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瑚笑了一陣子,才說道:
“保國二字你知道什麼意思嗎?
我祖母有多厲害,你們根本想象不到。
有多少人妄圖加害她,結果呢!
他們都被踩到土裡去了,
而我祖母,保國公主,依舊是天上的明月。
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為首那人的情緒有些奇怪,哼了一聲就走了。
那人快步走了好久,突然猛地捂住了自己嘴,
笑到他拍著門板拍的啪啪響。
其他人都莫名看著他憋笑。
他好半日才啞著嗓子說道:
“他還不能死!不過要給他一些顏色瞧瞧了!”
然後那人就下山了。
七拐八拐地走到一處民宅,脫掉蒙麵的布條,又脫下一張人皮麵具,原來是蠍子。
“這賈瑚有些意思。他已經相信綁人者是要對付公主了。”
對麵坐著的是夜,他開口說道:
“你不要再出麵了,免得露餡!
山上那群人呢?冇有發現你吧!”
蠍子說道:“自然,我模仿聲音,那不是手到擒來。”
夜:“時間不多了,那群傻子也該除掉了。”
有人將若湘關到了賈瑚的隔壁的房間中,開始好生對待。
而賈瑚一日就一頓搜飯。
雖然但是,賈瑚已經被放棄了。
但是公主說要讓他對若湘去魅,暗衛們還是乖乖再做的。
這群烏合之眾就一群土匪,領頭的已經暗衛催眠了,
暗衛特特地派了人訓練他人,專門做一些黑活。
可是領頭的人知道捉的是保國公主的孫子之後,就想把他放了。
他現在已經被綁了不知道丟哪條河了。
如此過了幾天,若湘從房間裡被放了出來了。
綁匪要求她去伺候老大。
她看了已經去了半條命的賈瑚,也明白了賈家人不會來救他們了。
便說道:“對不起,我....我隻是想活下去!”
賈瑚虛弱地坐著,說道:
“我不怨你。是我自己冇本事。
你以後好好的,好好活著吧!”
若湘忍不住想要上前,一個土匪說道:
“你就一次機會。
不做老大的人,咱們兄弟幾個也可以好好伺候你。”
若湘還是停住了腳步。
顫抖著聲音對賈瑚說道:
“對不起!”
便捂著嘴跟其他人走了。
賈瑚抬頭望天,不知在想著什麼。
若湘從此冇有在賈瑚麵前出現過。
又過了三日,在賈瑚已經覺得自己要餓死的時候。
眼前恍惚看到了一個有些眼熟的人!
等賈瑚清醒了,自己已經在一個陌生房間。
全身被清洗過了,他也冇有受什麼刑罰,就是餓的慌,
想要起身去喝外間桌子上的水。
這時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小丫鬟進來。
“公子,你醒了?你稍等一下,我去請大夫過來。”
賈瑚剛想讓她幫忙倒杯水,那個丫鬟已經不見了。
冇一會兒,那丫鬟帶著一個大夫進來,給賈瑚把脈。
賈瑚趕緊問道這是哪裡,是你們救了我嗎?
小丫鬟說:
“是我主子救了您,他讓公子安心在這裡住著。
等公子好了,我主人會來見你的。”
賈瑚問道:“那你主人是誰?”
小丫鬟搖了搖頭。
賈瑚又說道:
“我不是壞人,我隻是想要感激他,想要報恩!
我是....”
賈瑚本來想是自己的榮國公世子的,
但是自己的世子位已經被陛下削去了。
便改口道:
“我是京都榮國公家的...親戚,我一定會報答你主人的恩情了。”
小丫鬟說道:
“我不是不和公子你說,我是真不知道。
有人從我家買走了我,和隔壁的林姐姐。
到了這裡就有人叫我們如何伺候人。
可是我冇有見過主人。
隻有管家說公子你是被主人救了。
其他的我不知道。”
這時另一個大一些丫鬟進來,咳嗽了一聲。
那小丫鬟有些瑟縮,退到一旁。
大丫鬟問道:
“大夫,這位公子身體可還好?”
大夫之前認真把脈就好像冇有聽到賈瑚和丫頭的談話,
現在被問到,纔回答:
“冇什麼大事,本來腸胃就不大好,又餓了幾天。
這幾日隻能吃清粥,八分飽為上限。
先要把胃養好。
老夫開個方子,先吃上三天,三天後老夫再來診脈。”
大丫鬟讓小丫鬟把大夫送出去。
回頭對賈瑚說道:
“公子,我們都是下人。
小環這樣說主家的事情,被管事的發現,會把她賣出去的。
還請公子不要為難我們這些小丫鬟的。
主人說等公子痊癒了,他回來見你的。
其餘的我們...無可奉告!
不過這些時日,我們一定會好生照顧公子您的。
公子你醒了,是否需要用膳?”
賈瑚被這話說的,有口也難開。
便點點頭,自己慢慢起身。
那丫鬟還是上前扶了一把,扶他到了外間坐下,拍手上一碗粥。
“公子,晚膳也是如此。
你還病著,大夫的話你方纔也聽見了。
這幾日不是我們怠慢。
等三日後,大夫來看過了,就可以慢慢加著飲食了。”
賈瑚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
雖然他很希望知道若湘的下落,可這些在內宅的小丫鬟也不知道呀。
想到此處,賈瑚問道:“你主人就救了我一人嗎?還有冇有其他人?”
大丫鬟搖搖頭,“在這裡,便隻有公子一個。公子慢慢用膳吧。”
賈瑚想著自己先活下命來,才能找若湘。
便大口大口吃完了。
肚子裡有了一些東西,腦子也微微清醒一些了。
丫鬟端上藥來,賈瑚也一口喝進!
說道:“請問府中的管家可有空?我想見一見他。”
大丫鬟說道:
“管家今日不在,我明天會將公子的話帶到的。”
賈瑚起身拱手行禮。
“多謝了!”
第二日這家管家回來了。
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笑容滿麵的。
賈瑚和他客氣幾句,便問了昨天想要知道的事情。
可是這管家比昨日小丫頭滑頭多了。
問什麼,都是笑著說,不知道。
賈瑚:“難道你連你主子是誰,都不知道?”
管家笑著說道:
“不知道呀!
我隻是一個宅院的管事罷了。
上頭吩咐伺候您,我就老老實實地伺候您。
上頭吩咐您不要隨意走動,那您...最好也不要隨意走動!”
賈瑚失笑,他這又是被誰給關起來了。
莫不是....是他們!
是他們不死心,還想用自己來牽製祖母?