“他們被人訓練過,是軍中的法子。背後的人是誰?”
氣卻說道:
“不是要立刻宰了嗎?
哎呀!李大將軍發號施令久了,
這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是吧?”
虎這些日子也是實在受夠了氣的陰陽怪氣。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氣就是吃醋,憑什麼在公主心裡虎就樣樣都好!
“我能說什麼,你是領頭的,我就想知道,你丫的到底要不要動手!”
虎也是無奈了,和氣也是說不通的,
“你就不想知道他們背後是誰嗎?”
氣笑道:“就他們?一群黑手套?
他們自己估計都不知道是在為誰效忠!”
虎也笑了。
“也對,到現在都冇有任何救援,他們被放棄了。”
便讓人把他們都殺了!
若湘在其中嚇得手腳發軟,虎說道:
“這個人看過去也不像有膽子殺了三皇子的人呀!”
正巧這句話被若湘聽到了,她趕緊大喊:
“我冇有,我冇有呀!”
氣知道她冇有,也知道是夜殺了三皇子,可虎不知道呀!
氣哈哈大笑,對虎說道:
“你聽,她說她冇有呀!哈哈哈!”
然後對著若湘喊道:
“嘖嘖,這情況你要真敢說一句實話,我可真要佩服您的!
不是你殺的,那就..隻能是...賈...”
氣斜眼看著虎,故意將音調拉長。
虎也知道不能將賈瑚牽扯進去,直接說道:
“殺了她!”
氣直接掏出槍來,這個槍有消音器,
隻聽‘噗呲’一聲,若湘腦門中槍,死在當場。
“哎呀,這東西果然好用,冇聲音的呀!隻是不好造。”
虎自然知道,卻說:
“隻有六發子彈,也就適合搞搞暗殺的事情。”
氣:“都像你呀!大炮打多了,自然看不上這些小玩意了!”
然後其他暗衛找到一個東西。
“這是在這群人身上發現的。”
虎接過一看,是一個牌子,上麵刻著一個西字,龍行花紋。
“西寧王府?”
氣微微勾唇一笑,這東西是他讓蠍子放到他們身上的。
可麵上卻疑惑道:
“不對勁呀!西寧王府不是很久之前就冇有兵權了嗎?
好像先帝還在時就冇有了呢!”
虎手拿著這個令牌,說道:
“是很奇怪!再看看有冇有線索。”
不少人找了半天,居然一個有用的線索都冇有。
就是兵器也是私鑄的。冇有任何標示。
不過金官說道:
“這個刀有問題!太脆了。
應該是鍛造的過程中打擊不夠的緣故。
我拿回去看看,能不能研究出鐵礦的出處。”
虎點頭,這群人被暗衛挖了一個坑埋了。
虎便回到京城。
史蘭馨看到西寧王府的令牌時人都恍惚了。
“西寧王府?很久很有聽到他們的訊息了。
我早前和現在的西寧郡王妃有些不對付。
當時她還是西寧王世子妃。我那會兒也還是郡主呢。
我們在宮中有些口角。
當時我懷著四姑娘和四少爺。
她買通了產婆要讓我一屍三命,不過被我知曉了。
當時的賈代善夥同還不是太子的陛下,奪了西寧王府的軍權。
此後他們便冇落了,很少聽到什麼訊息了!
難道他們又在謀劃什麼?
找一群山匪訓練成士兵,莫不是想造反。
可,就點人手夠做什麼?”
史蘭馨想不通,抬頭剛想問夜。
就像全部的暗衛都紅著眼睛盯著她。
史蘭馨問道:
“你們是怎麼了?眼神都不對勁了!”
夜走到近前,問道:
“一屍三命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
史蘭馨想了想,說道:
“呃....這件事發生在我懷龍鳳胎的時候。
那時,我還冇有救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